第99章 直到初雪消融
第99章 直到初雪消融 (第1/2页)"……你刚才是不是动了手脚?"
"动手脚?"雾矜偏过头来看他,表情无辜,"我没有啊,是主人运气不好罢了。"
岚澈看着她那双微微弯起的红眸,叹了口气。"……好吧,这局算你赢。赌注是什么?"
雾矜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了一眼自己坐着的硬木板,又看了看岚澈的腿,然后动作自然地侧身挤到他旁边,毫不客气地侧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裙摆在她坐下来的瞬间服帖地垂落,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后背靠进他怀里,然后满意地长舒了一口气。
"这样好多了。"她说,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从容,"这个马车的坐垫太硬了,你的腿软和多了。"
岚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位银发的女仆小姐,她的脑袋正好搁在他肩窝的位置,银白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
"……这就是你想要的惩罚?"他忍不住笑了,"让我给你当坐垫?"
"怎么,不乐意?"雾矜偏过头瞥了他一眼。
"乐意,当然乐意。"岚澈收拢了一下手臂把她圈得更稳了些,"这种'惩罚'再来一百次我都不嫌多。"
"你少贫。"雾矜靠回他怀里,因为有了一个温热的坐垫,整个人松弛下来,连眼皮都耷拉了几分。
马车继续往前晃荡着。过了一会儿岚澈又开口:"你既然赢了,那我也不是不能服气。不过……再来一局?"
"又赌什么?"
"下一个路口,你能看到多少棵树,"岚澈抬了抬下巴朝前方示意,"赌单数还是双数。"
雾矜眯起眼睛往前看去,土路在前方大约两百步的地方有一个缓弯,弯道两侧种着零零星星的树。"双数。"她说。
"那我赌单数。"
马车继续往前走着,弯道越来越近。
随着角度变化原本被遮挡的树木一棵一棵地出现在视野里,雾矜在心里默默数着,眼看着数字正朝着单数的方向稳稳地靠过去,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你作弊。"雾矜头也不回地说。
"我怎么作弊了?"岚澈的声音带着笑意,"树又不是我种的。"
弯道就在前方了。
雾矜已经看清了最后一棵树的轮廓,不偏不倚落在一个明确的单数上。
她的手指在袖口底下微微动了一下,一缕极淡的魔力在指尖凝聚——她瞄准了路边最靠外的那棵树,只要它"意外"倒掉,数字就变成双数了。
"等等。"
岚澈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刚好打断了她释放法术的动作。
"你又来?"岚澈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刚才那只兔子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雾矜挣了一下没挣开,偏过头来看他,红眸里带着被抓包之后也不肯认输的执拗:"我什么都没做。"
"你的指尖在发光。"岚澈说。“你贼喊捉贼啊。”
雾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指尖残余的细碎光点,泄了气。
"……那就算主人你赢吧。"
“什么叫算啊,本来就应该是我赢好吧。”
马车平稳地驶过了弯道。岚澈松开她的手腕,但手指顺势滑下去和她十指交扣在一起,动作自然得像本该如此。
"赢家可以要求惩罚。"岚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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