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生长痛
第25章 生长痛 (第1/2页)两人饭后又在城镇中逛了逛,等回到风谷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西边的天际残留着一线橘色的光,把院子里的梧桐树影子拉得很长。
雾矜从马车上跳下来,怀里抱着那只装睡衣的布袋,踩过门槛时裙摆扫了一下门框。
岚澈把马车拴好,跟在她身后进了屋,随手带上了门。
回到家中晚饭过后两人各自回了房间。
雾矜把布袋放在床尾,解开系绳,把挑好的几件睡裙一件件拿出来摊开。
月白色的薄绸裙,浅杏色的棉质长裙,叠得整整齐齐。
最底下的那件深紫色真丝裙被她拎出来的时候,布料从指尖滑落,垂感很好,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看了两秒,把紫色的那件折好放回布袋里,没有动它,拿起月白色的那件睡裙换上了。
睡裙柔软地贴着皮肤,领口不高不低,裙摆垂到膝盖下方,走动时布料轻轻晃荡。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肩侧,浅色的布料衬得她肤色更白了些,红眸映着灯光,神情淡淡的。
她把换下来的墨绿色长裙叠好搁在椅子上,正准备上床,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睡了?"岚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还没。"雾矜走过去开了门,站在门口看着他。
岚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睡裙上,停顿了一下:"怎么不穿那件紫色的?"
雾矜靠在门框边,双手抱胸,理直气壮的说:"我爱穿哪件穿哪件。"
她的语气很淡,但心里在翻腾。
这家伙居然还敢问我为什么不穿那件紫色的。
那件虽然名义上是睡裙,但无限接近于情趣睡衣了。
薄绸料子,细绳收腰,领口开得不高不低,但绸缎垂下来绝对会贴着身体的曲线走得明明白白。
她要是穿着那件从岚澈面前走过去,那就跟勾引没什么区别。
她还没下贱到那个份上。
岚澈看了她两秒,没追问,只是说了一句:"穿好了给我看看呗,毕竟是我买的。"
"不要。"雾矜答得干脆,"想要看的话你自己穿。"
岚澈笑了一声,没再坚持,退后半步:"行吧,晚安。"
"晚安。"
关上门,雾矜走回床边坐下,熄了灯。
夜渐渐深了。窗外有虫鸣,远处隐约一两声狗吠,风穿过屋檐的缝隙时发出低沉的呜咽。雾矜的呼吸变得绵长,意识正在沉入睡眠的边缘——
然后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后背正中炸开。
像是有人把一把碎玻璃按进了她的脊椎,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往外钻,一寸一寸地撕开肌肉和皮肤。
雾矜猛地睁开眼,眼前一阵发黑。
她想坐起来,却发现四肢像是灌了铅,每一个关节都酸软无力,冷汗从额头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进枕套里。
后背的疼痛在持续加重。
她能感觉到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生长——从肩胛骨之间的某一点开始,硬质锋利的骨刺正缓慢地向外顶出。
肌肉被撕裂的声音在她自己耳朵里听来清晰得可怕,像是有人在她背后撕开了一层湿透的麻布。
雾矜咬紧牙,想忍过去,但那种疼痛像是潮水一样一层一层涌上来,一波比一波更凶。
她的手指攥紧,指甲深深的扎进掌心流出鲜血也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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