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有点不对头
第275章 有点不对头 (第1/2页)驴棚里的灰驴昂头叫了一声。
那声音嘶哑而悠长,在安静的夜色里传得很远。
紧接着又是一声,再一声,节奏越来越快,像是在给柴火垛这边打着节拍。
杨小曼蹲在角落里,两只手捂住了嘴,只露出两只瞪得溜圆的眼睛。
她的瞳孔里映着月光下两个纠缠的身影,耳朵里全是柳香压抑又压抑不住的声响和驴鸣混在一起的奇怪交响。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暴雨——震撼、猛烈、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到二十分钟,柳香的声音变了调。
她整个人已经开始胡乱颤抖,声音是那种承受不住的、快要崩溃的调子。
“小曼——小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一种被逼到极限之后发出的求救信号,“快来帮我——我不行了——”
杨小曼愣了一瞬,然后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咬着牙冲了上去。
柳香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干草堆上爬起来的。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厉害,膝盖磕在地上差点又趴了下去,她连头发都顾不上拢,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几步,靠在驴棚的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是一种劫后余生,像是在说:终于得救了。
然后她看着杨小曼接替了自己的位置,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笑。
杨小曼很快就没有心思想别的了。
因为她终于理解了柳香。
而此刻驴棚里的那头灰驴,昂头嘶鸣得更加嘹亮了,把整个夜都叫得不安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驴的叫声都变了!
其内夹杂着尖锐,凄惨,哀嚎……
而在此刻,前院房间里,王富贵和王建军被驴叫声惊醒了。
王富贵翻了个身,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句:“这驴咋又叫上了?那石头不是搬走了吗?”
他睁开眼,酒意还没全消,脑袋昏沉沉的,但驴叫声一声比一声响,实在睡不下去了。
他坐起来,揉了揉隐隐作痛的伤口,穿上拖鞋,推门走了出来。
王建军也从他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了,光着膀子,龇牙咧嘴地揉着肋骨上的淤青,两个人对了个眼神,同时往堂屋的方向看了一眼——灯还亮着,桌子还没收拾,但人不在了。
“人呢?”王建军挠着头。
两人循着声音往后院走。
推开后院门的时候,柴火垛那边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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