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银汞乌锡丹
第七十九章银汞乌锡丹 (第1/2页)先将那不知取自何人的骨棒法器收起。
姜砚又把姜坻的尸体,略收拾了一下。
将肉身拼好,又给其换了身干净道袍。
如此,也算全了当时初来府院时,姜坻为他租房的因果。
收拾妥当,姜砚这才掏出那草人来。
只见这草人,被鲜血浸的赤红的体表,正有一条黑线,缠绕在其胸腹位置。
姜砚尝试着催动法力祛除,不出意料的失败了。
这黑线应当是欲尸在姜坻身上布置,以姜砚的实力,却还奈何不了。
想了想,他并未再尝试,只把草人放好。
欲尸此人老奸巨猾,绝对不会奢望用姜坻的死,将自己同他的恩怨揭过。
姜砚觉得,这老贼定会在年考时动手。
这草人到时或许能用上,就先留着吧。
姜坻的尸体,还就摆在地板上面。
如今他已死了,也该给二叔去一封信,将这事说明才是。
至于族长那边,还是暂时先不说了,免得横生波折。
这般想着,姜砚又坐在桌上书信一封。
将这些事阐明,只待抽空寄回,他这才长出口气,往床榻走去。
今日伏杀姜坻,真正动手之时,不过短短片刻。
可他却一直紧绷着心神,压力不可谓不大,所幸一切顺利,并未出什么问题。
躺在床上,以手做枕,他静静想着。
明日还要把姜坻的事,同姜云瑶说一下,另外今天足足损毁了三把剑符,也该补上。
除此之外,还有那银汞乌锡丹的材料,过几日得去多宝楼取了……
将这诸般事情在心里过上一遍,姜砚渐渐沉在梦里…
翌日。
从床上起身,他只觉昨夜睡的甚好,此时正是身心舒畅。
地上,姜坻的尸体还在,如今天色大亮,更显的其面色惨白。
姜砚只把这尸体收进扳指里,下了楼。
戏皮同食蛊两人,正在一楼待着,他已经把这一楼的阵法,对两人开放了。
“戏皮,你且把这尸体,送去春风楼,找一个叫姜云瑶的女人,便说是我让她看着处理。”
说着,姜砚把取出尸体,交给了戏皮道童。
又把姜坻的腰带递给他。
“这腰带,你拿去换件适合食蛊用的储物法器来。”
食蛊道童受伤之时生活困窘,自然早就卖掉储物法器,换了灵石。
昨夜他立了功,姜砚刚好以此嘉奖。
“多谢老爷。”
食蛊抬起两只虫足行礼,戏皮则领了差事,拿着东西往外走去。
姜砚只摆摆手,又回到三楼炼制剑符。
春风楼。
姜云瑶本在自己的小屋里,受这提取欲情色气的阵法。
却突听门外那姜家小厮敲门。
“云姐,砚哥儿派了个人来,说是送东西的。”
“嗯?让他进来就是。”
听着屋里传来的女声,戏皮推开门,恭敬走进屋里,头也不抬。
姜云瑶只坐在椅子上,随意问道:
“砚哥儿让你送了什么过来?”
“回贵人,老爷让我,把姜坻的尸体送来,说是凭您处置。”
砰!
茶杯盖子掉在桌上。
原本态度随意的姜云瑶,听得这话,忍不住失声问道。
“什么?!”
……
片刻后,戏皮恭敬退出门内。
屋里,姜云瑶盯着姜坻的苍白尸体,有些失神。
“砚哥儿他,如今已能杀八品了吗?”
自然不会有人回复她。
姜砚这边,也并不打算去问姜云瑶,准备如何处理姜坻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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