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先夫君的家
第154章 你先夫君的家 (第2/2页)绣绣一上马车,就发现沈寂神色不对。
她心里觉得又烦又怕,他这是又怎么了?自己不是已经听话换上了他准备的衣裙吗?也跟着他出来了?
但沈寂不说话,绣绣也就不说话,正好清净清净。
结果自己刚闭上眼睛,忽然被一双大手搂住腰,整个人被拎起,重重坠入男子的怀抱。
紧接着,细密的吻落了下来。
绣绣下意识的想要咬他,可沈寂像是早有预料,捏着她下颌的手微微往上,将拇指探进齿间,被迫张开她柔软的唇,方便他吮取更加柔软的舌。
绣绣只能任由他这么粗暴的对待。
只是马车辘辘碾过石板路,外头是东市大街,喧嚣声从外面传进来。
“放开……”她含糊的拒绝,但又不敢大声,怕外头车夫听见,“沈寂,你放开我!”
沈寂置若罔闻,沉重的呼吸里似乎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
绣绣急得不行。
这时帘子忽然被风掀开一角,她余光瞥见马车外就有几个路人,吓得整个人都僵了,再不敢喘息,只拿脚去蹬他靴子,闷声骂:“你疯了!外头还有人!”
沈寂这才退开些许,抵着她的额头垂眼看她,笑意凉飕飕:“再挣扎,我就把帘子掀开,让满街的人都看看,我养了个什么样不听话的东西。”
绣绣登时不敢动了。
她眼圈红透,硬憋着才没掉泪,胸如同一只被人捏在手里的雀儿,翅膀都张不开,只敢瞪着惊恐的眼睛。
沈寂看她这副又怕又犟的模样,心里那团火非但没灭,反倒烧得更旺。
方才在院子里,她递帕子给那个哑巴花匠时语气可是软和得很,哪里像现在这么倔强?
“你给那花匠的帕子,我也要。”
绣绣一怔,又气又觉得荒唐:“一条帕子罢了,那是他胳膊伤了,这也值得你发疯?”
“他胳膊划了,自有府里伤药,轮得着你操心?”沈寂压着声音,又狠狠地用牙尖磨了磨绣绣的唇:“你可真是心善,莫不是喜欢花匠那种粗鄙的身份?不如夜里我也换上那样一身衣服伺候你?”
绣绣又惊又怒,想不到他竟能说出这般孟浪不堪的话,还要无端牵累无辜之人。
在她心里,善水与阿桪是一样的,甚至和自己一样,都是同处泥淖、身不由己的可怜人,哪里容得他这般拿来调笑折辱。
但她更怕他。
眼下这通发作已经叫她明白,这人疯起来什么都不会顾,她若再顶撞,只怕他当场就能掀了帘子。
绣绣别过脸,低声问:“还没到吗?”
沈寂淡淡道:“绕了段远路,你不妨掀一点车帘,帮我瞧瞧外头是何处。”
他笑意沉得深,绣绣心头无端窜起一阵寒意,犹犹豫豫掀开帘角,入目竟是顾府的朱漆大门。
她哪怕没见过,可怎么会不认识顾寒生的姓氏。
绣绣浑身一震,惊得几乎屏住呼吸。
恰在此时,沈寂自身后贴紧上来,攥住她的手按在窗棂上,温热的气息裹着阴鸷,擦过她的耳尖:“看好了,这是你先夫君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