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炸翻鬼子军港,内鬼深夜下毒
第395章 炸翻鬼子军港,内鬼深夜下毒 (第1/2页)奥托一枪托砸在克劳斯后颈上,把人敲晕过去,扛上肩头跳下驳船,八名德国水手也早被护卫队带上了岸。
甲板上,钢缆扣死炮架。
工程重卡轰鸣着把两门真炮拖上河岸,船舷两边架起几十道滑板,黄漆弹药箱顺着木板哗哗滑进卡车后斗。
李光明带两个爆破手把09号假炮的铜线重新拧好,又往炮尾底下塞了个三十分钟的机械定时引信。
八点十八分,最后一箱实弹滑下船,岸边的废石块被推进底舱。
八点二十分,驾驶室里响起滴滴答答的电键声。
发完最后一组码,李光明拿铁钎锁死方向舵,把柴油机推到全速档,往角落里搁了一台只剩二十五分钟电量的便携干扰器,纵身跳回码头。
奥托拉下主干扰仪的电闸。
哗啦一声水响,莱茵号铁壳驳船顶着礼和洋行的旗子,顺着退潮急流冲出引水河,一路向东,直奔虹口。
八点四十五分,虹口日本第三舰队司令部。
三楼露台的铁栏杆上挂着一排雨珠,松下海斗端着半杯温清酒,举着望远镜往上游看。
参谋长攥着刚译出的电报纸撞开露台门:“司令官,克劳斯二十多分钟前发来急电,陆家抢炮打断了锚链,舵机卡死,一号军港哨兵刚报上来,莱茵号顺着退潮漂进外湾了,离一号栈桥不到两百米!”
“好!”
松下海斗一口喝干清酒,啪地把瓷杯摔在栏杆上,“刚才顶楼发的起爆波怎么没动静?”
“雨太大,江湾太远,电波让雷给切碎了!”
参谋长指着江面上那团越逼越近的黑影,“现在进塔台三百米内了,两艘补给艇正靠上去准备搭钩!”
松下海斗两手撑住石栏,伤口崩裂的左颊抽动了两下:“传令通讯处,顶楼发射塔推到满格,对准一号栈桥连续发码,我要亲眼看着陆依萍在军港门口炸成肉泥!”
顶楼十米高的铁架天线在雨里嗡嗡发颤,机要室里四名报务员同时推下红色高压闸,电流表指针甩进红区,超高频电波压向军港外湾。
露台上,松下海斗扯开湿透的风纪扣,脖子往前伸着:“炸,给老子炸,陆振华跟那个贱人全在船上,等轰碎了他们,天亮就带兵踏平江湾。”
江面上,鹅黄色引航灯刺破雨幕,离一号栈桥不到百米。
五百吨的铁壳驳船满载废石,柴油机卡在最高档,顺着退潮急流犁开两道白浪,直挺挺往栈桥上撞。
“司令官,推满格了怎么还不响?!”
参谋长指着船头,声音变了调,“没减速,它要撞栈桥了!”
松下海斗一把抓起望远镜怼上眼眶。
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子打过去,甲板上空空荡荡,只有那门09号重炮立在当中,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八嘎,怎么没人?!”
松下海斗手背汗毛全竖了起来,“舵锁死了,是空船,快让补给艇躲开,关发射器!”
晚了,一号栈桥两边,两艘刚装满柴油和弹药的日军补给艇正堵在航道口。
艇上的日本水兵看着五百吨铁壳船迎面撞来,慌忙拉响汽笛,抓起长柄铁钩去撑船舷。
八点四十五分整,船头咔嚓撞断栈桥防撞木桩。
驾驶室角落里,那台便携干扰器耗光最后一丝电,幽蓝灯珠啪地灭了。
09号假炮内侧的接收器红灯暴亮,三根电雷管同时跳出火花。
三十公斤铝热剂在炮膛里烧穿炮管,三千度白炽火柱喷涌而出,堆在底座四周的十发高爆榴弹和二十桶柴油,在同一眨眼间轰然引爆!
轰隆隆!
五十米宽的赤红火球从一号栈桥正中翻腾起来,船壳钢板混着三千度的铝热剂火雨往四面八方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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