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烬色晚璃,蓄谋情深 > 第19章 暴怒对峙,你凭什么掌控我的人生

第19章 暴怒对峙,你凭什么掌控我的人生

第19章 暴怒对峙,你凭什么掌控我的人生 (第1/2页)

夜色浸满老旧小区的每一寸角落,晚风萧瑟,卷着初秋的凉意,穿过斑驳的楼道栏杆,掀起一室微凉。
  
  整栋公寓早已褪去方才媒体围堵的喧嚣,归于死寂般的安静。
  
  可这份安静,并非风波落幕的平和,而是暴雨前夕的压抑凝滞。
  
  我立在玄关处,指尖微凉,胸腔里积压了整晚的愤怒、荒谬、委屈与不甘,层层堆叠、翻涌沸腾。
  
  手机屏幕依旧停留在婚姻系统的备案页面,那行刺眼的【已婚】状态,还有陆烬珩三个字,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扣在我自由坦荡的人生之上,冰冷、霸道、不容挣脱。
  
  三年。
  
  整整三年。
  
  我以为自己是挣脱错付婚姻、独自涅槃重生的孤身之人,却从未想过,我的人生早已被人擅自落笔、私自定义、悄悄捆绑。
  
  门外,沉稳缓慢的脚步声逐级靠近。
  
  不同于记者的嘈杂仓促,不同于路人的浮躁慌乱,每一步都踏得极稳、极轻,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厚重气场,穿透门板,直直压进心底。
  
  那是久居上位、执掌万千兴衰的帝王步态,自带生人勿近的威压,却在靠近我的这一刻,尽数收敛锋芒,只剩小心翼翼的克制。
  
  三声轻缓的叩门声,不重、不急、不迫。
  
  没有强势推门的霸道,没有居高临下的姿态,带着极致的隐忍与尊重。
  
  可这份迟来的尊重,在长达三年的擅自掌控面前,显得无比讽刺。
  
  我没有立刻开门,静静伫立在门后,听着门外细微的呼吸声,清晰笃定。
  
  我知道是陆烬珩。
  
  是那个俯瞰江城、无人敢招惹、抬手便能颠覆风云的商界帝王。
  
  是那个默默护我三年、替我碾碎所有黑暗、予我极致偏爱的隐秘守护者。
  
  也是那个不问我意愿、不告我真相、擅自绑定我婚姻、强行掌控我人生的独断者。
  
  恩情是真,庇护是真,深情是真。
  
  可冒犯是真,捆绑是真,掌控也是真。
  
  一码归一码,我感念他所有雪中送炭,却绝不原谅他这场凌驾于我人生之上的自作主张。
  
  良久,我抬手,猛地拉开紧闭的房门。
  
  吱呀一声巨响,划破楼道静谧。
  
  门外的男人赫然立于灯下。
  
  楼道老旧的暖黄灯光落在他身上,冲淡了他周身常年裹挟的凛冽杀伐,却衬得他身姿愈发颀长挺拔,矜贵逼人。
  
  一身极简黑色手工西装,线条利落冷硬,衬得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俊美绝伦的眉眼深邃立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自带顶层掌权人的矜贵疏离。
  
  往日里那双俯瞰众生、冷冽无情、定夺生死的漆黑眼眸,此刻褪去了所有帝王戾气,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沉郁、忐忑、愧疚与隐忍。
  
  他没有带任何人,孤身一人,褪去所有光环,放下所有身段,只身来到这片简陋老旧的公寓,站在我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帝王,俯身踏入凡尘烟火。
  
  只为给我一个交代,只为承受我所有的怒火。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骤然凝固。
  
  他定定望着我,眼底藏着三年未说出口的执念与亏欠,目光沉沉、一瞬不瞬,像是跨越了漫长岁月的遥望,终于得以近距离落在心心念念的人身上。
  
  换做旁人,面对这位江城无人敢直视、无人敢对峙的顶级帝王,早已心生敬畏、局促拘谨、不敢妄言半句。
  
  可我此刻,心底只剩翻涌的怒火与极致的荒谬。
  
  我迎着他深邃复杂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半分怯懦,眼底清冷淬火,字字锋利、句句铿锵,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带颤,却字字笃定、寸步不让:
  
  “陆烬珩。”
  
  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没有疏离客套,没有感恩温顺,只有极致的冰冷与质问。
  
  “三年婚姻,合法备案,系统可查,全程有效,是吗?”
  
  男人身形微顿,薄唇紧抿,漆黑眼底掠过一丝浓重的愧疚与妥协。
  
  他没有丝毫辩解、丝毫隐瞒,轻轻颔首,声线低沉磁性,带着罕见的低沉哑意,坦诚认错:
  
  “是。”
  
  一个字,落定所有真相。
  
  没有谎言,没有掩饰,没有推诿。
  
  他坦然承认了这场跨越三年、单方面、无告知、无应允的强制婚姻。
  
  看着他坦荡认错的模样,我心底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汹涌。
  
  他明明知晓一切过错,明明清楚这场擅自安排对我而言是何等冒犯,却依旧一意孤行,隐瞒三年、捆绑三年、掌控三年。
  
  我抬眸直视他眼底最深层的偏执,语气骤然拔高,带着积压许久的暴怒与不甘,字字掷地有声,狠狠砸在寂静的楼道里:
  
  “凭什么?”
  
  “陆烬珩,我想问你凭什么?”
  
  “凭你手握滔天权势?凭你暗中护我三年?凭你所谓的深情执念,就可以擅自替我决定人生最重要的婚姻大事?”
  
  我的声音清冷凌厉,带着极致的清醒与愤怒,没有半分被豪门身份砸中的窃喜,只有被人掌控命运的极致抵触。
  
  “我苏晚璃的人生,从小到大,一步一步皆是自己打拼、自己抉择、自己承担。我爱过、痛过、输过、熬过,我接受我所有的选择,承担我所有的后果,无怨无悔。”
  
  “可你凭什么越过我,替我做决定?凭什么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我的名字绑定你的人生,冠上你的姓氏,定义我的身份?”
  
  “婚姻不是你单方面的馈赠,不是你偏执深情的附属品,更不是你居高临下、随意掌控的筹码!”
  
  一连串的质问,层层递进、句句诛心,没有丝毫留情,直面他所有的霸道与逾矩。
  
  楼道死寂无声,晚风停滞,光影静止。
  
  这位执掌陆氏万亿商业帝国、在江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从未有人敢当面置喙半句、从未受过半分指责的商界帝王,此刻静静立在我面前,身姿挺拔,全程沉默承受着我的所有暴怒与质问。
  
  他眼底没有半分不悦、半分戾气、半分强势。
  
  只有浓重的愧疚、隐忍的无奈,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惶恐。
  
  他微微垂眸,收敛了所有周身气场,将所有帝王锋芒尽数碾碎、尽数收敛,放低姿态,极致迁就。
  
  “是我的错。”
  
  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态度坦荡谦卑,全然没有顶层掌权人的架子。
  
  “所有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是我擅自逾矩,是我隐瞒在先,我全盘认错,绝不推诿。”
  
  “我无权替你决定人生,无权捆绑你的宿命,无权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定下这场婚姻。”
  
  他认错认的干脆利落,坦荡真诚,没有任何狡辩,没有任何修饰。
  
  可认错,不代表我能够释怀。
  
  我看着他,眼底锋芒未减,怒意未消,心口堵得发闷,又荒谬又无力:
  
  “你知道就好。”
  
  “你知道无权,却依旧做了。你知道逾矩,却依旧坚持了三年。”
  
  “陆烬珩,我承认,这三年,若不是你暗中兜底、步步庇护、次次为我扫平风雨、替我碾压仇敌,我走不出那片绝境,熬不过那些黑暗。”
  
  “我感念你的恩情,铭记你的善意,此生不会抵消、不会否认。”
  
  “但恩情是恩情,冒犯是冒犯,守护是守护,掌控是掌控!”
  
  我一字一顿,泾渭分明,守住我最后的底线与傲骨。
  
  “你护我风雨,我记在心里,日后必有回报。可你擅自掌控我的婚姻、捆绑我的人生,是我绝对无法容忍、无法接受的过错!”
  
  “我最厌恶的,从来不是人间疾苦、绝境低谷、人心险恶。”
  
  “我最厌恶的,是身不由己,是被人安排,是命运被操控,是人生被定义!”
  
  三年来,我以为自己是自由的、独立的、自主的。
  
  我以为我所有的绝境逢生是天道酬勤,所有的化险为夷是侥幸自愈。
  
  我咬牙扛过背叛、扛过污蔑、扛过封杀、扛过全网唾骂,凭的就是一股绝不认输、绝不依附、绝不妥协的傲骨。
  
  可到头来告诉我,这三年的所有安稳、所有生路、所有翻盘机会,全部来自一个男人的暗中掌控。
  
  甚至我的人生、我的婚姻、我的身份,从头到尾,都由他一人定夺。
  
  这种被彻底安排、彻底掌控的无力感,足以碾碎我所有的坚持与骄傲。
  
  面对我极致清醒、极致锋利的控诉,陆烬珩喉结微微滚动,漆黑眼底的愧疚愈发浓重。
  
  他静静看着我盛怒却依旧坦荡清醒的模样,看着我眼底绝不依附、绝不妥协的坚韧锋芒,心底的执念与愧疚交织翻涌。
  
  他比谁都清楚我的性子。
  
  清醒、独立、傲骨、自由、从不攀附、从不认命。
  
  也正因如此,他才不敢轻易打扰、不敢强行介入、不敢逼迫分毫。
  
  他只能选择最笨拙、最自私的方式,守住自己的执念,护住我的安稳。
  
  沉默良久,他抬眸,目光沉沉落在我的眼底,声音温柔又沉重,带着三年未曾宣之于口的隐忍与无奈:
  
  “我知道,你一生爱自由,最恨束缚,最厌安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