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三登堂,肆无忌惮当众折辱
第4章 小三登堂,肆无忌惮当众折辱 (第1/2页)暖黄的水晶灯光铺满整座奢华空旷的半山别墅客厅,驱散了雨夜残留的所有湿冷寒意,却驱不散我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指尖抵在纯白的合约纸张上,纸张质感厚重冰凉,上面工整打印的每一条条款,都像一枚沉甸甸的砝码,压在我的心口,让我呼吸微促,心绪纷乱。
陆烬珩坐在我对面的真皮沙发上,身姿慵懒挺拔,一身黑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轮廓冷冽矜贵。
他单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带着上位者独有的从容掌控,漆黑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落在我身上,目光沉沉,裹挟着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强势、笃定,还藏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迫切。
“想好了?”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静谧的客厅里缓缓响起,不疾不徐,带着掌控全局的笃定,没有半分逼迫,却让人根本无从逃避。
我垂眸,视线落在合约末尾那处空白的乙方签字栏上,指尖微微发颤,心底天人交战,反复权衡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契约婚姻。
两年契约婚姻。
换顶级权贵靠山,换洗尽一身污名,换碾压背信弃义的渣男与恶毒绿茶,换我跌落谷底的人生逆风翻盘,重新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荣耀与前程。
代价仅仅是,暂时披上陆太太的身份,扮演两年有名有实的契约夫妻。
这笔交易,看似我稳赚不赔。
可天下从无免费的午餐。
这位站在江城金字塔最顶端、传闻中杀伐果断、冷血无情、不近人情的陆氏掌权人,为何偏偏选中了一无所有、身败名裂、如今狼狈不堪的我?
我们素昧平生,无亲无故,无恩无义。
他雨夜精准现身救我于绝境,主动送上顶级资源与无尽底气,甚至不惜用婚姻为我兜底,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太过厚重,太过诡异,根本经不起细细推敲。
脑海中不由自主闪过刚刚初见的画面,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仿佛沉淀了漫长岁月的执念,看向我的眼神,根本不是看待陌生人的淡漠疏离,反而带着一种跨越时光的熟悉与深沉。
还有他脱口而出我名字时的笃定自然,像是熟记了千万遍,早已刻入骨髓。
无数疑惑缠绕在心头,密密麻麻,解不开,理不清。
我抬眼,直直望向对面的男人,眼底带着清醒的警惕与执拗,声音平稳却坚定:“陆总,我还是不明白你的用意。我如今全网唾骂、声名狼藉、一无所有,没有颜值之外的任何价值,你冒险娶一个满身黑料的女人,就不怕拖累你的名声,影响陆氏基业?”
这是我最疑惑,也是最不敢轻易妥协的地方。
陆烬珩是什么身份?
江城陆氏帝国的唯一掌权人,商界闻之色变的顶级帝王,手握半城经济命脉,一举一动牵动整个商圈风云。
传闻他性情冷厉,杀伐果断,眼中只有利益,从无软肋,更无软肋,向来不做无用、无利、甚至亏本的交易。
娶我,于他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不仅会让他沦为整个上流圈层的笑柄,被人诟病眼光低劣,甚至陆氏集团的股价、口碑、合作资源,都有可能因为我的负面黑料受到牵连损耗。
于理不合,于利无益。
唯独只剩一个可能——他有秘密,有目的,有一场我完全看不懂、布局深远的预谋。
陆烬珩闻言,薄唇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温柔,快得让人误以为是错觉。
他定定看着我眼底的警惕与倔强,看着我即便身陷绝境、一无所有,依旧傲骨未折、清醒自持的模样,漆黑的眼底暗流汹涌,八年深埋心底的执念与隐忍,在这一刻悄然翻涌。
八年遥遥相望,默默守护,看她为爱敛尽锋芒,看她倾尽所有喂狗,看她受尽委屈满身伤痕,看她跌落万丈深渊。
他等这一个名正言顺留在她身边、护她周全的机会,整整等了八年。
名声、舆论、旁人非议、商界利弊……这些世人趋之若鹜、权衡再三的东西,于他而言,从来都比不上一个苏晚璃。
只是这份太过沉重、太过偏执的八年蓄谋,太过惊世骇俗,太过漫长隐忍,他此刻尚且不能言说。
太早的坦白,只会让生性警惕、清醒独立的她心生抗拒,彻底逃离。
他要的,不是短暂的感激,不是一时的捆绑,是余生朝夕相守,是步步为营、让她彻底走进他的世界,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我的名声,我的基业,从来不需要旁人定义,更无人能撼动分毫。”
陆烬珩语气清淡,却自带睥睨众生的绝对底气,字字沉稳有力:“整个江城,乃至全国商界,还没有人有资格,凭一纸流言,动我陆烬珩分毫。”
简简单单一句话,自带滔天权势与绝对自信。
我心头微震,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陆氏帝国屹立商界数十年,根基深不可测,早已超脱世俗舆论的桎梏,寻常绯闻流言,于他而言,不过是蝼蚁撼树,不值一提。
“至于我的目的。”
他眸光微沉,目光牢牢锁住我的眼眸,坦诚却又带着刻意的留白,语气慵懒而笃定:“我说过,我缺一位安分得体、干净通透的陆太太。娱乐圈庸脂俗粉满身算计,豪门千金个个野心勃勃、功利太重,唯独你,刚刚好。”
这个理由,完美无缺,无懈可击。
看似敷衍,却足以堵住我所有的追问。
我深深看着他深邃难测的眼眸,知道再追问下去,他也不会吐露分毫真相。
良久,我缓缓闭上眼,心底所有挣扎彻底落幕。
赌了。
绝境之中,我早已别无选择。
与其任由沈泽宇和白薇薇肆意践踏我的人生、毁掉我的所有前程、让我一辈子背负污名苟活,不如放手一搏。
就算这场婚姻是一场未知的棋局,就算前路暗藏风波算计,我也有信心守住自己的本心与底线,凭自己的能力站稳脚跟。
我苏晚璃的人生,从不认命,更不甘就此沉沦。
再次睁眼时,眼底所有迷茫、犹豫、脆弱尽数褪去,只剩极致的清醒与冷冽的锋芒。
我拿起桌旁的黑色钢笔,指尖稳稳捏住笔杆,没有丝毫迟疑,俯身落笔。
苍劲工整的字迹落在雪白的合约纸上,一笔一划,利落干脆——苏晚璃。
落笔的瞬间,尘埃落定。
两年契约,自此生效。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个被人随意欺凌、肆意践踏、无依无靠的落魄弃妇。
我有了新的身份——陆太太。
江城最顶级权贵,陆烬珩的合法妻子。
陆烬珩看着我利落落笔的模样,漆黑的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极深的暖意与满足,那是隐忍八年、终得所愿的释然与悸动。
无人知晓,他放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查地微微收紧,隐忍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悄然失控。
整整八年的遥遥守护,整整八年的暗自执念,终于换来了一张名正言顺、绑定彼此的婚契。
他缓缓伸手,拿起签好的合约,指尖轻轻抚过我落笔的字迹,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带着旁人无从窥见的珍视与缱绻。
“很好。”
他低声开口,嗓音低沉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从现在起,你是陆太太,有我在,往后余生,无人再敢欺你、辱你、伤你分毫。”
这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浮夸的承诺,却带着沉甸甸的底气与力量,稳稳落进我的心底,驱散了连日来所有的委屈与寒凉。
短短数语,胜过世间万千甜言蜜语。
我抬眸看向他,心底五味杂陈,轻声开口:“多谢陆总。两年之内,我会恪守契约本分,做好陆太太的身份,不给你添麻烦,不干涉你的私人生活,更不会觊觎不属于我的一切。两年期满,我们好聚好散,我会主动净身离开。”
我提前划清所有界限,摆明自己的态度。
我要的,从来不是豪门富贵,不是权贵靠山,只是洗刷污名、复仇翻盘、夺回我热爱的设计事业,仅此而已。
陆烬珩闻言,眼底的暖意微微淡去,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悦与占有欲。
好聚好散?
他布下八年棋局,倾尽所有深情,步步为营将她留在身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要放她离开。
只是他没有反驳,只是淡淡颔首,将所有偏执与占有深深掩藏,语气平静无波:“拭目以待。”
话音落下,他抬手拿出手机,指尖快速滑动屏幕,拨通了专属特助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特助恭敬沉稳的声音立刻传来:“陆总。”
“明天一早,民政局等候。”陆烬珩语气淡漠,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备齐所有资料,办理结婚证。另外,全网清理所有关于苏晚璃的负面流言,彻查造谣源头,追责到底。”
“还有,冻结沈泽宇名下所有合作资源、商业渠道、行业人脉,陆氏旗下所有产业,永久终止与沈泽宇及关联公司的一切合作。”
字字清冷,句句杀伐。
没有多余的狠话,却一招致命,直接掐断了沈泽宇所有的生路。
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帝王,想要碾压一个区区小城创业老板,不过是抬手之间、轻而易举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特助明显愣了一瞬,语气满是震惊,却依旧恭敬应声:“是,陆总,即刻落实!”
跟随陆烬珩多年,他从未见过自家总裁为一个人如此大动干戈,更从未见过总裁亲自下令,为一个女人清理全网舆论、针对性封杀对手。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冷血帝王无心无情,无人能入他的眼,无人能得他庇护。
如今才知晓,只是时候未到,只是那个人,迟迟未现身。
电话挂断,一切尘埃落定。
我站在原地,心底狠狠一颤。
我预想过陆烬珩的权势滔天,却从未想过,他的庇护,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彻底、如此不留余地。
仅仅是我签下契约的片刻时间,他便直接出手,替我扫清所有障碍,替我报了所有屈辱。
沈泽宇费尽心思抹黑我、封杀我、想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转眼之间,他毕生打拼的事业、所有的人脉资源、所有的前途未来,尽数被陆烬珩一句话彻底摧毁。
这就是顶层权贵的绝对实力。
一念之间,可定人生死,可掌人沉浮。
心底积压多日的委屈与不甘,在这一刻,悄然消散大半。
原来被人护在身后、无需逞强、无需硬扛的感觉,是这样的安稳。
就在我心绪微松,稍稍平复情绪之际——
别墅大门的智能门禁系统,骤然被人从外部强行解锁!
“嘀——权限临时录入,访客已准入。”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突兀响彻空旷的客厅,打破了屋内所有的静谧安宁。
我瞳孔骤然一缩,满脸错愕。
这套半山别墅是陆烬珩的私人宅邸,隐秘至极、安保顶级,寻常权贵名流都无从靠近,更别说强行闯入。
谁能有这里的临时准入权限?
下一秒,玄关处传来一阵急促又张扬的高跟鞋脚步声,伴随着女人娇俏又尖锐、带着十足挑衅的嗓音:
“陆总!我听说您今晚带回了女人,我特意赶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阿猫阿狗,敢爬上您的床,霸占您的别墅!”
声音娇媚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恶毒与猖狂。
是白薇薇!
我浑身瞬间一僵,眼底的暖意尽数褪去,瞬间覆上一层刺骨的冰冷。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我还未去找她清算恩怨,她竟然不知死活,主动找上门来,蹬堂入室,公然挑衅!
话音未落,一道纤细妖娆的身影已然大步走进客厅。
白薇薇一身精致吊带短裙,妆容艳丽张扬,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身姿窈窕,眉眼间满是骄纵跋扈。
她手中拎着精致的名牌包包,头发精心打理,浑身珠光宝气,与几小时前在出租屋内依偎在沈泽宇怀里、故作柔弱无辜的模样截然不同。
此刻的她,嚣张跋扈、盛气凌人,俨然一副别墅女主人的姿态,眼神高傲轻蔑,带着居高临下的鄙夷,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整座客厅。
她应该是通过沈泽宇打探到了消息,得知我雨夜跟随陌生豪车离开,查到车辆归属陆烬珩,便误以为我是攀附权贵、不择手段爬上陆总床的廉价女人。
在她眼里,我依旧是那个一无所有、声名狼藉、任人欺凌的落魄弃妇。
她大概是觉得,我被沈泽宇扫地出门、身败名裂之后,只能靠出卖身体苟活,所以迫不及待赶来,想要当众折辱我、践踏我,彻底碾碎我最后的尊严。
何其愚蠢,何其猖狂。
白薇薇的目光快速扫过奢华客厅,最终精准落在我身上。
当她看到我安然站在陆烬珩对面、身处这座顶级豪宅核心位置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愕,随即被浓浓的嘲讽与鄙夷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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