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以后可得连本带利的还我
第14章 以后可得连本带利的还我 (第1/2页)牛车晃晃悠悠走了近半个时辰,才在上溪村停下。
晚禾担心田叔晚些回去不便,又跟赶车的老伯商量,多塞了两个铜板,让他在院门外稍等片刻。
老伯乐得清闲,把牛拴在道旁树下,自己躺在车上休息起来。
这个时辰,村里人多在田里忙活,倒没旁人留意到他们。
晚禾引着田仲进了小院,径直往厢房去。
屋里,陆照野正端着粥碗,小口喝着碗里的粥,忽地听到院门响动,还有晚禾低低的说话声。
他忙放下碗,下意识想支起身往窗外瞧,门已被人推开。
晚禾踏进来,见他坐着,脚步微顿:“你醒了啊?”
“嗯。”陆照野应了声,目光落向她身后那位面容清癯、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这位是?”
“这是田叔,镇上回春堂的大夫。”晚禾侧身让了让,又转向田仲,“叔,这是我,相公。”
“相公?”田仲一怔,目光在两人间打了个转,“晚禾,你何时成的亲?怎的也没听你提过?”
陆照野也是一愣,抬眼看晚禾,却见她神色平静如常,倒衬得自己那点诧异有些多余了。
他旋即敛了神色,唇角浮起一抹浅笑,朝田仲微微颔首:“田大夫。我们是长辈早年定下的亲事,只是晚辈前些时日才得空上门认亲,仓促间未及告知乡邻,是我失礼了。”
他话说得稳,气却有些不匀,说完便低低咳了两声。
晚禾顺着他点头,又往旁边让了半步,好让田仲方便上前诊脉。
田仲一把年纪了,哪能看不出这两人之间的不对劲?
但晚禾不愿多说,他也没跟人熟悉到什么事都能问上一句的地步,只能先给陆照野把脉。
他刚碰到陆照野的手腕时,只觉得这人的身体凉得过头,轻轻按下去,这脉象还摸不出来。
稍稍用力往下按,才勉强感觉到一丝很细的脉,那脉象细若游丝,虚弱无力,像是再用点力就会断开。
恰似陆照野此时的身体,瞧着有些精神,实际全靠那口气吊着。
一旦气断了,他人也就没了。
晚禾瞧着田叔的眉头越皱越深,心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
又不敢出声打扰,直到田叔松开手,她才问:“叔,他这病还有得治不?”
“底子不差,但拖的时间太久了。”田仲打开药箱,拿出纸笔,示意晚禾在一旁研墨。
“他这身体现在也吃不了太多药,先食补,把气血补回来一些,再辅以药汤、针灸,温养个半把年,便能有所好转。”
晚禾追问道:“这好转,能好到什么程度?”
别治好了他却没法儿干活,那她岂不是要养陆照野一辈子?
“这就看怎么补了。”田仲提笔写下食补的药膳方子,“黄芪三两,当归五钱,配上鸡汤,三日一次,切记不可过于油腻。”
“平日里的粥多放些桂圆红枣山药,养胃补气。再者,他喝的水,也不能是普通的水。井水寒凉,可用生姜红枣熬煮,以此代茶,温养驱寒。”
田仲说着又抬头朝外面看了眼,指着大门处的位置说:
“这天好的时候啊,就让他去那儿坐坐。背着太阳晒上半个时辰,比吃多少药都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