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原来计划早就开始了
第36章 原来计划早就开始了 (第1/2页)一路折返琉香院,沈棠溪心底的戾气始终翻涌未平。
方才莲花亭一见南砚修,看着他那副假意温和,满腹算计的伪善模样,她几度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杀意,指尖都数次攥紧。
若不是尚存几分理智,她险些当场失态,不顾一切对他动手。
踏入院门的瞬间,满心烦闷再也压不住,她抬手将那封南砚修递来的信函随手掷在桌案上。
信纸落在桌面,轻响一声,衬得屋内氛围愈发沉郁。
夜风穿窗而入,拂动她鬓边发丝,也吹得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回笼。
沈棠溪垂眸立在原地,在心底一遍遍强行告诫,劝慰自己。
不能动手,万万不能。
南砚修身份特殊,是当朝舜王,他若出事,届时不止她自身难保,整个沈家,整个相府,都会被彻底拖入深渊。
她还未曾亲眼见一见此时还活着的娘亲。
她不能出事。
她重生归来,背负着前世所有遗憾,亲眼见证过将军府一朝倾覆,满目疮痍的结局。
她回来,就是为了逆转宿命,护下所有值得之人,亲眼看着将军府前程似锦。
万千执念压下心头戾气,翻涌的杀意被硬生生逼退,只余下满心寒凉与隐忍。
她闭上眼,缓缓吐出口浊气,将方才莲花亭心底的戾气,尽数压入心底深处。
心绪稍稍平复,沈棠溪抬眸落向桌案上那封信件,指尖随意拨弄两下,眼底只剩漠然讥讽。
她太了解南砚修,以为信中无非是些温软空话,笼络人心的甜言蜜语,用来稳住她这颗无用棋子,半分实意,半分要事也没有。
可指尖翻卷间,信纸微微错动,信封内侧一道隐秘蜡封陡然显露。
沈棠溪动作一顿,即刻将信件拾起细看。
封蜡之上,是一道清晰的狼头压痕。
刹那间,她眸色骤紧,心底陡然一沉。
这是舜王府等级最高的机密封蜡。
只专属南砚修与军中心腹,嫡系将领互通军政密令,排布夺嫡布局,绝密至极,外人无从触碰。
这般重磅密纹,竟用在给她的信上?
所以这信里,根本不是安抚情话!
念头闪过,沈棠溪再不耽搁,指尖利落撕开信封,展开信纸匆匆扫过。
寥寥数行墨字,格外刺眼。
“下月中宫夜宴,劳烦表妹舞一曲霓裳羽衣舞,吸引太子瞩目。
宴罢赏花近身相伴,暗中于太子酒中下合欢药,诱其失态失性,当众犯下秽乱宫规之错。
引龙颜震怒,借帝心折尽太子储君根基。”
沈棠溪五指骤然收紧,死死攥住信纸,纸张捏得皱缩成团,指节青白泛力。
过往尘封的前世记忆轰然翻涌,一股凉意从脚底传上来。
宴散游园,素来端方持重的太子,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宫女失了分寸,举止放浪,闹出满朝皆知的丑闻,沦为朝野笑柄。
当年人人诟病太子沉湎酒色,德行有亏,不堪储君大任。
连她彼时也以为,太子常年被南砚修压制,郁郁不得志,宴中借酒消愁,醉酒失性,才酿成大祸。
如今想来,何其可笑!
哪里是醉酒失态,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构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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