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许富贵一家
34.许富贵一家 (第1/2页)婚后第二天,张仁风领着新娘子张西粤去了大哥家里。
还没到跨院呢,就听见了刘海中侃侃而谈,
“师傅,要我说这第一次战役,他得这么打!”
整个一个就跟志司总部一样。
你还别说,说起来倒是头头是道。
这就是华夏民族真实的样子啊!
等觉醒起来以后,那是人均战神。
只不过过去数百年,被清王朝奴役,血性逐步褪去,如今建国已有一年有余,加上对位17国联军,连战连捷,老百姓这才意识到:“卧槽!原来我们这么猛的吗?”
这就是当下老百姓的真实状态。
而且,区政府组织老百姓节衣缩食,满大街都是政府干部,工人,炒面的景象。
张玉林在跨院的门口扶着下巴,左右张望,老早就听说二叔二婶要来,她激动的是一晚上都没睡觉。
看到垂帘门的二叔二婶,还有二叔的警卫员孙冰之后,她眼睛一亮,立马跳起来,“哈,二叔,二婶~”
张西粤属于是那种典型的嫁进门自家人的状态,蹲下身想要把这可爱的娃儿抱起来,可是她刚蹲下去,立马意识到,“坏了!昨晚被张仁风这死鬼折腾的太狠。”
她满脸苦笑地伸手,“仁风,快扶我起来。”
张仁风摸了摸玉林的脑袋后,将西粤拉起身,然后非常小声的说,“让你别蹲别蹲....”
“好了,别讲了,有孩子呢。”张西粤直接羞红了脸。
跨院里头的人听见外头动静,呼啦啦全涌了出来。
走在最前头的是张桂林,站在门口喊了一声“二叔二婶”,声调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精神头。
他身后跟着何大清、贾贵、何雨柱、贾张氏、何雨水、刘海中、阎阜贵,乌泱泱一大群人,把跨院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帮人里头,但凡参加了前几天的婚宴,那晚上看见的阵仗,够他们吹一辈子的牛。
这会儿再看张仁风和张西粤,眼神里头都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这哪是邻居家的二叔?
这分明是跟那些在报纸头版上出现的大人物坐在一张桌上吃过饭的人。
张西粤大大方方地扫了一圈,扭头冲孙冰招了招手:“孙冰同志,把喜糖喜烟给大家伙分一分。”
孙冰啪地敬了个礼,从车上抱下来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走到人堆里头,男的一人两支烟,女的和孩子一人一把糖。何大清接了两支烟,凑到鼻子底下一闻,眉开眼笑:“哎哟,大前门!二叔这排面,真不是盖的!”
张仁德和木秀华这时候才从跨院里头走出来,张仁德今天特意换了件干净的中山装,头发也梳得齐齐整整,脸上的笑从眉眼一直淌到嘴角。
他看见张西粤站在弟弟旁边,温温柔柔的,落落大方,心里头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他走上前,搓了搓手,声音里头带着一股子亲热劲:
“西粤啊,来,快进屋坐。你嫂子一早起来就忙活,做了好几样菜,就等着你们来呢。”
张西粤柔声喊了句:“大哥。”又转向旁边的木秀华,“大嫂,辛苦你们了。”
木秀华赶紧摆手:“不辛苦不辛苦,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快进来,外头冷。”
众人进了跨院,里头已经摆好了三张桌子,
女人那桌坐得热闹,贾张氏坐在木秀华旁边,一边剥花生一边拿眼睛往主桌那边瞟。
她这人有个毛病,看见什么新鲜事就憋不住,嘴里的话跟水管子漏水似的,嘟嘟嘟往外冒。
她看着张西粤坐在张仁风旁边,温温柔柔地给张仁风夹菜,忍不住咂了咂嘴:“哎,我们二叔可真能耐,娶了市长的女儿,攀——”
“攀”字刚出口,坐在她旁边的贾贵就动了。
他放下筷子,一只手伸过去捂住了贾张氏的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把她从座位上薅了起来。
贾张氏挣扎着,嘴里“呜呜呜”地叫着,可贾贵的手跟铁钳子似的,愣是没让她把后半截话说出来。
他冲张仁风咧嘴笑了一下:“二叔,你们吃着,我有点家务事要处理。”
说完也不等别人反应,把贾张氏往腋下一夹,大步流星地往外头拖了去。
张仁风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哭笑不得地扭头看了张仁德一眼。
张仁德摆摆手:“甭管她,那娘们嘴上就没个把门的,让贾贵收拾收拾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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