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一根断指不能替整场局签名
第五十七章 一根断指不能替整场局签名 (第2/2页)这不是公开宣传。只有熟悉我谈判方式的人,才会把它当安排依据。赵坤知道,顾北山知道,黎真、阿木、老阮也知道;方启荣从复盘看过,许盛与杜海在公司多年同样知道。范围仍很大。
白先生利用的正是这习惯。他给每位参与者留一条自我解释的路:杜海可说保旧权益,方启荣可说保财务,许盛可说保设备与通道,罗平可说只送道具。没人必须承认自己想杀阮文山,所有动作却一起把他推到旧港。
我过去的“伐谋”也常这样:不砸店,只让供应、工资和客户共同变窄,迫对方来谈。那时我自认给了赵坤能坐下的路。白立学到的是前半段——让别人自己走到你要的位置;他删掉后半段——那条路必须允许人活着退出。
罗平愿意作证,条件是保护亲属并按实际动作追责,不把旧港死亡全部压给他。律师告诉他条件不能由我私人保证,只能依法处理。他仍写完,因为白先生尚欠他尾款,也可能把他当下一位灭口对象。
临走前,罗平问我为何不打断他那根剩下的手指。阿木就在旁边,屋里没人会阻止我发火。我回答,少一根指已经让所有人差点把整场局都算给你,再少一根,只会多一条更好记的假线索。
他低头看左手,没有道谢。
周年宴前,我们只知道有一名假临工可能缺指,不知道罗平真名和完整路线。阿木将特征传给门房,不许任何人因手部残缺被拦,只需核本人证件与通行。规则写得对,仍无法阻止不再需要入门的人。
八月十六日夜,罗平把木箱交给一名普通搬运承包人,拿走尾款一半。搬运人十七日上午推箱进酒店,十根手指都完整,身份也真。门房没有理由因上一段驾驶者缺指便拒绝下一段。
一根断指不能替整场局签名。它只能告诉我们,真东西被放在最显眼处时,更要看谁希望你在那里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