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壁画秘辛与暗殿内乱
第37章 壁画秘辛与暗殿内乱 (第1/2页)壁画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呈现出暗褐色的斑块。
林墨的手指沿着壁画边缘缓慢移动，指尖触碰到那些凹陷的刻痕时，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残留。岩洞深处的水滴声在空旷的石室内回荡，每一次滴落都像某种计时器，提醒着他时间正在流逝。
“天门开启，需以骨为引，以血为祭。”
壁画正中央刻着这行字，字体扭曲，像是有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写下的遗言。
林墨的视线从文字上移开，落在那幅描绘天门开启场景的壁画上。天空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中涌出的光芒照亮了下方跪拜的人群。但人群最前方，是一个被绑在石台上的身影，胸口的位置被挖空，鲜血顺着石台边缘流淌，汇入地面的阵法纹路中。
至尊骨。
林墨的呼吸微微停滞。
他想起父亲失踪前最后说的话：“墨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相信天门。”
那时候他还小，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现在他终于懂了。
父亲不是不想解释，而是不敢解释。天门开启需要献祭拥有至尊骨的人及其至亲血脉，母亲当年怀着他时，已经被暗中标记。父亲拼尽全力将他们送出，自己却被困在某个地方，成为维持阵法平衡的祭品。
“林墨。”
苏清寒的声音从洞口传来，带着急促的喘息。
林墨转身，看到她握着通讯玉符的手在微微颤抖。她很少露出这种表情，能让苏家嫡女失态的事情，绝不会是小事。
“暗殿内部通讯被截获了。”苏清寒快步走到他面前，将玉符递过来，“林震海重伤逃回总坛，联合了四个护法发动政变，已经把现任殿主软禁了。”
林墨接过玉符，灵力注入其中，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对话片段。
“林护法伤势很重，但他带回了天门钥匙的线索...”
“殿主闭关前交代过，任何人不得接近禁地...”
“什么殿主？现在暗殿需要的是能带我们找到天门的人！”
“林震海已经控制了总坛三个分堂，愿意追随他的，今夜子时在昆仑墟外围集合...”
声音到这里就断了，像是通讯被强行切断。
林墨将玉符捏在手心，脑子飞速运转。暗殿分裂，两派势力在昆仑附近集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浑水摸鱼的机会，意味着他可以在混乱中接近天门钥匙，甚至可能找到父母被困的位置。
“你打算怎么做？”苏清寒问。
“加入他们。”林墨说，“林震海这方势力现在最需要人手，一个散修高手主动投靠，他没有理由拒绝。”
“你疯了？”苏清寒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暗殿的人有多危险你清楚，一旦身份暴露，你连全身而退的机会都没有。”
“我有把握。”林墨看着她，“而且，这是唯一的机会。暗殿不分裂，我永远找不到天门钥匙在哪里。他们现在内斗，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我才有可乘之机。”
苏清寒沉默了几秒，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塞进林墨手里。
“紧急联络符，捏碎它能瞬间传送百里，我设置在昆仑墟外围的传送阵上。”她顿了顿，“不要逞强，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回来。”
林墨将玉符收好，没有说谢谢。
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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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墟北麓，碎石滩上扎着几十顶帐篷。
篝火在夜风中明灭不定，映出周围人影的轮廓。林墨换了一身灰布长袍，面容用易容术做了调整，看上去像三十出头的散修，修为在筑基境中期，不高不低，正好是暗殿现在最缺的战力。
他靠近营地时，两个黑袍人拦住了去路。
“什么人？”
“散修，听说林护法招人，过来看看。”林墨语气平淡，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表现出任何紧张。
黑袍人上下打量他几眼，其中一个取出一块黑色令牌，灵力注入后，令牌上浮现出一行字：“验明身份，方可入内。”
“伸手。”黑袍人说。
林墨伸出手，黑袍人将令牌按在他掌心。一股灼热的力量钻入体内，像是某种探测阵法，在探查他的经脉和灵力运转。林墨早已用系统屏蔽了部分经脉，显示出的修为只有筑基境中期，而且没有修炼过任何大势力的功法，完全符合散修的特征。
令牌上的光芒很快熄灭。
“可以了，跟我来。”黑袍人收起令牌，转身带路。
营地里的人比林墨想象中多，至少有上百人，修为参差不齐，从炼气境到金丹境都有。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不安。
林墨被带到一顶较大的帐篷前，黑袍人掀开帘子示意他进去。
帐篷里只有三个人。
坐在正中的是个中年男人，左脸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疤痕，目光阴鸷，修为在金丹境巅峰。他身边站着两个护卫，都是金丹境初期。
“叫什么名字？”中年男人问。
“林七。”林墨用了化名。
“姓林？”中年男人眯起眼睛，“倒是有缘，我也姓林，林震海座下护法，林风。”
林墨抱拳:“见过林护法。”
林风摆摆手:“不用这些虚礼，我问你，为什么来投靠我们？”
“为了天门钥匙。”林墨说得很直接，“暗殿分裂，林护法这方掌握了线索，我想分一杯羹。”
林风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够直白，比那些藏着掖着的人强。不过，天门钥匙不是谁都能碰的，你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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