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易中海截胡抚养费
第28章易中海截胡抚养费 (第1/2页)中院东厢房。
冷风打在玻璃窗上,把煤炉子的火苗吹得东摇西晃,墙上的影子像鬼魅般乱爬。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前。眼窝深陷,两排牙齿咬得死紧。
桌面上平摊着一张信纸,外加两张薄如蝉翼的汇款单。
寄件人落款:何大清。地址写的保定。
那汇款单的金额栏里,印着“拾万元整”的红戳,在昏黄的油灯底下红得极其扎眼。
易中海拿起手边的旱烟袋。指尖捏住火柴,粗糙的大拇指在火柴盒侧边用力一划。
“哧——”
火星子亮起,点燃烟丝。青白色的烟雾在屋子里盘旋,遮住了他那张布满算计的老脸。
提笔,蘸墨。
易中海握着毛笔,手腕悬在空白信纸上方,停了半秒。随即,毛笔重重压下,墨汁洇透纸背。
“老何,你在保定安心过日子。”
“柱子他们三个天天在院里骂你。说这辈子绝不认你这个爹。”
“你安分待着,千万别回四九城。惹得几个孩子闹出人命。”
字迹粗大狂草。这寥寥几行字,每一笔都在封死何大清回京的退路。
易中海将信纸仔细折叠,塞进泛黄的旧信封里,压平。
随后,他从裤腰带解下一串黄铜钥匙。伸手拉过脚边一个生了红锈的方铁盒。
锁头拔开,盒盖掀起。
底部整整齐齐码放着厚厚一沓旧版钞票。那是何大清私奔前,拜托他照看几个孩子留下的两百万生活费。
易中海干枯的手指抓起那十万块汇款单,连同那封何大清写的信,一并扔进钞票堆里。两百万加上十万,这笔钱的厚度,足以让这大院里任何一户人家彻底眼红发疯。
铁盒盖上。咔哒一声,重新落锁。
他转身走向里屋的火炕。一大妈面朝墙壁,正打着响亮的呼噜,睡得死沉。
易中海弯下腰,动作极轻地掀开火炕底下的那块破旧毛毡布。
手掌握住边缘的一块青砖,手指发力往外一抽。
泥土翻开,露出一个提前挖好的四方土坑。里头黑漆漆的。
易中海把铁盒平放进去。双手捧起黄土填平,再把青砖严丝合缝地盖好,毛毡布拉扯归位。
一整套动作做完,他直起身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用粗布袖口擦掉手心沾上的泥巴。
这笔钱,从此在这大院里查无此物。这是他易中海以后拿捏各家、给自己铺排养老大局的最大底牌。何家那几个半大孩子,想脱离他的手掌心?做梦!
一夜北风呼啸。
天边刚泛起一层毫无温度的鱼肚白。四合院的青灰瓦片上全结了厚厚一层白霜,透着骨子里的寒。
何雨柱已经站在中院正中央的空地上。
脚踩青砖,双腿分开,马步扎得极稳,整个人像一根钉死在土里的铁桩子。
拳头迎着冷风砸出,带出极尖锐的破空响动。
出拳,收肘,横冲,下砸。
两套刚猛的八极拳打完,汗水顺着他宽厚的脊梁骨往下淌,头顶冒出大团大团蒸腾的白气。
【叮!八极拳熟练度+50。】
面板上跳动的虚幻数字,让何雨柱那张被冻得发红的糙脸扯出一个极为亢奋的笑。不够,还远远不够。自家六岁亲弟随便看一眼切豆腐,就能碾压全丰泽园的大师傅。他这个当哥的要是不把命拼进去肝,拿什么当何家的顶梁柱!
何雨柱抓起搭在肩膀上的破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大步推门走进正房。
生铁锅早就架在通红的煤炉上。昨天晚上的大盘鸡浓汤倒进锅里,大火一催,浓郁的花椒辣味混着肉香直冲屋顶。
案板上面团已经揉捏成型。何雨柱双手抓住面剂子,往两边用力一扯,宽长的面条在案板上甩出“啪啪”的脆响,直接下入沸水。
汤汁翻滚。面条吸满酱红色的红油,根根透亮,浮出水面。
用铁漏勺一捞,分装进三个大海碗里。
何雨梁穿着厚实的小棉袄,坐在炉边的小木扎上。两只白胖的小手捧着粗瓷碗,大眼睛看着红亮亮的肉汤。
小竹筷挑起一根面条,吸溜吸溜送进嘴里。
“哥。”何雨梁童音清脆,嚼得小嘴上一圈油光,“这面真香,要是每天都能吃到就好了呀。”
何雨柱拉过长板凳坐下,大手端起碗。
“敞开吃!吃完哥再去赚钱!”何雨柱呼噜呼噜大口吞咽,几下子就把比脸还大的面碗扫得干干净净。
吃罢早饭,锁上实木大门。兄妹三人迎着早市的吆喝声,穿过鼓楼大街,直奔丰泽园。
后院小门推开。
炉膛的煤刚续上,还没烧旺,屋子里带着几分冷清的潮气。
李麻子正弓着腰,手里拿着一块刚用热水烫过的洁白棉布。他站在那张专属于二灶的枣木大案板前。
双手死死按着棉布,用力搓洗案板表面,连木头缝隙里的刀痕都没放过,擦得那叫一个起劲。
听见背后的脚步声,李麻子手里的动作猛地一停。
转过头,视线正好撞上跨进门槛的何雨柱,以及跟在后头的何雨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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