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 > 第67章 夜行

第67章 夜行

第67章 夜行 (第1/2页)

红莲的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时,檐角的灯笼刚好被夜风吹得晃了晃。
  
  韩沥扶着她下车,看她揉着眼睛、脚步虚浮地往宫门里走,两个守夜的侍女小跑着迎上来。红莲回头朝他挥挥手,想说句什么,却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快进去睡。”韩沥笑着摆手。
  
  宫门缓缓合上,将最后一点暖黄的光也吞了进去。
  
  韩沥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他转身走回自己的马车,对车夫说:“你驾空车回府。我走回去。”
  
  车夫愣了一下:“公子,这夜深——”
  
  “没事。”韩沥打断他,声音很平静,“我想走走。”
  
  车夫不敢再多言,躬身应是。
  
  马车调转方向,辘辘地驶入另一条街巷。韩沥站在原地,看着那点灯火渐行渐远,最终被夜色吞没。
  
  他转过身,朝官员坊的方向迈开步子。
  
  新郑的宵禁始于子时。此刻亥时过半,街上已近乎无人。
  
  巡逻的卫戍队刚过去一拨,下一拨要半个时辰后才来。这段从宫城到官员坊的路,宽阔、笔直、铺着整齐的青石板,两旁是高墙深院。
  
  安全,却也空旷得令人心慌,只要你敢走,独行是可以的。
  
  但韩沥就敢,毕竟艺高人胆大。
  
  他甚至很享受这种感觉——四下无人,唯有自己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叩出清晰的回响。
  
  像是整个世界都睡了,只剩下他一个醒着的人。
  
  他从袖中摸出一截东西,叼在嘴里。
  
  那是他自己做的小玩意。
  
  用好木料刨得极细,再钻出中空的管,烟嘴部分嵌了片打磨温润的玉石。
  
  形状、长短、甚至握在指间的感觉,都像极了他记忆里的某样东西——香烟。
  
  只是里面没有烟草,而且永远不会有。
  
  他咬着那截空管,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没有烟,只有冬夜冰凉的空气灌入肺里,冷得他微微打了个颤。
  
  但这套动作本身,就是一种仪式。
  
  就像现在脑海里自动响起的调子——那个后世视频博主用三首歌缝合出的鬼畜神曲,《争取最后的自由》里的“细妹细狗”。魔性的旋律在脑内循环,搭配着他此刻独行夜路的画面,竟有种荒诞的合拍感。
  
  他一边走,一边想起刚才马车里,红莲听完那个改编版《主角与配角》后的表情。
  
  想笑,又不敢笑。不知道该不该笑。
  
  韩沥嘴角勾了勾。
  
  该!谁让她说自己没艺术鉴赏力来着?现在轮到她自己别扭了。
  
  不过红莲听得认真。
  
  也许下次再看《巫山之会》,她也会觉得寡淡了——毕竟听过更精妙的矛盾结构,再回头看那些平铺直叙的神女爱情,总会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借着“抽烟”的动作,又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没有烟。只有白雾在冬夜里凝成短暂的一缕,随即消散。
  
  他在前世没有抽烟的习惯。
  
  但在这里,在这种独处的时刻,他需要一点什么——在唱歌不行,跳舞更不行的时候,那就只有这个了。
  
  这个时代绝对没有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香烟模型”。
  
  不做点什么,不回想起一点过去的东西,他会被这里的“现在”彻底吞没。
  
  孤独才是最大的敌人。任何人都可以杀了他的肉体,只有孤独能诛心。
  
  就在他做完第三次“吸烟”动作时,耳朵忽然一动。
  
  车马声。
  
  不是一辆,是一队。从身后的大道传来,速度不慢。
  
  韩沥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滑进左侧巷口的阴影里。
  
  巷子很窄,墙很高,月光照不进来。
  
  他整个人贴在墙上,呼吸放得极轻。
  
  一列马车从大道上驶过。
  
  两匹马拉着的主车,左右各有四名骑马护卫。灯笼在车辕上晃着,照亮车厢侧面精致的纹饰。
  
  车窗的纱帘被夜风吹起一角。
  
  韩沥看见了里面的人。
  
  韩宇。
  
  他正闭目养神,侧脸在晃动的灯光里显得平静而疏离。
  
  马车队伍很快驶过,蹄声和轮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渐行渐远。
  
  韩沥从阴影里走出来,看着车队消失的方向,无声地笑了笑。
  
  应景。他想。
  
  自己躲在黑暗里,看着这位权谋家的马车驶向权力的更深处。
  
  而他刚才对红莲说的话,此刻显得格外真切——只要他想,韩宇也好,太子也罢,根本找不到他。
  
  因为他们不敢、也不愿像他这样,独自一人在真正的黑暗里行走。
  
  他重新迈开步子,继续向前。
  
  宵禁令下的街道,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脚步不慢,却刻意放轻,像一道游弋在夜色里的影子。
  
  然后他再次停下。
  
  又来了。车马声。
  
  这次不一样。
  
  不是一队,是一支队伍。
  
  脚步声——整齐、沉重、节奏分明。是军队的步伐。马蹄声——同样齐整,带着训练有素的克制。
  
  还有车轮碾过石板时,那种特有的、沉甸甸的滚动声。
  
  声势浩大。从前方的主干道传来,正在由东向西行进。
  
  韩沥几乎没有犹豫,身形再次隐入左侧的巷子。他贴着墙,从巷口向外望去。
  
  竟然是一字长蛇阵。
  
  骑兵打头,清一色的玄马,马上的骑士穿着轻甲,腰佩长剑。后面是步兵方阵,步伐统一得令人心头发紧。再后面,是一辆极其宽敞的马车。
  
  四匹通体雪白的马拉车。车厢是深红色的,在灯笼的光下红得发暗,像凝固的血。
  
  车辕上插着一面大旗。白色的底,绣着血色的纹章——雪衣堡的徽记。
  
  队伍从他面前的主干道缓缓经过。
  
  韩沥闭上眼睛。
  
  确实是害怕被发现——这个距离,这个光线,对方不可能察觉,但可以察觉到某种被盯上的感觉。
  
  另外,他只是需要这一瞬间的黑暗,来压下心头翻涌的东西。
  
  血衣侯,白亦非。
  
  来自他母亲的传授,因而拥有类似吸血鬼的诡异能力,修习上古冰系秘术,手握十万边军,白甲军名震诸国,喜欢穿一身红衣,红衣似血。
  
  而自己和白亦非的这场恩怨,积攒得毫无必要,却也无可奈何。
  
  韩沥根本不想和他起冲突。
  
  一个实权侯爵的打击,会是全方位、系统性的,难受至极。
  
  在整个韩国,他最不想得罪的除了姬无夜外,就是白亦非了。
  
  但有时候,利益必须为价值观让步。
  
  因为价值观涉及夜幕内部的权力格局——姬无夜要借他的“践业”扩张势力,白亦非要维护“清贵不操贱业”的旧秩序。
  
  而这一切,真他妈操蛋。
  
  在听到马车的声音走远后,他缓缓地睁开眼睛。
  
  队伍还在经过。白甲的步兵,血红的马车。灯笼的光在骑士的盔甲上跳跃,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韩沥的脑子里,一个念头正在迅速成形。
  
  不是现在才有的。
  
  这些天,从得知白亦非要回京述职开始,他就在想。
  
  想所有退路,想所有可能性。
  
  然后发现,每条路都被封死了。
  
  直到刚才,在绝对的黑暗和绝对的寂静里,那个唯一的、不靠任何人的方法,终于清晰起来。
  
  是的,唯一的方法。
  
  那就是在新郑城里,打一场街头的战争。
  
  用他收拢的百越难民、外国流民、本地活不下去的底层,组成一支五千人的“铁锤”。对手是天泽集团——白亦非放出来的那帮百越复仇者,再加上城内被姬无夜或白亦非裹挟过来的帮派力量。
  
  然后再准备五千人,负责清扫战场、掩盖痕迹,别让血污了其他贵人的眼。
  
  至于规则?韩沥自己还没完全想好。
  
  但核心很简单:这是一场“会猎”。一场贵族眼中,蝼蚁之间的厮杀游戏。
  
  白亦非的赢面会是是七成,这也是必须让白亦非加入的重要筹码。
  
  韩沥对此冷静地评估着。
  
  天泽集团全员都是以一敌百的顶级高手,帮派分子熟悉街头。自己这边,是五千个没经过正规训练、只为一口饭卖命的乌合之众——当然,熟悉地形的优势是相互的。
  
  但韩沥这边高端战力的缺失,会导致双方的实际战力是500甲士和两千炮灰对阵韩沥这边是5000炮灰——任何兵家圣手都不会想打这种仗的。
  
  但好处就是白亦非不会亲自下场,甚至不会调动白甲军。
  
  因为一旦动用真正的力量,就意味着他“认真”了。为一个“贱业者”发起的街头斗殴而认真?
  
  那才是白亦非的耻辱。
  
  所以,他会让天泽去玩这场游戏。
  
  而韩沥要做的,就是烧钱,烧人,把新郑的几条街变成血海泥潭。
  
  目的只有一个:让白亦非觉得脏。
  
  让那些血污、惨叫、混乱,让这位红衣侯爵感到不适。让他觉得,继续打压韩沥的成本,开始超过容忍韩沥存在的恶心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