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 > 第65章 车中论

第65章 车中论

第65章 车中论 (第1/2页)

车轮碾过新郑雨后微湿的青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
  
  韩非靠在马车厢壁上,手指按着太阳穴,一脸苦笑。
  
  “我这个妹妹啊……”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骂起人来可真是不给她九哥留半点面子。”
  
  对面,张良正襟危坐,闻言唇角微扬:“九公子此言差矣。您假借带公主看戏之名行探案之实,利用在先,唐突在后。公主发怒,实属应当——此乃自食其果。”
  
  “自食其果?”韩非挑眉,随即又放松下来,“罢了罢了,你说得对。好在今日红莲带了老十四,否则你我二人,必有一人得被这小祖宗缠着送回宫去。”
  
  他说到这里,忽然笑出声:“只是可惜了沥弟。无论他今晚原计划要做何事,现下都得被红莲‘耽误’了。”
  
  笑声里带着几分促狭,却也有一丝真正的惋惜。
  
  毕竟,今天难得正大光明的和韩沥见一面,如果能从他口中得到刘意之死案中夜幕内部的视角,那将受益匪浅啊。
  
  张良微微颔首:“确是如此。不过九公子,公主今日特意让十四公子相送,或许……另有一层深意。”
  
  “哦?”
  
  “十四公子今日,承受的压力非同小可。”张良的声音轻了下来,“公主虽未必全然明白其中关节,但那份被四公子当众‘重责’的氛围,她是能感受到的。让十四公子送她,或许……是公主以自己的方式,想给十四公子一点安慰。”
  
  韩非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马车内安静了片刻,只有车轮与石板规律的碰撞声。
  
  “子房,”韩非开口,声音变得沉静,“今日我不在场时,四哥究竟……跟小十四说了什么?”
  
  他顿了顿,补充道:“自从听到‘青瓷·国礼为兵’被定为国策起,我对沥弟便是既自豪,又担忧。”
  
  “自豪的是,他有不逊于任何人的才智,且更早地用他的方式在帮助韩国——实实在在地做出了成绩,比我这个整日空谈‘法’‘术’‘势’的九哥,强太多了。”
  
  “但我也担忧。”韩非望向窗外流转的夜色,“他渴望被看见,渴望诸子百家能正视他的道路。如今‘国礼为兵’上称,他算是如愿以偿了。可是——”
  
  他收回目光,看向张良:“他真的准备好了吗?准备好承受一旦进入百家视线后,那无处不在的审视、争论乃至攻讦的漩涡?”
  
  张良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九公子,现在谈‘外忧’,或许还为时过早。”
  
  “什么意思?”
  
  “外忧未至,内患的压力,已经足够大了。”张良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韩非皱起眉:“内患?今日四哥与沥弟交谈时,我与胡美人虽在另一处,却也时时关注。二人言语平和,气氛甚至称得上‘融洽’,何来‘压力巨大’之说?”
  
  他回忆着那时的画面——韩宇面带兄长式的温和笑意,韩沥恭敬垂首,两人之间没有丝毫剑拔弩张的迹象。
  
  张良却苦笑起来。
  
  “九公子,您看到的‘平和’,只是水面。”
  
  “那水面之下呢?”
  
  “水下是暗流,是漩涡。”张良直视韩非,“而我们——我、公主、乃至当时若在场的您,都插不进一句话。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不能。”
  
  韩非的眉头蹙得更深:“不能?四哥再是兄长,也不过是韩国四公子。以此身份,你我还有红莲为何不能插话?”
  
  张良深吸一口气。
  
  “因为四公子今日所用的,并非‘韩国宗室四公子’之身份。”
  
  “那是什么?”
  
  “是‘韩氏宗族四公子’之身份。”张良一字一顿,“他在用家法,规训十四公子。”
  
  “家法?!”韩非猛地坐直身体,眼中闪过震惊,“四哥竟动用宗族家法去规训沥弟?这……这未免太重了!”
  
  “重,却不显。”张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事后回味的寒意,“不见血,不见泪,甚至不见怒容。但每一句话,都在削骨——削去十四公子十年来以‘践业’自立的那份根基,要他回归‘正道’。”
  
  他顿了顿:“红莲公主贵为王女,在那样的场合下也不知该如何插话。良身为外姓臣子,更是无言可说。即便九公子您在场——”
  
  张良抬起眼:“您能以什么立场反驳呢?反驳‘兄长教导弟弟走回正途’?反驳‘宗族长辈规训子弟重振门风’?”
  
  韩非沉默了。
  
  他向后靠去,车厢壁的凉意透过衣料传来。
  
  半晌,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何至于此……”声音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四哥想让沥弟做什么?”
  
  “放弃贱业,专心钻研正道。”张良的回答简洁至极。
  
  韩非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嘲讽的笑意。
  
  “四哥这……未免有些太想当然了。”
  
  “请九公子明示。”
  
  “沥弟操持所谓‘贱业’整整十年。”韩非的声音平静下来,像是在分析一局棋,“这十年,他的生死荣辱、安身立命之本,早已与那些‘贱业’紧紧绑在了一起。岂是旁人一句‘放弃’就能轻言割舍的?”
  
  他屈指数来:“若他真听了四哥的话,骤然放弃。那么——愤怒的姬无夜,谁来应对?贪婪的翡翠虎,谁来安抚?四哥与夜幕的关系,可没好到能替沥弟挡下这些。太子更不会为了一个排行十四的弟弟,去与支持自己的夜幕撕破脸。”
  
  韩非的眼神变得锐利:“就连父王——也不会这么做。”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自嘲:“至于说‘操持贱业有损公子名节’……呵,我作为钻研‘法’‘术’‘势’的兄长,十年前可曾管过?既然当年未曾伸手,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一个靠‘贱业’才挣扎活下来的弟弟呢?”
  
  张良怔住了。
  
  他细细回味着韩非的话,那些在清音阁中感受到的、看似无可辩驳的“宗族大势”,此刻竟显出了脆弱的本质。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四公子那番话,看似站在宗族大义的高处,实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正是。”韩非点头,“他若真以宗族为重,十年前就该管了。如今出面,无非是见沥弟已成‘势’,手握重利,更有‘谋国之才’显露,欲收为己用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