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犁铧拿来
第25章 犁铧拿来 (第1/2页)谢稻手上没停。
“猪鼻子也能开门?”
“不能。”
“那你骂我做什么?”
“提醒你。”
“我听着像嫌弃。”
“你耳朵也该洗洗。”
谢稻抬头看她。
“你方才还咳得站不住。”
“现在骂人倒中气足。”
“我见着好锁,就来劲。”
“那门后若是死路呢?”
“那就挖成活路。”
谢稻垂下眼。
刀片绕过最后一圈土壳。
锁孔露了出来。
里头藏着三道细窄铜槽。
苏花溪凑近些。
谢稻抬臂拦住她。
“别靠太近。”
“我得看。”
“我抱你看。”
“谢稻。”
“站那儿说。”
苏花溪抬手比了一下。
“第一道槽在左。”
“第二道压中。”
“第三道得靠钥齿带出来。”
谢稻将铜尺钥送入锁孔。
钥匙插到一半,停住了。
门后又传来一声敲击。
咚。
葛二不在这里。
罗婆子也不在这里。
井底只剩他们两个。
连呼吸声都被铜门吸了进去。
苏花溪盯着钥匙尾端。
“再进半寸。”
“卡住了。”
“往上抬。”
谢稻手腕略抬。
咔哒。
锁孔里传出一声轻响。
苏花溪的手抓住他衣袖。
“咬住了。”
谢稻没看她。
“左转?”
“左半寸。”
铜尺钥在他掌下转开。
锈死的机关发出刺耳摩擦。
谢稻手背青筋浮起。
白布下的伤口又洇出血。
苏花溪按住他手腕。
“换我来。”
“你来压?”
“我们一起。”
“怎么一起?”
“你握钥匙。”
“我压你手背。”
谢稻侧过脸。
“你那点力气。”
“能加半分也是半分。”
苏花溪挤到他身侧。
井底逼仄,肩膀挨着肩膀。
她两只手覆上他的右手。
谢稻掌心带着粗茧。
血从白布渗出,染到她手背。
“别碰血。”
“我碰过的血比你吃的盐多。”
“别胡说。”
“那就比你吃的鱼多。”
谢稻看了她一眼。
“往右?”
“往右。”
“压到底。”
两人的手同时发力。
钥匙转得极慢。
青铜门里传出齿轮滚动声。
咯啦。
咯啦啦。
头顶落下大片白灰。
谢稻抬起手臂,罩在苏花溪头上。
灰土砸在他腕骨和肩背。
苏花溪没躲。
她盯着钥匙。
“再压。”
“压不动。”
“你行。”
“你夸我也没用。”
“谢稻。”
“嗯。”
“你是荒州最能扛石头的长工。”
“这句不像夸。”
“你是我见过最会开锁的人。”
谢稻手臂上的肌肉鼓起。
“继续。”
“你还是最值钱的那个。”
钥匙终于转到底。
轰。
门内齿轮咬合。
厚重的青铜门往内挪开。
门缝吐出一股浓烈的卤味。
苦,涩,还带着盐花晒透的干燥气。
苏花溪抬手捂住面罩。
“不是毒气。”
谢稻仍挡在她前头。
“盐卤。”
“而且是浓卤。”
“能煎盐?”
“能煎出最好的盐。”
“先别乐。”
“里头没动静。”
“刚才敲门的东西呢?”
苏花溪朝门缝里看。
“也许是机关杆。”
“也许不是。”
谢稻抽出柴刀。
“我先进去。”
“门开成这样,你挤得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