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惠民药局
第二十五章 惠民药局 (第1/2页)只见曾酌笑了一下,笑盈盈抬起脸,双手环上了大当家的脖子。
“大爷,别这么粗鲁嘛。“
大当家一愣,旋即狂喜,正要张嘴大笑——
曾酌以及拉住他脖子凑近他耳朵,声音轻得像说情话:“老娘活了一世,还怕你这个阿物?“
说话间右手三指一翻,三根银针从袖中滑出。
一针刺入大椎,身僵。二针刺入膏肓,心悸。三针直入哑门——
大当家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珠猛地瞪出来,嘴巴大张,喉咙里咕噜作响。身体僵直,双手还保持着搂抱的姿势,指尖剧烈颤抖。
然后口吐白沫,直挺挺向后倒去。砸在地上,抽搐几下,不动了。
曾酌冷眼看着,心中默数:大椎封脉、膏肓闭气、哑门锁声——三针下去,一时闭气昏死。若半个时辰内无人施针解穴,便是真死。
荒山野岭的,正好。
其他山匪还傻着。
白芷爬起来捡起石头砸向按住顾长庚的山匪,那人吃痛松手,家丁们趁势挣脱反攻。山匪们群龙无首,一看大当家不知死活,一声呼哨,丢下刀撒腿就跑。
一哄而散。
曾酌弯腰从大当家身上拔出银针,针尖沾了血,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收回袖中。
三根针,三处穴位,针入三分,不深不浅,刚好封住心脉——这是曾家针法里最狠的一手,祖父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前世她没用过,今生第一次用,竟觉得无比痛快。
她转身,看见顾长庚正从地上爬起来,额角磕破了一块,肩胛处也隐隐作痛。但他顾不上自己,先去捡散落一地的书册。一册一册拾起来,用袖子拂去灰土。
曾酌走过去蹲下帮忙,把捡起的书册递给他。
顾长庚收着书册一本本的抱在怀里,期期艾艾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半天:“兄,兄台……不,小,小姐姐,你会武功?“
“不会。“曾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整理了袍子:“只会扎针。“
白芷在旁边小声嘀咕:“小姐这针扎得,比武功还厉害……“
顾长庚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抱着包袱上了车。
这次老老实实的缩回角落,带着点羞涩,把腿收得紧紧的。
曾酌抬高双臂,理了理长发,双手向后将长发挽了起来,结成简单的发髻,从白芷手中拿了簪子过来别上,边动作边说:“下次遇到这种事,别往刀口上撞。别舍命不舍财的,那是送死。“
顾长庚闷声应了,抬头瞥见曾酌挽了发髻之后露出光洁的脖颈,立马又低头把脸埋进包袱里。耳根红了一片。
曾酌合了合衣襟重新闭上眼,嘴角弯了一下,靠在了后面休憩起来。
隐藏在山林中的男人依旧在马上望着这边地动静,穿一身玄色团云锦暗纹大氅,上罩着灰鼠领口对褂,树影遮住他的面容,只露出鼻梁的轮廓——高直如山脊。树影投射下来将一双眸子隐在暗处,看着官道上渐渐远去的马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