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没找到药
第339章 没找到药 (第2/2页)楚灼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因为擦算盘可以解释为‘想让周桂兰手沾了毒生场小病’,但往饮水的壶嘴上抹毒,哪怕只有一点点,在性质上也是让人直接往嘴里吞咽,这叫做伪造外来人员投毒现场!”
“一个连农药原液和稀释液都分不清的农村妇女,怎么会在失控报复的同时,还懂得用微量毒物涂抹壶嘴来混淆警方的侦查视线?”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缪维桢缓缓合上刚翻了一半的预审卷宗,脸色凝重起来:“你的意思是,刘梅在审讯室里哭得那么惨,其实只交代了一半真话,藏了另一半?”
“不止这一处。”
暨昭然拿起刘梅刚才的口供笔录,沉声说道:“最核心的毒源物证——也就是她口口声声说藏在自家柴房里的那个农药瓶子,大刘和万涿到现在还没带回来。”
话音刚落,派出所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和刹车声。
紧接着,万涿和大刘满头大汗地冲进办公大楼,身后还跟着一个扛着扁担、裤腿上沾满泥巴的庄稼汉。
“所长,暨队,出岔子了!”
万涿一进门就把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的棕色玻璃瓶重重放在办公桌上,表情古怪得像是刚生吞了一只苍蝇。
顾国强眉头一皱:“慌里慌张的像什么样子,刘梅说的那个农药瓶子找到了没有?”
大刘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指着桌上那个棕色玻璃瓶苦笑道:“找是找到了,就按刘梅交代的位置,在她家柴房堆高粱秆的墙角旮旯里翻出来的,可这玩意儿根本就对不上号!”
辛建白迫不及待地戴上橡胶手套,上前解开塑料袋,拧开那个棕色玻璃瓶的塑料盖,凑近瓶口轻轻扇闻了一下。
下一秒,这位五十岁的兼职法医猛地往后仰头,满脸写着问号:“这哪是乐果乳油啊,这分明是一股子纯正的拖拉机煤油味儿!”
郑红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闻了一下,差点被熏得打了个喷嚏:“我靠,还真是煤油!刘梅那娘们儿耍咱们玩呢?!”
跟在万涿身后进门的庄稼汉,正是刘梅的丈夫张拴柱。
这老哥今年三十五岁,皮肤黝黑,手里紧紧攥着一顶破草帽,面对一屋子穿制服的公安,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咽了口唾沫,哭丧着脸喊道:“公安同志,俺婆娘到底是犯了啥天条啊,咋还扯上俺家点煤油灯的瓶子了?”
暨昭然抬手示意他别慌,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张拴柱同志,你先坐下,跟我们仔细说说,这个农药瓶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拴柱不敢坐,双手搓着裤缝,一五一十地交代道:“这瓶子确实是俺上个月中旬从俺们红旗公社三大队植保员那儿领乐果用的旧药瓶。”
“当时俺家自留地的晚秋白菜和两棵沙果树闹红蜘蛛,俺就去队里领了点乐果原液回来兑水打药。”
“可俺领的那点药,早在八月十五那天下午就一滴不剩全打进地里了,当时俺们生产队好几个社员都在地头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