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21
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21 (第2/2页)大殷立国百年,世家贵族所用的澡豆皆是由白芷、白附子、丁香配合名贵羊脂鹿脑精研而成,清雅温润,香气入骨。
而民间下等仆妇清洗粗布麻衣,用的也不过是猪胰子混了碱水熬出来的粗鄙之物。
堂堂亲王,在外祖母的七十大寿上,当着满京城达官显贵的面,送了一盒……雕了花的猪胰子?
谢老夫人的嘴角隐隐抽搐了一下,到底顾及皇室颜面,勉强挤出一抹笑意:“殿下……有心了。”
李华的笑容微顿,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
不应该全场轰动、赞叹连连吗?怎么这群人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正当李华心中惊疑不定之时,身侧忽然传来燕绪祁幽幽的叹息声。
燕绪祁看着那盒肥皂,眼中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担忧,欲言又止地望向李华,温声道:“桦弟……父皇前些日子虽斥责了你,但也只是在一时气头上。你府中若当真银钱短缺至此,连像样的寿礼都置办不起……随时可来东宫寻孤。孤身为兄长,总不会看着你落魄至此。”
李华的脸登时一阵青一阵白,额角青筋暴起,几乎要将后槽牙咬碎。
奇耻大辱!
这绝对是奇耻大辱!
他在越王府里关着门研究了整整十几天,查阅了无数配方才捣鼓出来的跨时代产品,怎么到了这群古人口中,就成了落魄寒酸的笑话。
府里那些幕僚和小厮为何没有一个人提醒他?
有奸细!
他府里绝对有燕绪祁安插的奸细!
李华死死盯着燕绪祁那张写满“关切”的俊脸,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几个字:“不劳、皇兄、操心!”
谢老夫人见状,适时开口打圆场:“殿下亲手所制,这份孝心难得。老身收下了。前头戏台子已经搭好,诸位移步花厅入席吧。”
寿宴由此转入正轨。
后院花厅之内,丝竹阵阵,香风细细。
今日来的多是高门贵女与世家千金,谢慈月身为谢府唯一的嫡小姐,又是东道主,自然要好生照拂招待。
她褪去了方才面对燕绪祁时的娇羞,言谈举止温柔端庄,进退有度,清雅出尘的气度令人如沐春风。
席间的贵女们哪个不是人精?
方才正厅里太子殿下那般毫不遮掩的偏爱与维护,瞎子都能看得分明。
谢慈月本就贵为昭宁郡主,姑母是中宫皇后,父兄手握兵权,如今再得太子青眼,来日大婚入主东宫,那便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国母。
一时间,奉承与结交之声不绝于耳,花厅内气氛融洽至极。
酒过三巡,一位王府千金不慎被毛手毛脚的小丫鬟洒了半盏果酒在裙角上,谢慈月见状,便温声吩咐人备了干净衣裙,亲自引着她前往后罩房更衣。
方才在席间谢慈月也浅饮了两杯果酿,酒意微醺,双颊泛着淡淡的酡红。
将客人送入厢房后,她便独自转出回廊,走到临湖的水榭小亭下倚着美人靠,迎着微凉的湖风吹散面上的热气。
谢慈月身姿娉婷,青丝随风轻拂。她垂着眼睫,目光安静地落在一丛临水的寒菊上,侧颜美得近乎虚幻。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谢慈月听见动静,示意白芷。
站在亭子外的白芷目光一凛,见来人是越王,眉头微蹙,依着规矩悄无声息地退到了远处假山后。
李华转过紫藤花架,一眼便瞧见了这幅绝美的仕女倚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