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河证清白找寻证据 超越新婚夜迷失新娘(2
美河证清白找寻证据 超越新婚夜迷失新娘(2 (第2/2页)“那个杨超越,他晓得你家里的事吗?”
“他啥子都不晓得。”东西哥说,“杨超越这个人,读书的时候就是个书呆子。他关心的是中医、药方、针灸,对别的事从来不感兴趣。我们同学摆龙门阵,说谁家发了财、谁家买了电视机,他坐在旁边一句都插不上。他娶川岛莓子,就是觉得人家漂亮、温柔,别的啥子都没想。”
“那他晓得你是武林武馆馆长美河的师弟吗?”
“这个他倒是晓得。”东西哥说,“有一回他问我在南疆县做啥子,我说在中学教书,我二师兄在城里开了个武馆。他说他晓得那个武馆,还说想去看看。可后来一直没去成。”
“他晓得你二师兄的武馆里有藏宝图吗?”
“他连藏宝图是啥子都不晓得。”东西哥说,“我跟杨超越认识十几年了,从来没跟他提过家里的事。他这个人,嘴巴松得很,你要跟他说个秘密,第二天全城的人都晓得了。我哪敢跟他说这些。”
师傅听到这里,没有再问,摆了摆手让东西哥坐下。
东西哥刚坐稳当,美河师兄从外头进来了。他手里还提着那个塑料袋,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急还是气,眉毛拧成一团,嘴角往下垮着。
“表叔公,阿爷,我回来了。”美河师兄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搁,一屁股坐下来,“歌厅那边的事,警察接手了。小三的尸体他们拉走了,说要解剖。我把那个袋子也交给他们了,可我自己留了一手——”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头是一块白绸子布片。
“这是啥子?”师傅问。
“旗袍的内衬。我趁警察没注意,扯了一块下来。”美河师兄把布片摊在桌上,“上头有几个字,像是日本人写的。我看不太懂,可看着眼熟。”
甄贤公公凑过来看了看,把那块布片拿起来,对着灯照了照。布片不大,上头绣着几个小字,像是用细针扎出来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是日本字。”甄贤公公把布片放下,“我在台岛那些年,见过不少日本字。这几个字,像是‘川岛’两个字。”
“川岛?”师傅把茶缸子往桌上一搁,“川岛莓子的川岛?”
“像是。”甄贤公公点了点头,“可我不敢肯定。得找个懂日本字的人看看。”
“吴明礼家的茶庄旁边,有个刻字铺,刻字的老先生姓孙,年轻的时候在东北待过,懂几句日本话。”美河师兄说,“明天我拿去找他看看。”
“不用明天。”甄贤公公把拐杖从墙边拿过来,“现在就去。”
“现在?天都黑了。”
“天黑了正好。这种事,越少人晓得越好。”甄贤公公站起来,“你跟我走一趟。”
美河师兄把布片重新包好揣进兜里,跟甄贤公公出了门。我本来想跟着去,被师傅叫住了。
“金娃子,你莫去。你留在这儿,还有事要做。”
“啥子事?”
“东西,你先回去。你那边的事查完了,你回去该咋个耍就咋个耍,莫跟任何人提今天的事。”师傅对东西哥说。
东西哥点了点头,站起来走了。
师傅等东西哥出了门,才转过头来看着我:“金娃子,我问你,今天下午你在婚宴上,有没有注意到川岛莓子跟哪个单独说过话?”
我想了想:“她敬酒的时候,到我们包间来过一回。进来之后跟师傅您说了几句话,问了几句关于画的事。后来她看见桌上那幅藏宝图,眼睛亮了一下,问了一句‘这是什么画’。”
“你记得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是啥子样子?”
“她笑了一下,可笑得跟刚才不一样。刚才在门外头跟客人说话的时候,笑得跟朵花似的。看见那幅画的时候,她笑了一下就收住了,好像怕我们看出来啥子。”
师傅点了点头:“你看得仔细。还有别的没有?”
“还有——”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敬完酒出去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拍,回头看了一眼咱们那幅画。就一眼,很快就收回去了。”
师傅听到这里,把凤翅单刀从桌子旁边拿过来,搁在膝盖上,手按着刀柄,沉默了好一阵。
“金娃子,你记着——明天,你把今天看见的这些事,再跟你甄贤公公说一遍。他明天要去找川岛莓子,这些事他都得晓得。”
“我晓得了。”
师傅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你今晚早点睡。明天你甄贤公公从刻字铺回来之后,可能还要开个会。到时候你得在场,有些事,你比我记得清楚。”
我应了一声,看着师傅出了门。院子里头,月亮还没升起来,只有门灯亮着,把海棠树的影子投在地上,风吹过来,影子晃了两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