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暗局之谜 > 第0574章 展柜前头对眉眼 茶室里间听惊雷

第0574章 展柜前头对眉眼 茶室里间听惊雷

第0574章 展柜前头对眉眼 茶室里间听惊雷 (第1/2页)

武侠文化展设在镇江老城区的工人文化宫,三层楼的老建筑,外墙上挂着大红横幅,字是鎏金的——“许又开武侠文化六十年特展”。门口立着两张海报,一张是许又开年轻时候的照片,长头发、白衬衫、手里夹着根烟,眼神忧郁得像要跳江;另一张是他近照,秃了顶,圆了脸,穿一身中式对襟褂子,笑得跟居委会主任似的。
  
  楼明之站在海报前头看了两秒:“这俩人是一个人?”
  
  “你嘴积点德。”谢依兰拿胳膊肘怼了他一下,“人家六十年江湖地位,你上去就损。”
  
  “我说什么了?我夸他胖了。”
  
  门口迎宾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穿旗袍,脚底下踩着棉鞋,手里端着一托盘红绸子剪彩用的金剪刀。楼明之亮了亮手机里存的一张电子邀请函——是方如海昨晚上帮他搞的,方如海现在在方达律所干行政,什么会的邀请函都能弄着。小姑娘扫了一眼二维码就放行了。
  
  一楼展厅不大,靠墙两排玻璃展柜,中间摆着八张八仙桌,桌上放着茶壶茶碗和几摞《今古武侠》的旧杂志。墙上挂了一圈照片,全是许又开这些年跟各路名人的合影——有跟金庸的,有跟梁羽生的,还有一张跟某位已经落马的大领导的合影,照片上许又开笑得眉眼挤成一团,手搭在对方肩膀上,像搂着亲兄弟。
  
  谢依兰的目光直接越过这些,扫向最里头那排展柜。第三个柜子前围了几个人,她挤过去一看——柜子里铺着黄绸,绸子上搁着一只木匣,黑漆漆的,巴掌大小,匣盖上刻着一行小字:“青霜门旧藏”。
  
  谢依兰的呼吸猛地急了一拍。
  
  她蹲下来凑近柜玻璃看,木匣的纹理、包浆、铜活——跟她师叔当年背着她上山练功时腰里别着的那只匣子一模一样。她七岁那年淘气,拿石头砸过那只匣子一下,砸出个小坑,师叔气得罚她扎了两个时辰的马步。那个坑——她眯着眼找了找,在匣子左下角,果然有个米粒大的凹痕,被漆补过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楼明之蹲在她旁边,低声问:“确认?”
  
  “匣子是真的。但里头有没有东西看不出来。”
  
  “匣底呢?”
  
  谢依兰歪着头看了半天,柜子的摆放角度正好把匣底遮住了。她站起来扫了一眼展厅布局,发现这个展柜正对着二楼的一间茶室,茶室门口挂着“嘉宾休息区”的牌子,门关着,里头有人说话的声音传出来。
  
  “想办法让许又开把匣子拿出来。”楼明之往展厅中间走,看见八仙桌旁边坐着一个穿唐装的老头,正拿紫砂壶往杯子里倒茶,旁边几个中年人围着他聊得热络。老头耳朵上夹着根烟,说话嗓门不小:“我跟你们说,许老师年轻时候在镇江那几年,那才叫真江湖。他那个工作室我去过,永安大厦八楼,一开门满屋子烟味儿,地上堆的稿纸比人高——”
  
  楼明之坐过去,自己倒了杯茶:“大叔,您跟许老师是老朋友?”
  
  老头打量他一眼:“你哪儿的?”
  
  “《今古武侠》的读者,从小看许老师的杂志长大的。今儿专门从南京赶过来看展。”楼明之笑得很诚恳,顺手把茶杯给老头续上,“我听您刚才说永安大厦——许老师那会儿在镇江待了挺多年?”
  
  “五六年吧。他那个工作室跟一个武馆挨着,武馆馆主姓谢,俩人天天泡一块儿。后来那个谢馆主不知怎么就不见了,许老师也搬走了。”老头喝了口茶,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往外传——谢馆主失踪之前那天晚上,有人看见许老师从永安大厦出来,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走路打晃,跟前一天完全两个样。”
  
  楼明之心头一紧,面上不动声色:“您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我那时候在永安大厦旁边开小卖部,他们俩天天来买烟。谢馆主抽红塔山,许老师抽万宝路。那天晚上十一点多许老师来敲我窗户,买了包万宝路,手抖得连钱都掏不利索。”老头拿手比划了一下,“我问他许老师咋了,他说没事,赶稿子累的。第二天我去永安大厦送烟,听白长庚说谢馆主昨晚没回家。”
  
  楼明之正要往下问,二楼茶室的门开了。许又开从里头走出来,穿一身藏青色团花缎对襟褂子,脚踩黑布鞋,身后跟着俩助理。他往楼梯口一站,拍了拍手,声音洪亮:“各位同道,感谢赏光!十分钟后我在二楼茶室摆了个小茶席,聊聊青霜门的旧事。青霜门虽已覆灭二十载,但它的剑法、剑谱、剑器,至今仍是江湖未解之谜。我手里有一些当年收藏的资料,今天拿出来跟大伙儿分享分享。”
  
  底下人鼓掌,楼明之也跟着拍了两下巴掌。
  
  谢依兰从人群后头绕过来,凑到楼明之耳边:“他主动要聊青霜门。这是冲咱们来的。”
  
  “他认得你?”
  
  “我见过他一面。三年前在南京一个民俗学年会上,他坐在台下听我讲过一篇关于青霜门剑谱传承的论文。那篇论文我故意留了三个错处,第二天他就托人给我递话,说想跟我‘交流交流’。我没搭理。”
  
  楼明之盯着许又开上楼的背影看了两秒:“他今天要是当众跟你搭话,你就顺着他说,别-露那个底。”
  
  两人跟着人群上了二楼。茶室是个大房间,中间摆一张长条茶桌,许又开坐在主位,左右各坐了七八个人。楼明之和谢依兰坐在靠门的位置,桌上放着茶点和茶杯。
  
  许又开先聊了一段青霜门的历史,讲得绘声绘色,什么门主夫妇如何恩爱、剑法如何精妙、弟子如何众多,讲到覆灭那一段时他叹了口气:“当年官方定性是内讧,但我一直觉得这里头另有隐情。这些年我一直在搜集资料,也接触了不少当年跟青霜门有关的人。今天趁这个机会,我正式宣布——我正在写一本关于青霜门覆灭真相的书,预计年底出版。”
  
  底下人交头接耳。
  
  许又开接着说:“书里会披露一些从未公开过的细节。比如——青霜门的镇派之宝青霜剑谱,其实并没有完全失传。我手里就有一份残缺的抄本,虽然只有三分之一的招式,但足以证明当年所谓的‘剑谱失踪’另有蹊跷。”
  
  谢依兰的茶杯在嘴边停住了。
  
  楼明之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膝盖。谢依兰把茶杯放下来,笑了一声:“许老师,您说的残缺抄本,是您自己抄的,还是从别人手里收的?”
  
  许又开目光转向她,脸上那层笑纹抖了一下:“这位是——”
  
  “谢依兰,南京民俗学会的。三年前在年会上跟您见过。”
  
  许又开拍了下脑门:“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谢老师那篇讲青霜剑谱的论文我印象很深。你提的那个‘剑谱三疑’,很见功力。”他顿了顿,“你刚才问抄本的来历——实话说,是我当年从一位故人手里借来研究的。那位故人姓谢,跟你同姓,说不定还是本家。”
  
  “谢云山。”谢依兰直接说了名字。
  
  茶室里安静了两秒。许又开脸上笑容没变,但手指头在茶杯盖上轻轻磕了一下:“谢老师认识谢云山?”
  
  “他是我师叔。”
  
  许又开“哦”了一声,声音拖得挺长,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可太巧了。我跟你师叔当年在镇江处得不错,后来他突然不见了,我还托人找过,没找着。谢老师要是有他的消息,千万告诉我一声,我欠他一顿酒没还呢。”
  
  楼明之在旁边听着,心里给许又开的演技打了八分——七分靠台词,一分靠表情。这人脸上每一条褶子都在演。
  
  许又开又聊了十几分钟,无非是些江湖轶事和出版计划,然后站起来说身体乏了,先散了吧。众人起身往外走的时候,他忽然叫住谢依兰:“谢老师留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