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内乱,根基碎,袁本初吐血
河北内乱,根基碎,袁本初吐血 (第1/2页)时序流转,暮春渐尽,初夏风燥。
距离壶关颜良惨败、南北对峙崩盘,已然整整一月。
这一月光阴,看似边境无大战事、山河平静,实则南北强弱之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彻底逆转。
并州大地,日日精进、步步鼎盛,一派蒸蒸日上的霸主气象。
经过一月深耕休整,九郡良田尽数丰产,仓廪充实、粮秣堆积如山,百万百姓安居乐道,市井繁华、阡陌兴隆。陈珪主持的民政体系彻底落地,吏治清明、税赋规整、豪强安分,全境再无半分隐患。
工坊军械日夜锻造,甲胄、长刀、铁矛、箭矢、盾牌源源不断入库,军备储备翻倍暴涨,足以支撑数十万大军常年征战。
张辽麾下四万精锐,月月操练、日日精进,辅以君主光环加持、名将统筹打磨,军心固结、战力凝一,早已从一方精锐,蜕变为可正面碾压天下诸侯的无敌雄师。
赵云五千大雪龙骑更是锋芒愈盛,月余边境游弋、疲敌袭扰,磨合出极致的奔袭、截杀、探哨战术,来去如风、百战娴熟,乃是当世无可匹敌的顶尖骑军。
内政无忧、军备充盈、军民同心、文武齐心。
如今的并州,已然彻底褪去新定之地的青涩,根基扎实、底蕴浑厚,宛如一头蛰伏的巨龙,只待时机一至,便会腾空而起、横扫北方。
反观河北四州,却是一日衰败、一日混乱,乱象层层叠加,局势彻底失控。
最先崩坏的,便是边关军心。
自颜良五合惨败、重伤卧床之后,河北边军畏赵如神、闻风胆寒。文丑独自镇守壶关、黎阳两道要塞,虽竭力整军、严立军规,却根本压不住蔓延全军的畏战之心。
日日面对并州铁骑压境、夜夜提防赵云奔袭劫营,袁军将士神经常年紧绷,昼夜不得安宁。久而久之,军心彻底涣散,士卒倦怠、逃兵渐增、士气低迷到了极致。
数万大军空驻边境,不战自疲、不战自怯,全无半分昔日河北雄师的霸气。
比军心崩坏更致命的,是朝堂派系的彻底失控。
郭图、辛评的颍川派系,与审配、逢纪的冀州本土派系,积怨彻底爆发,再无半分遮掩。
为了推诿战败罪责、争夺朝堂权柄、把控地方政务,两大派系互相弹劾、互相拆台、捏造罪名、攻讦不休。你阻我政令、我断你调度,朝堂公务停滞不前,边境粮草调度延误、兵员增补拖沓,整个河北中枢彻底瘫痪。
袁绍数次严令禁止私斗、勒令文武同心,却根本无力制衡。
他重虚名、轻实干、优柔寡断、赏罚不明,战败之后不罚诸将、不治派系,只知一味压制,导致有功者寒心、弄权者肆无忌惮,君臣离心、上下隔阂愈发深重。
内耗不止、军务荒废、粮草空耗,层层弊端叠加,最终引爆了地方乱象。
河北各州郡县,粮草转运不济、军饷拖欠日久,底层士卒怨言滔天,地方豪强见状,深知河北大势已去,纷纷暗自观望、私藏粮草、截留赋税,更有甚者暗中派遣使者,秘密联络并州,意图提前归降、保全家族基业。
短短一月,河北四州,乱象丛生、百病缠身,昔日雄霸北方的顶级基业,彻底从内部腐朽崩塌。
……
冀州邺城,袁氏幕府内殿。
气氛死寂阴沉,药味弥漫整座大殿,压抑得令人窒息。
短短一月时间,袁绍整个人苍老十岁不止。鬓角染霜、面色蜡黄、双目浑浊、身形憔悴,往日四世三公的傲然气度、霸主风范荡然无存,只剩满脸疲惫与颓败。
案几之上,堆积着无数坏消息。
边关逃兵日增、军心溃散;朝堂派系争斗不止、政务瘫痪;郡县粮草短缺、豪强私通外敌;民间流言四起、人心惶惶。
每一份奏报,都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袁绍的心头。
“主公,边关急报……”
一名亲卫低声入内,神色惶恐,不敢抬头,“壶关、黎阳两处大营,昨夜又逃走士卒三百余人,军中厌战情绪彻底蔓延,文丑将军弹压不住,军心……已然彻底崩了。”
“还有各州密报,魏郡、清河郡数家大族,私藏粮草、拒不纳贡,甚至暗中遣使北上,疑似暗通并州林辰……”
话音落下,原本闭目养神的袁绍身躯猛地一震。
他缓缓睁眼,浑浊的眼眸中骤然涌出滔天怒火、无尽悔恨与极致绝望。
逃兵日增,是军心尽丧!
豪强私通外敌,是民心尽失!
朝堂内斗,是臣心尽散!
短短数月,他坐拥数十年的河北霸业,被那个北疆少年一步步耗垮、一点点碾碎!
若是当初联军伐董之时,他不心存观望、不保存实力,全力打压新生的林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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