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原来阿深已经死了
第1章 原来阿深已经死了 (第1/2页)时夏禾端着托盘站在宴会厅里,亲眼看见她养了五年的失忆穷男友,被人众星捧月地叫着“晏少”。
水晶灯下,他一身高定黑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高挺鼻梁上,气质矜贵清冷,举手投足间全是久居上位者的从容和倨傲。
这哪里还是那个穿着地摊货,会抱着她说“阿禾,我只有你了”的阿深?
此刻,他端着半杯红酒,正漫不经心地听着旁人的奉承。
“晏少,下周就要跟夏家订婚了,恭喜啊。”
“晏夏两家强强联手,往后在汉城,谁还敢跟你争?”
有人笑着打趣:“不过晏少,你都快订婚了,外面养着的那位恩人,以后怎么安排?”
“未婚妻是夏家千金,恩人又对你有救命之恩,这两边你打算怎么取舍啊?”
恩人。
时夏禾僵在原地,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
他们说的恩人,是她吗?
五年前,她把阿深从泥沟里背回家,替他止血、缝伤、熬药,守了三天三夜,才把他从鬼门关抢回来。
这五年,她翻遍爷爷留下的旧医书,一遍遍研究针法药方,替他调理身体,治好他一身暗伤,也盼着有一天能帮他恢复记忆。
她以为,至少这份恩,他该记得。
可下一秒,那些人的笑声就把她的幻想,碾得粉碎。
“说起来,宋小姐可真是晏少的贵人。”
“要不是她,晏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回晏家接手这偌大的家业。”
“就是,宋小姐虽然还没毕业,可她那套针法是真厉害,才给晏少扎了两次,晏少就恢复记忆了。”
宋小姐。
恢复记忆。
时夏禾浑身的血,一寸寸凉了下去。
原来他早就想起来了。
原来那个失忆后无家可归、只能依赖她的阿深,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而她这五年省吃俭用,拼了命把赚来的钱捧到他面前,供他吃穿,供他创业,陪他熬过那些她以为最难的日子。
到头来,不是深情,不是共苦。
只是一场笑话。
时夏禾还没从这场荒唐里回过神,肩膀忽然被人用力一撞。
手腕一抖,托盘失衡。
几杯红酒尽数倾倒,溅上对方雪白的礼服裙摆。
“啊——!”
年轻女人尖叫着后退,满脸怒火地瞪着她。
“你眼睛瞎了吗?!”
时夏禾下意识伸手,“抱歉,我帮你擦……”
“拿开你的脏手!”
宋明熙一把挥开她,眼底全是嫌恶。
“你知道这条裙子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动静太大,周围人的目光纷纷扫来。
不远处,晏瑾深也看了过来。
隔着人群,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撞上。
时夏禾心脏猛地一缩。
晏瑾深镜片后的黑眸骤然沉下去,眼底掠过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
像震惊,像错愕。
更像是藏了多年的秘密,被人当众掀开一角的阴沉和烦躁。
时夏禾看着他朝自己走来,心底竟还生出一丝可笑的幻想。
也许他会解释,会像从前一样,把她护在身后。
可晏瑾深还没走近,宋明熙已经委屈地迎上去,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熟稔得像挽过无数次。
“深哥,你看这个服务员,把你送我的裙子都毁了。”
时夏禾的目光落在她挽着晏瑾深的那只手上。
指甲一点点掐进掌心。
疼。
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她抬眼看向晏瑾深,声音发紧:“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晏瑾深没有说话,也没有把手抽出来。
他只是看着她,脸色阴沉得厉害。
宋明熙更委屈了,转头看向身边几位少爷。
“你们刚才都看见了吧?明明是她撞了我,还反过来污蔑我。”
话音刚落,就有人嗤笑出声。
宋明熙是晏少亲自带来的人,谁会为了一个端盘子的服务员得罪她?
“看见了,确实是这服务员不长眼,端个酒都端不稳。”
“撞了人不道歉,还敢反咬宋小姐一口?谁给你的胆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