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表姐像水做的人儿
第 20 章表姐像水做的人儿 (第1/2页)李初九让陆仁甲带弓手先行回县衙,随即骑马向着花家大院而去。
行到紫石街,抬眼瞧见前面有一个首饰铺,想起茹儿那丫头当初落户清河县,为了租房,连手镯都抵掉了。
翻身下马,把马拴在门口,推门而入。
铺子内冷冷清清,看来金子这东西什么时代都不是普通人消费得起的。
掌柜见他穿着不凡,笑眯眯地迎了上来,两撇小胡子都笑得一颤一颤的。
他笑呵呵开口道:“客官您随便瞧,随便看,呵呵!本店应有尽有,只有您看不上的,没有您买不到的货色!”
李初九摸了摸下巴,眉头一挑,淡淡道:“哦?真的吗?我这人心善,你不要骗我,拿两只镯子来。”
掌柜乐呵呵就去了,片刻,李初九挑了两只镂刻鸳鸯水纹的镯子,付了钱,抬脚就走。
便在此时看到掌柜小心翼翼地拿着一个金色圆球,放入小盒子里,就见那圆球滴溜溜地自主转动。
他不由好奇,转身问道:“这是何物?”
掌柜深色一怔,随即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殷切道:“客官好眼光,此物可是个宝贝。”
说着他把圆球放在手中,便见那圆球落在手掌中便自行轻轻颤动起来,端的神奇。
掌柜俯身凑到他耳边,低声嘀里咕噜耳语了一通。
李初九抹了把口水,双目亮得发光,嘿嘿笑道:“真的有你说的这么神奇?”
掌柜摸了摸短髯,神色自得道:“这是当然客官,小老儿怎会骗您?不瞒您说啊,听说官家最喜爱这宝贝,您用了便知,嘿嘿!”
李初九眉毛一挑,开口问道:“哦,多少银钱?”
掌柜满脸希翼道:“呃…三十两如何?”
李初九眉毛一竖:“什么,你怎么不去抢?”
李初九淡淡道:“二两。”
掌柜头摇的像拨浪鼓:“客官使不得、使不得啊!此物只工价都不止二十,万万使不得。”
李初九眉头一竖,冷声道:“最多五两。”
“二十五!”
“八两!”
“……”
李初九拿着摸了摸怀里,嘿嘿直笑,想起表姐丰腴得身子,心中一荡,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一路骑到花家大院,春荷带着两个下人远远就迎了出来,圆嘟嘟的小脸蛋儿挂满喜意:
“表姑爷!您可用过饭了?肚子饿不饿啊?”
李初九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身旁的下人,轻弹了一下她的小脑门。
春荷“呜”地一声低呼,耳根子腾地红了一大片,她摸了摸脑门,低着头,身子轻颤,以为自己做错了事,连忙拱手道歉:
“表姑爷恕罪,奴婢下次不敢了。”
李初九拍了拍额头,很是无语,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两碎银子,丢了过去:
“逗你玩呢,昨日吩咐你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春荷惶恐的脸色一扫而空,喜笑颜开回道:“表姑爷放心,一切都已备妥,叔老爷今儿个正式停灵,我推了二爷去了灵堂,大娘子也在。”
李初九点了点头:“不错,做得很好,退下吧,我去看看秀伯。”
春荷嗯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李初九一路来到秀伯房间,推门而入。秀伯头上缠着绷带,面色苍白,精神头还算不错,他陪着秀伯说了会话,起身出了门。
来到灵堂,正厅里白幔挂满四壁,烟熏缭绕的。
黑漆漆的棺材停在正中,供桌上摆着香烛、纸钱、几碟祭品。
李瓶儿一身素服跪在棺前,眼眶红红的,正往火盆里递纸钱,李茹儿挽着她的胳膊陪着她。
花子虚歪躺在椅上,脖子软塌塌地耷拉着,嘴角流着口水,双眼无神面向着牌位方向,似乎在回忆过往。
李初九走到近前,上了炷香,扶起李瓶儿,替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土,柔声道:
“表姐别太累着,让下人守着便是,吃点东西吧。”
转头对着李茹儿:“茹儿,你也来。”
李茹儿搀扶着李瓶儿的胳膊嗯了一声,随他出了灵堂。
临走时他看了花子虚一眼,摇了摇头,唤来春荷,让她安排下人伺候花子虚守夜,若是他累了就送去休息。
回到花厅,春荷已将饭菜摆好。李瓶儿没有食欲,只夹了几筷青菜,便不吃了。
李茹儿倒是吃得香甜,大眼睛亮晶晶地低头扒饭,这夹一筷子鸡头,那夹一块子红烧肉,时不时给李初九碗里堆几筷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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