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输不起就告状?林秋雁跨省搬救兵!
第100章 输不起就告状?林秋雁跨省搬救兵! (第2/2页)霍云铮指向障碍场:“回去。你负责最后一个通过。前面四个人谁掉队,你背着走。”
龙铮:“……”
想想两个月的津贴,他脸色难看地回到起点:“都给我爬快点!”
四个战士原本还觉得被骂委屈。
结果十分钟后,他们就没空委屈了。
龙铮训练人的路数不像部队,倒像山里老兽王教幼崽。
谁动作慢,他不打人,只站在旁边说话。
“腿不用可以剁了。”
“腰软成这样,风一吹就能下锅炖。”
“你翻墙是在给墙梳毛?”
“跑。别让我看见你用两条腿浪费粮食。”
四个尖子兵被骂得脸绿,偏偏成绩肉眼可见往上蹿。
更离谱的是,龙铮背着两个沙袋压速度,还能跟在最后一个人身后,时不时伸手拎一把。
张猛被他拎过后脖领三回,终于崩溃。
“龙教官!你能不能别像提鸡崽子一样提我?”
龙铮冷着脸:“你比鸡重,鸡不拖后腿。”
张猛:“……”
围观战士笑得东倒西歪。
霍云铮站在远处,脸上的表情总算松动。
赵刚抱着记录本,压低声音:“老霍,你这大舅哥嘴损归嘴损,练兵真有一套。上午半天,张猛障碍成绩提了八秒。”
张猛:“……”
——————————————
文工团那边也热闹。
孔建华上任第三天,直接把原来的压轴节目推翻重排。
林秋雁原本是台柱子,舞蹈独舞压轴。现在被改成了群舞里的第三排左二。
替补的小姑娘叫苏月,十八岁,圆脸,个子不高,胜在腰软,步子轻,脸上有股干净劲儿。
孔建华把她提到前面。
老刘干事当时差点把茶喷出来。
“孔指导,苏月没压过大场。让她顶林秋雁的位置,会不会冒险?”
孔建华拿着剪刀裁布,眼皮都没抬。
“林秋雁适合摆在旁边当花瓶。她硬要站中间,观众就得受罪。”
老刘干事尴尬:“她毕竟练了多年。”
“练错方向,年头越久越难看。”
旁边几个演员低着头,肩膀抖得厉害。
林秋雁站在门口,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孔建华,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
孔建华把剪刀放下。
“我没羞辱你。我是在救节目。”
“你就是因为涂山瑶针对我!”
孔建华终于抬头。
“你还不配让我针对。”
这句话比骂人难听多了。
林秋雁眼圈红了,转身跑出排练厅。
张副团长得到消息赶过来,头疼得厉害。
林秋雁业务能力不算差,家里还有些首都关系。
若不是她这次惹到霍云铮那边,又被首长当众点了短处,张副团长也不想动她的位置。
可文工团吃的是舞台饭。
首长亲口夸了孔建华,节目改得也真好。
苏月一站上去,气质立住了,动作清爽,整台节目顺眼不少。
谁好谁坏,台下不瞎。
张副团长只能拍板。
“就按孔指导的改。林秋雁情绪不好,让她先休息两天,想通了再排。”
孔建华提醒:“休息可以,别耽误整体。她要不来,第三排左二随时能换。”
老刘干事心里发麻。
这位孔指导真是拿刀当针使。
扎哪儿哪儿见血。
——————————————
林秋雁没回宿舍。
她擦干眼泪,直接去了邮电所。
红旗县邮电所不大,墙上挂着一排长途电话登记表。
打首都长途要排队,还贵得人牙疼。
林秋雁从挎包夹层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首都一个军区家属院的电话。
她盯着号码看了半晌,咬牙填了登记单。
接线员问:“打首都?公事还是私事?”
“私事。”
“先交押金。”
林秋雁把几张毛票和一张两块的票子拍过去。
等线的时间很长。
她坐在长凳上,手指抠着挎包带子。
早在来红旗县之前,首都那位霍阿姨就找过她。
霍阿姨说话温柔,穿着得体,还送了她一条进口丝巾。
“秋雁,你跟云铮是旧识,阿姨看你就喜欢。云铮那孩子性子硬,从小没人能劝动他。以后你们要是成了,阿姨也算有个贴心人。”
那时候林秋雁满心欢喜。
霍云铮年轻,正团级,长得英武,前途摆在那儿。
她以为自己有机会。
谁能想到,霍云铮突然冒出个媳妇,连儿子都四岁了。
那女人还美得不像人。
林秋雁每次想到涂山瑶那张脸,就恨得胸口发堵。
她输给谁都能忍。
输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乡下女人,她不服。
“首都线接通了,三号机。”
接线员喊了一声。
林秋雁起身进了隔间,拿起听筒。
电话里传来沙沙电流声,过了片刻,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响起。
“喂,哪位?”
林秋雁眼泪瞬间落下来。
“霍阿姨,是我,秋雁。”
电话那头停了停。
“秋雁?你不是在红旗县巡演吗?怎么哭了?”
林秋雁攥着听筒。
“阿姨,云铮他……他结婚了。”
电话那边没声了。
林秋雁添了一句:“还有个四岁的儿子。”
这一次,连电流声都变得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