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文工团大戏开幕,看瑶瑶如何手撕白莲花?
第90章 文工团大戏开幕,看瑶瑶如何手撕白莲花? (第2/2页)但那会儿他胸口中弹,肋骨断了两根,每天不是昏睡就是复健,哪有空管谁说了什么。
后来赵刚闲聊时提过几句,说总院有个小护士老往他病房跑。
霍云铮没当回事。
再后来林秋雁调去了文工团,他连人长什么样都忘了。
霍云铮坐到桌边,声音压低。
“瑶瑶,我跟她没有关系。”
涂山瑶把筷子放下。
“没关系,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
“你耳朵红了。”
霍云铮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耳根。
小宝叹气。
“爸爸,你这个动作很心虚。”
霍云铮把手放下,面色绷紧。
“小宝,大人的事少插嘴。”
小宝立刻靠到涂山瑶身边。
“妈妈,爸爸凶我。”
霍云铮:“……”
涂山瑶顺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懒懒开口。
“凶孩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明天当着林秋雁的面凶。”
霍云铮被堵得胸口一闷。
这事越解释越乱。
他干脆把票往涂山瑶面前推了推。
“明天你们一起去。你坐我旁边。”
“我不去。”
霍云铮抬头。
涂山瑶托着下巴,语气散漫。
“人家台柱子千里迢迢下来表演,我一个病弱乡下媳妇去坐第一排,碍着人家发挥怎么办?”
小宝马上接话。
“妈妈说得对。万一那个阿姨看到爸爸旁边坐着妈妈,跳舞摔倒了怎么办?”
苗苗小声补了一句。
“摔屁股会疼。”
霍云铮被这三个人围攻得太阳穴直跳。
他把票重新按住。
“必须去。”
涂山瑶抬眼看他。
“命令我?”
“不是命令。你身体刚好点,多出去走走,对恢复有好处。”
霍云铮深吸一口气。
他发现自从这女人身体好了点,嘴比以前更难对付了。
霍云铮索性站起来。
“反正我跟她不熟。”
“嗯,不熟到人家非你不嫁。”
“那是别人乱传。”
“你急什么?”
霍云铮无语,转身去洗漱。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今晚又睡床沿。
第二天一早,家属院比过年还热闹。
谁家有新衣裳都翻出来了。
王嫂子头上别了朵大红绒花,走路都带风。
李翠花也难得收拾了一番,头发抹得油亮,站在院门口跟几个嫂子嚷嚷。
“我可听说了,林秋雁是省里都排得上号的台柱子,人长得俊,文化也高。人家以前还在总院干过,照顾伤员那叫一个细心。”
说着,她故意往霍家院门瞥。
“有些人啊,光长一张脸有什么用?大字不识几个,往大礼堂一坐,怕是连节目单都看不明白。”
旁边有嫂子听不下去。
“翠花,你少说两句吧。人家霍团长媳妇又没招你。”
李翠花哼了一声。
“我说事实还不行?人家文工团的女同志,那可是正经组织培养出来的。比某些来路不明的强多了。”
话音刚落,霍家门开了。
先出来的是小宝。
小家伙穿着干净小棉袄,脖子上围着毛秋月送的围巾,手里牵着苗苗。
苗苗也被收拾得齐齐整整,两根小辫子垂在肩头,头上扎了红头绳。
李翠花翻了个白眼。
“哟,带两个小拖油瓶去看演出呢?”
小宝停下脚步,抬头看她。
“李婶子,你今天也去吗?”
“当然去。”
“那你坐哪?”
李翠花一噎。
她哪有好位置的票。
沈建国最近被处分,家里名声不好,她托了好几圈关系,才弄到后排边角两张。
小宝眨巴着眼。
“我们坐第一排正中间。爸爸说,坐近一点看得清楚。”
旁边嫂子们“哎哟”一声。
“第一排正中间?那可是首长旁边的位置吧?”
“霍团长真疼媳妇孩子。”
李翠花脸色难看。
“第一排又怎么样?乡下人坐前头也看不懂。”
小宝点点头。
“嗯,李婶子看得懂,所以坐后排也一样。”
周围立刻有人笑出声。
李翠花气得想骂人。
下一刻,屋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涂山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