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报复渣男
第94章报复渣男 (第2/2页)依萍看着她,嘴角微微一挑:“我这个人睚眦必报。他得罪了我,我不把他收拾服帖了,我不叫陆依萍。”
方瑜笑了:“你倒是说得直接。”
祁蕾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那我也是。睚眦必报的人,算我一个。”
方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端起咖啡杯一举:“没错,他这样说我,又这样骗你,我不出这口气我也睡不着。咱们三个,都是睚眦必报的,正好凑一块儿了。”
依萍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就别废话了。干不干?”
祁蕾咬了咬牙:“干!”
第二天下午,祁蕾去了周韵常去的那家画室。
方瑜帮她打听好了——周韵每周四下午都在,人很随和,不难接近。
祁蕾穿了一件素净的碎花裙子,包里装着借条和照片,准时到了画室。
她在周韵旁边坐下,先没急着说话,安安静静画了一会儿。
周韵性格随和,看她画得不好,主动教了她几笔。一来二去,两个人就聊上了。
聊了没一会儿,周韵自己提了一句:“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男生,叫林志远,学音乐的,人特别好。”
祁蕾放下画笔,转过身来。
“周韵,我跟你说个事。你可能不爱听,但我要是不说,我良心上过不去。”
周韵愣了一下:“什么事?”
祁蕾从包里掏出那张借条,递过去。
“我跟林志远处过对象。这是他写给我的借条,借了两百三十块,到现在一分没还。”
周韵的笑容僵在脸上。
祁蕾又从包里掏出两张合照,放在桌上。
“我不是来跟你抢他的。这种男人,我不要了。但你不一样。你家有钱,他追你图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你可以回去问他,问他认不认识祁蕾,问他借过钱没有。你看他敢不敢说实话。”
周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捏着那张借条,半天没说话。
最后,她把借条还给祁蕾,低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那天下午,周韵的画一条线都没画出来。
祁蕾没有拐弯抹角,把林志远签过字的借条复印件和证词放在桌上,把林志远在外面造谣、借钱、脚踏多条船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祁天海听完,摘下眼镜慢慢擦着镜片,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了一句:“我教了半辈子课,最怕的不是学生笨,是学生坏。笨,我可以教;坏,我教不了。”
祁蕾小心翼翼地问:“那您……”
“我会通知他,从明天起,他不用再来上课了。”祁天海语气不容置疑,“我祁某人的门下,不收这种人。”
周韵回去之后,约了林志远见面。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哭闹,就是当面问了他几句话。
林志远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周韵什么都明白了。
她什么都没说,站起来走了。
之后,她再也没接过林志远的电话。
与此同时,祁天海那边也发了话。林志远收到通知——从明天起,不用来上课了。
至于原因,祁天海没有细说,但大家多少都听到了风声。
林志远走到哪都觉得有人在看他,待了没两天就待不下去了。
他给祁蕾打过电话,祁蕾没接。他想找方瑜说情,方瑜直接挂了。
事情办完的第二天傍晚,祁蕾、方瑜和依萍在大上海附近的一家小馆子里碰面。
祁蕾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他还欠我两百三十块呢。不过我不着急要了。他现在的样子,比还我钱更解气。”
方瑜笑得前仰后合:“你是没看见他在学校最后那两天,跟过街老鼠似的。”
依萍坐在旁边,嘴角带着笑。
祁蕾看着依萍,认真地说:“这次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出的主意,我现在还在一个人生闷气呢。”
依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就是动了动嘴。不过你说对了,睚眦必报没什么不好。谁让他先惹我们的?”
方瑜举起茶杯:“来,为三个睚眦必报的女人干一杯!”
三个人碰了一下杯。
窗外,上海滩的夜幕降临,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方瑜站起来:“走,我请你们吃馄饨。”
依萍跟着站起来:“你请客?那我要加两个蛋。”
祁蕾笑着说:“那我加三个。”
方瑜瞪大眼睛:“你们两个土匪啊?”
三个姑娘笑着走出小馆子,消失在街道里。
至于林志远后来怎么样了,也没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