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知古斋秘闻,镇魂司旧影
第十二章 知古斋秘闻,镇魂司旧影 (第2/2页)“因为苏老头用了青丝令的禁术。”老头看向苏清鸢,“以自身精血为引,布下‘青丝锁魂阵’,将北司与阳间的联系暂时切断,才没被阴司发现。但这阵法代价太大,苏老头从那以后,就成了半个废人。”
苏清鸢的眼眶红了,她终于明白爷爷为什么常年卧病,为什么总对着半枚银坠发呆——他是在用生命守护北镇抚司的秘密。
林野想起二爷爷的尸骨,想起那些被腐心线控制的七星校尉,突然抓住一个关键:“沈慕白的父亲,是不是也和阴司有关?”
老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沈长风……当年是南司最有天赋的校尉,也是你爷爷最信任的兄弟。可他……”老头顿了顿,声音带着苦涩,“他被阴司的‘蚀心咒’控制,出卖了南司的布防图,最后死在你爷爷手里。沈慕白恨你爷爷,恨镇魂司,就是因为这个。”
所有的线索终于串联起来。沈慕白的复仇,阴司的阴谋,七星校尉的叛乱……这一切的根源,都指向民国二十六年那场大火,指向那个被诅咒的名字——沈长风。
“那现在的残余势力……”林野追问。
老头站起身,走到书架后,转动了一尊青铜鼎的底座。书架“嘎吱”一声移开,露出后面的暗门,门楣上刻着四个小字:“魂归之处”。
“里面是北司当年留下的卷宗和武器。”老头的声音低沉下来,“还有二十七个幸存者的后代,他们散落在南城各地,靠这枚令牌联系。”他从怀里掏出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半朵栀子花,与苏清鸢的银坠正好契合,“苏丫头,这令牌该交给你了。”
苏清鸢接过令牌,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突然想起爷爷临终前的话:“等带铃铛的年轻人来了,把令牌给他,告诉他们,阴司的‘判官’已经盯上南城了。”
“判官?”林野的镇魂铃突然震动,青铜表面的红光急促闪烁,“那是什么?”
老头的脸色变得惨白,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阴司的执法者,比鬼差厉害百倍。传说他们手里的‘勾魂笔’,能直接抹去人的魂魄。沈慕白能召唤陆炳的武魂,恐怕就是得到了判官的支持。”
暗门后的卷宗散发出浓重的霉味,林野随手翻开一本,里面记载着阴司的等级制度:鬼差、无常、判官、阎王……而判官,正是直接听命于阎王的高阶执法者。
“看来,我们要面对的,比想象中更可怕。”赵云的目光扫过卷宗上的判官画像——黑袍,白面,手持勾魂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吕布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某家倒要会会这判官,看看他的勾魂笔,硬得过方天画戟吗?”
就在这时,书店的门铃突然响了。一个穿黑色风衣的身影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他的帽檐滴落,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水洼。他手里拿着半块青丝令残片,嘴角的笑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极了卷宗里的判官画像。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沈慕白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林野,苏清鸢,要不要猜猜,你们的神秘短信是谁发的?”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躺着个熟悉的诺基亚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发件箱——最近的一条短信,正是警告他们“知古斋有诈”的那条。
老头的脸色瞬间变得绝望:“是你……一直是你!”
沈慕白轻笑一声,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不然呢?不把你们引到这,怎么一网打尽?对了,忘了告诉你们,阴司的判官大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话音未落,书店的玻璃窗突然“咔嚓”一声碎裂,无数黑色的羽毛涌了进来,羽毛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一个黑袍身影,手里的勾魂笔泛着幽幽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