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天下第一捷
第68章 天下第一捷 (第2/2页)由于距离远,照片有些虚焦,但其中的内容却触目惊心。
照片里,大地上裂开一道上千米的狰狞伤口,无数坦克如玩具般堆成废铁山。
而最核心的一张,是一个赤裸上身、肩扛关刀的男人背影,正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之巅。
经过多次反复验证,战报最终确认。
【金陵保卫战:东洋精锐十万瞬杀,全军三十万覆灭,敌酋被俘。】
消息递到委座案头时,这位委座,在办公室里对着一纸报告,枯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看着报告中那些“地裂千米”、“坦克飞天”、“十万人瞬间化为血雾”等的描述,已非战报,更像是上古神话中的片段。
哪怕是最离奇的神怪小说,也不敢这么写。
“江震……异人……”
“我不明白......”
由于极度的震惊,委座的声音显得有些缥缈,他看着地图上原本标注为极度危险的地区,现在却成了一个刺眼的真空地带。
这种战果,已经完全脱离了军事范畴。这是一种不属于凡间的伟力。
“委座,这江震武力通神如此强横,且手握数万死忠弟兄,若不能为我所用……”幕僚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委座冷冷看了他一眼,“传我命令。第一,授予江震‘特级英雄’勋章,通电全国嘉奖。第二,立刻派人去金陵,用最高的礼遇,务必把他请到山城来。第三……”
委座顿了顿眼神阴沉:“告诉我们的秘密情报人员,给我仔细调查江震。我要知道他出生在哪,吃什么,喝什么,有什么爱好,能力具体是什么……我要知道关于他的一切资料,这种人……不能只有一张背影照片。”
……
另一边,一份电报跨过大海,传回了东洋大本营。
东京,大本营作战室。
这里原本每天都在制定各种扩张计划,但此时,却落针可闻。
天蝗端坐于主位,下方,一排将领以头触地,瑟瑟发抖。
“啪!”
一份战报被狠狠摔在他们面前。
“三十万人……三十万人啊!”天蝗的声音在发颤,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愤怒,“全部失去了联系。最后传回来的电报里,只有一个词——‘魔鬼’。”
东洋军部彻底疯了。
这不仅是军事上的惨败,更是国运的断裂。
整整三十万精锐,是东洋陆军的脊梁骨,他们的覆灭,直接导致国内的兵力调度出现了一个致命的断层,更重要的是那些断断续续的电报,在军队内部引发了巨大的恐慌。
东洋士兵们中间开始流传一个恐怖的传说:在华夏的金陵,守卫那里的不是人,而是一个能够控制大地、撕裂天空的魔鬼,任何现代化武器在那个魔鬼面前,都跟小孩子的玩具没有什么区别。
这种士气的打击无比可怕。
……
休整了五天后。
紫金山下的血腥味被连日的暴雨冲淡了不少,金陵城送来的物资在营地里堆成了山。
漕帮弟兄们换上了干净的衣衫。虽然不少人身上还缠着绷带,眼神已经截然不同,他们不仅活了下来,还打赢了一场必死的仗。
这种精气神,让他们看起来像是一把把磨得极锋利的刀。
营地大门前,那些协助作战的异人们开始陆续向江震辞行。
全真陈道道长带着剩下的弟子:“师弟,此战过后你可就是真正的名震天下了。”
江震郑重回礼:“多谢师兄这次驰援了,他日必定回门拜谢!”
“好,一言为定。”
陈道道长点了点头后带人离开,没走一会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目光看向缩在人群中间的一个人。
“洞天,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方洞天被点到名字,身体一僵,面露难色地回答道:“那个……师父,我这不是看大家都要走了,我就顺路跟着一起回山……”
“顺路回山?你给你师叔讲解的内丹功法,可讲透了?”陈道板起脸。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方洞天面露难色道。
“差不多就是还有差,门里暂时没别的事,你先留在这里,给你师叔继续讲解,务必使他融会贯通,熟记典籍。”
说完,陈道道长头也不回地带着人走了。
独留方洞天在原地,愣了半晌,发出一声悲鸣:“啊?那我岂不是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随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晃晃悠悠地朝着江震走了过去。
正是张之维。
这几天,这位龙虎山的高徒在医疗帐篷里帮了不少忙。
“江兄弟。”张之维嘿嘿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我也该跟诸位师兄弟回龙虎山了。”
他虽然看着还是那副慵懒的样子,但眼神中对江震的敬佩却掩盖不住。
江震郑重点头:“张兄,保重。”
“哎,等等。”张之维突然搓了搓手,露出一副有些谄媚的笑脸,“江帮主……呃不对……江师叔……能不能请您,给我写封表扬信?”
江震愣住了:“表扬信?”
“是啊。”
张之维挠了挠头,有些心虚地压低声音,“我是在游历的时候,先斩后奏偷偷过来的,我师父脾气大得很,我这次回去,他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但如果我有一封您这位抗日大英雄的亲笔信,说我张之维是冲锋陷阵、视死如归的先锋,他老人家……兴许能下手轻点。”
江震看着这位日后的“异人界的绝顶”此时这副窘迫的模样,不禁哈哈大笑。
“没问题。我不仅给你写表扬信,还要派人用八抬大轿,敲锣打鼓送你上山。”
“哎!轿子就算了,太扎眼。”
张之维连连摆手,随即又补充道:“信一定要写得感人一点,就说我张之维在战场上奋不顾身,救了你江大帮主好几回命那种……”
“张之维,你这厮是越来越不要脸!”远处的陆瑾喊道。
“关你屁事!”张之维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又转头看向江震,嘿嘿傻笑。
各门各派的异人们纷纷上前作别。火德宗、凉山大觋、唐门、武当……
江震一一郑重还礼。
他站在残破的紫金山坡上,目送这些来自天南海北、性情各异的异人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
经此一夜,江震相信他们的名字,已注定铭刻在华夏异人史最滚烫的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