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陶无咎惨死旧库,花间楼这回洗不清
第140章 陶无咎惨死旧库,花间楼这回洗不清 (第1/2页)三句追问砸过来,顾墨染听着雨水打伞的细响。
边往廊下走边开口。
“楚天行隔帕闻过,后面会和太医院一道验。”
沈灵儿怔了怔。
“闻?”
“他说封蜡换过,朱砂硫黄铅气被盖轻了,还闻到旧蜡霉苦。”
沈灵儿脸色变了。
“旧蜡?”
顾墨染看着她。
“有问题?”
沈灵儿拉着他往廊下走,雨水从伞沿落下,滴在药箱铜扣上,响得急。
“丹药封蜡若是旧的,说明这东西在旧库,旧炉,或者旧人手里转过。”
“新丹用旧蜡,通常只有两种用处。”
“遮味。”
“遮来源。”
顾墨染没有接话。
沈灵儿把他按到廊下长椅上,打开药箱,抽出干净帕子替他擦袖口。
“我想去太医院。”
顾墨染抬手按住药箱盖。
“不许。”
沈灵儿看着他,撅起嘴。
“行,那我让爷爷去。”
顾墨染靠近她些。
“真乖。”
沈灵儿的手没松,唇抿成细线,手还搭在他的脉上。
顾墨染看着她扣在自己腕上的手。
手小,力道却稳。
“脉怎么样?”
沈灵儿不开心。
“虚,看来林清黛没少折腾你。”
顾墨染笑出声。
沈灵儿合上药箱盖。
“你还笑。”
两人离得太近,伞下药香,雨水气,丹药残味混在一处,连呼吸都绕不开。
沈灵儿看着他的唇色,明明还想骂人,手已经从药箱里摸出一颗丸药。
“含着。”
顾墨染张嘴。
她把药塞到他唇边,手很快收回。
“你干嘛,喂你吃药也要占便宜?别乱亲。”
顾墨染含着药,含糊问:“甜的?”
沈灵儿哼了声。
“苦的怕你吐。”
福伯从外头跑过来,步子比平日急。
“殿下,宫中急报。”
顾墨染接过封筒。
火漆仍是高福那边的。
他拆开,快速看完。
“皇城司暗查城东丹铺。”
“二皇子府派人到处找陶无咎。”
顾墨染走出廊下,雨后的风从庭中穿过,带来湿土味。
福伯跟上。
“殿下去哪?”
顾墨染看向烟波院方向。
“去找柳如烟。”
“看看花间楼有没有风声。”
烟波院里,柳如烟坐在窗边研墨。
桌上摆着新送来的半生熟宣。
顾墨染进门时,桂花香淡了许多。
柳如烟起身。
“殿下。”
顾墨染坐到客位。
“花间楼可有消息?”
柳如烟抬眼看他。
顾墨染的视线落在她手下墨色上。
墨锭停了半拍,又沿着砚心转开。
“花间楼做生意,客人多。”
“不过消息还没送来,我也在等。”
屋里只剩墨锭碰砚池的细响。
墨香里夹着桂花,纸张受了潮,透出一点木味。
柳如烟的手稳得过分,手背筋线绷着,连袖口都没晃。
顾墨染起身,绕到她身后。
柳如烟肩背收了收,又一点点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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