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御史骂她不守妇道,腹黑女秘反杀
第三十九章御史骂她不守妇道,腹黑女秘反杀 (第2/2页)次日。大朝会。奉天殿。
周道平站在殿中央,声泪俱下。引《内则》,引《礼记》,念到“牝鸡司晨,惟家之索”还挤了两滴眼泪。
百官队列里有人附和,有人闷着不吭声。
胡惟庸站最前排。面上什么都没挂。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搭在扶手上,没表态。
周道平叩首。
“臣请陛下裁夺。”
殿门开了。
徐妙云走进来。
黑色窄袖短衫,腰间细皮带,手里夹着一卷文书。没行礼。
林易昨天在企管办任命文书上加了一行——“奉天殿议事免跪”。朱元璋批的。
周道平抬头看见她。来了。小姑娘来申辩了。越辩越被动——
徐妙云没看他。
走到殿中央。站定。
文书展开。
“陈鼎和。”
陈鼎和的腿一软。
“三月初七,醉春楼丙字房。消费十二两,胡府赵管事挂账。”
纸举起来。账房签字,赵管事手印,伙计三人作证。
殿上没声了。
“李仲文。”
李仲文直接跪了。
“三月初九至十二,崇善坊赌档。赌债八十两,胡府门客张福远代还,另付银票二百两。”
画押凭据,赌档老板签字,张福远欠条。
“周道平。”
周道平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褪。
“二月起,你妻子的绸缎铺从胡惟庸夫人庄子进货。成本价拿,三倍卖。两个月,四百两。”
最后一份凭据抽出来。铺面契约,进货单据,流水账目。
三份证据在殿上摊开。
安静了五息。
“诬陷朝廷命官。收受贿赂。阻挠国策推行。”
徐妙云把文书合上。
“以上三人及关联地痞九名,证据确凿,请移交诏狱。”
她转头看向毛骧。
毛骧站在武将列最末端。右手已经搭在绣春刀柄上了。
朱元璋从龙椅上俯下身。
看了三秒。
“准。”
毛骧刀出鞘——拍的刀背。
三声脆响。
锦衣卫从殿外涌入。
陈鼎和被架起来的时候腿已经废了,两个校尉一边一个往外拖。李仲文没等人架,自己爬着走。
周道平最硬气。
他扭头看了胡惟庸一眼。
胡惟庸纹丝不动。视线越过他的脑袋,盯着大殿穹顶。
从头到尾没低头。
周道平嘴张了张。没出声。
被拖走了。
殿上百官缩着脖子。
胡惟庸右手藏在袖子里,手指扣了两下。没人看见。
徐妙云转身往外走。路过林易身边,脚步顿了半拍。
林易小声:
“干得漂亮。回去把日记本里的酷刑方案减三条。”
她没搭腔。步子快了半拍。
出了殿门,攥文书的那只手松开,手心全是汗。甩了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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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清晨。
奉天殿外广场。百官排队候朝。
队伍最前方走来一个佝偻的身影。
七十三岁。李善长。
腰间多了个自己缝的布袋,鼓鼓囊囊——里面装着翻卷了边的《小学数学三年级上册》,和四十七张写满竖式的宣纸。
步伐慢。但踩得死实。
经过企管办方向的岔路口时,停了一步。
低声嘟囔了一句。
赵全竖着耳朵凑过去,只听见两个字——
“八十七。”
李善长抬脚,继续走。
奉天殿里,林易的位置还空着。
李善长站到朝班位上。布袋搁在脚边。没弯腰去摸。
但脊背比七天前挺了半寸。
殿外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
大队人马的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夹着甲片碰撞的闷响。
李善长偏了偏头。
殿门大开。
燕王朱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身戎装,满脸风尘,眼圈发青。
他扫了一圈文武百官。
没找到林易。
找到了徐妙云。
她站在侧厅门口,手里还夹着卷宗,正准备离开。
四目相对。
朱棣站在殿门口没动。
徐妙云也没动。
殿里百官全盯过来了。没人吭声。
朱棣的手搭在刀柄上。
没拔。
他咽了一下,嗓子发紧。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卷纸。
“企管办!”
“本王Q3的GDP报表——提前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