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冬至夜酒后见真情
第59章:冬至夜酒后见真情 (第2/2页)水泠瞧她孤苦落寞的模样,心中生出几分怜惜,手臂微微收紧揽住纤细腰身,低头便欲吻上娇嫩唇瓣。
妙玉虽醉意上头,终究是清白女儿身,忙偏头躲闪,最终只让他吻落在柔软唇角。
她忙将脸庞埋入水泠颈侧,羞赧低语,
“三爷实在不知羞,想我究竟是带发修行的出家人,如何经得起这轻薄。”
水泠怀抱佳人不肯松开,含笑开口打趣,
“姑娘日日居于这宅院之中,不曾斋戒礼佛,也无清规束缚,哪里还有半分出家姑子的模样。”
妙玉轻轻哼哼,带着几分为难,
“话虽如此,师门尚在京城,日后还需归寺侍奉师父,岂能肆意妄为。”
水泠摩挲她精巧下巴,柔声宽慰许诺,
“这有何难,待到日后一同回京,我陪姑娘前去辞别尊师便是。”
“三爷可莫要随口哄骗于我。”
“哄你又有什么益处。”水泠越发笃定温柔。
妙玉听闻此言,面上涌上几分欢喜悸动,可理智仍在拉扯,终究不敢逾越最后底线。
她稍轻挣开怀抱,收敛失态模样,垂首局促道,
“今夜酒后失了分寸,言行唐突,还望三爷切莫见怪。”
水泠得了温存亲昵,心中自是畅快,不怀好意笑着,
“酒后方见真心,些许失态本就无妨。”
夜色融融,烛影摇曳,二人之间缱绻暧昧情意萦绕不散,方才一番缠绵悸动,暂且归于沉静。
隔日冬至正日,按律大虞上到皇帝,下到平民百姓都会大祭先祖,这一日衙门也不办公。
水泠不在京城,就不用去参加北静王府的祭祀,只妙玉在后院烧了些纸钱给顾氏先祖。
上午时分,李荣捧着一封书信喜气洋洋进了前厅,
“三爷,王爷来信了。”
水泠忙接过拆开,原来是水溶让他过了正月十五就启程回京,又说当今陛下颇为看重其在江南的功绩,等回京后大约是要去京营任职云云。
水泠也暗自欣喜,原本下江南只为见一见黛玉,如今也没必要再留下了,他索性赶紧提笔给水溶回信,请这位兄长替自己修葺一下府邸,最后又顺带关心了一下自家的便宜妹妹水清漓,这才满意寄出。
水泠可不是寄居王府的,他原本就有宅子要继承,亡父是正经的一等将军,早年分家后也起了一座百余亩的府邸。
大虞朝堂规制,亲王爵府邸不得超过五百亩,郡王三百,公爵二百五十,侯爵二百,伯爵一百五,子爵一百二十,男爵一百。
再往下从三等将军直到普通富户,则一律不得超过六十亩。
一等将军秩同子爵,所以水泠家也就一百多亩大小,比荣国府小了一半左右。
这份产业自他父母亡故后就一直由北静王府打理,是水溶舍不得弟弟妹妹孤苦,才非要接来王府居住。
水泠因为魂穿的缘故,对这位便宜老爹的履历还算清楚,亡父十五岁袭爵,十八岁大婚,娶范阳卢氏之女为妻,婚后即出仕担任五军营某分营的练勇参将兼指挥使。
彼时太上皇在位,因巡边有功,升迁历任福建浙江都指挥使,拜左军都督府右都督,挂兵部侍郎衔,南下抗倭十载,积劳成疾,最终撒手人寰,死后追封少保,谥号武襄。
和荣宁二府的昏聩相比,北静王府可谓满门功勋,正因功劳大,水溶才得以继续承袭王爵,与旁的三王八公不同。
水泠写完信后交给李荣,让他赶紧寄回京城,遣退下人后,他悠然往后院踱去,打算再去逗逗妙玉。
此时妙玉正斜倚在铺着绒垫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册闲趣话本,正看得面红耳赤,满脸都是异样情态。
见小丫鬟掀帘而入,她心头一惊,忙将话本胡乱塞到被褥夹缝中,敛了神色匆匆起身,对着水泠敛衽行礼,
“三爷安好。”
水泠瞧她满面绯红的模样,不由得轻笑一声,抬手虚虚一扶,
“姑娘这面色红润,莫是屋里炭炉火势太旺,熏得燥热难耐了?”
妙玉偏过头,轻声掩饰着,
“许是近来饮食偏厚,内里积了火气罢了。”
水泠也未多想,径直落座开口道,
“方才收到王兄从京城寄来的书信,待正月十五后我就要动身返京,往后怕是也不会重回江南地界任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