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老实赚钱,很无聊吧
第319章 老实赚钱,很无聊吧 (第2/2页)「那是我们自家人的事,我是在管教女儿,与你有什麽关系?」
「我是忧花的丈夫,您要欺负我的妻子,那应该是我家的事才对。」
「呸————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你真把自己当忧花的丈夫了。」
男人眼神凶历。
「我可没承认过你是我的女婿,我为忧花挑选了更合适的夫婿人选,他们每一个人都比你优秀的多。趁早放弃入赘名门的美梦,现在就滚出这里,我还能放————」
「啊————真是不得了的威胁啊。」
宫泽树神色泰然自若。
他凑到男人的眼睛前,嗤笑着说:「老实赚钱,很无聊吧?」
「什麽?」
男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宫泽树也不解释,而是报出了一串高昂的数字。
「三百————一十二亿。」
男人的瞳孔凝滞。
「呵————什麽,我完全听不懂你在疯言疯语些什麽————」
有冷汗从男人的额头滴落。嘴唇微微发抖。
这个数字成为他日夜难眠的催命符,只要一听到就产生应激反应。
「需要我再多说一些麽,嗯,三月二十一号,白鹭信托的————」
「停!住嘴!」
男人脸色大变。
听到接下来的话,他终於确认,眼前的年轻人并不是无的放矢。
三百一十二亿日元,白鹭信托————
这是他拼命捂住的东西,就连家族也一无所知。他怎麽会知道?!
男人脸色苍白,忍不住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年轻人。
面前的年轻人身形高挑,五官柔和且帅气。
穿着品位很考究的着装,但看不出价格。
先入为主地认为那不是什麽名贵的衣服————但现在看来————又不那麽确定。
男人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惊疑不定。
万一呢————?
这种气质和容貌的孩子,似乎也不像是平民家庭能养育出来的。
他现在最赌不起的就是万一。
但宫泽这个姓————并没有在圈内听闻过多少有关这个姓氏的大人物。
不对————横滨有位参议员好像是这个姓氏————是他的孩子?但年龄又对不上。
男人急得额头冒汗。
商业场上讲究信息不对称优势。他对这个年轻人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早知道就该多关注一下女儿的交际。但又被那个星名家警告过一次,他根本不敢乱打听女儿的人际交往————打听星名家的公主就够遭罪的了。
————该死,到底是谁走漏的风声。
女人看前夫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歪了歪头。
这是怎麽了,被那个年轻人挡了一下,就脸色这麽难看。
两人之间好像短暂说了两句话,只是两句话的工夫,自己那骄傲自大的前夫,就变得心虚且着急。
「你————你究竟是怎麽知道的?」
男人忍不住开口询问,但语气已经软了许多。
「想知道这一点并不难,只要知道了您是谁,剩下的都好办。」
宫泽树松开了他的手,挡在忧花的身前,慢悠悠地说。
赤西川,赤西家的核心成员。忧花的父亲。
想调查他的问题,最麻烦的反而是从零到一的第一步,如何拿到到那些圈内才流通的信息。
几位上流社会的千金客人,以及西村小姐给了他援助。
包括赤西家的资产结构,赤西川名下的企业,股权变动,税务与海关信息。券商备案全都是半公开的信息,西村小姐提供的比较深入一些。
虽然也不多,但已经足够他利用。
靠着速记强化後的记忆,配合精密的大脑,从那浩如烟海的信息中捕捉出有一丝疑点的地方。正是他前世擅长的领域。
金融。
准确的说是量化分析。
前世身为无人依靠的孤儿,温饱是头等大事,所以听从学校教师的指点,他报名了金融系。
并不是对这一行有多麽感兴趣,不过是为了赚得更多一些,据老师们说,这一行的收
入很高,只要够聪明就很容易财富自由。
宫泽树为数不多的优势就是头脑好。在人生没有明确目标的时候,他跟随大众追逐财富。
凭藉过人的头脑,很快在金融市场声名鹊起。
从投行到私募,最後独立门户单打独斗。
二十七岁,成为最年轻的金融富豪。并在同年因绝症病故。捐出了所有钱。
当然,前世能做到这一步,其中也有早期金融体系不完善的漏洞因素。
转生到这个世界,金融游戏规则大不相同,各国的体系也更严密成熟。如果不是有庞大的资金流,普通人进入基本是碰运气涨跌。
不过凭藉知识和头脑,他也不是没有赚过。以宫泽家的遗产作为本金,执行最谨慎的策略,慢慢积少成多。
这些都是外话。
尽管已经不将金融游戏视为赖以生存的本业。
但在这一领域,以宫泽树多年磨练养成的眼光并没有退化。
费了一番功夫,他终於查清楚到赤西川拼命隐藏的东西。
那个人将赤西家的一部分资产作为抵押,进入金融市场,指望能赚一大笔钱,来稳固自己在赤西家的地位。进而成为忧花祖母遗产的最大继承人。
但很可惜,他失败了。
因为上了杠杆,市场的黑天鹅下,他被强制平仓,不仅质押的资产血本无归,还欠下高达三百一十二亿日元的债务。
如果这一消息被曝光,他在赤西家的一切都将完蛋。
所以他才拼命挣扎,能尝试的办法都尝试过,最後想到出卖漂亮可爱的女儿到其他名门望族,来换取好处还清债务。
值得一提的是,赤西忧花的母亲那边也差不多。或许这就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宫泽树不屑一顾。
他穷归穷,尽管沦落到靠当租借男友谋生活,好歹不欠债。
更不可能出卖家人。
赤西川色厉内荏地咆哮:「我————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但我奉劝你————」
「很抱歉,赤西先生。」
宫泽树已经不打算称呼他为叔叔,仅有的礼貌是看在忧花的面子上。
但这样的父亲,还是早点划清界限为好。
「与其在这里威胁我,不如想想,自己要怎麽渡过这一关吧。」
「你————你什麽意思?」
「意思是————既然我知道了您的事,难道还会坐视,您把忧花出卖掉吗?」
男人的脸色变了。
是啊。
这个年轻人是为了忧花来的。
他会阻止自己。
而忧花的事落空,他又怎麽可能有能力补齐那个天大的窟窿。
但如果强行要带走忧花,这家伙又有自己的把柄在手。
要知道,赤西家并不是他的天下。
父亲的遗产现在在母亲手里,有赤西资本的最大股份。
现在母亲即将离世,无数人盯着那块巨大的肥肉,期待花落谁家。
如果他现在露出破绽,曝光把家族资产赔光的事,更是欠下巨额的个人外债。
有的是人愿意替这个年轻人出手,把他打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赤西川的冷汗,流了下来。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只希望一件事。」
宫泽树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请您————赤西川先生,还有明日绘里莎女士,放弃对赤西忧花的亲权,和监护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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