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还是私了算了
33还是私了算了 (第2/2页)宋糖的手抓着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腕,第一次感觉到他骨骼分明的细节,他的手腕撑在自己头顶时那种荷尔蒙爆发了最性感十足。
她想入飘飘的时候,那两片温热彻底离开她脸上的地盘。
单就飘飘然的舒服而言,宋糖非常喜欢他刚才的唇部按摩。
所以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厚脸皮说,“挺舒服,再来点儿。”
赵平潇看她小巧的鼻尖,明知故问,“来什么?说清楚点。”
宋糖的厚脸皮只能使用一次,她红着脸闭上眼睛,躺在他怀里,再也说不出来那个要求,甚至真的有些困了。
。
薛清茴上次走投无路是和程肖含断绝来往的那天。
她没想过,这次走投无路的时候会再次见到程肖含。
离开京市三年。
她和老公调过来京市工作单位已经三个月。
付呈声需要手术,她急用钱,咬牙来当镯子,经理正打着手电筒看成色。
程肖含和秘书从过道那边迎面走来。
男人一惯的斯文败类风格,牛仔帝国领的衬衫,修长黑西裤,切尔西皮鞋,姿态矜贵,秘书跟在他身边汇报。
脚步声越来越近。
薛清茴的脸一瞬间失去血色,坐着的身体几乎僵住。
典当行的经理还在询问她,“女士,你可能不了解,玉器这玩意儿,典当行是不收的。这镯子我个人倒挺喜欢,私人价给你3000块已经是极限。”
3000?当初程肖含拍下的时候,花了500万。
薛清茴顾不得讨价还价,收回镯子,“我不当了。”
她动作太快,经理还在欣赏镯子的成色,下一秒手里空了,“哎,你……”
女人慌乱装到盒子里,一失手,小叶紫檀盒掉落,她的心也揪了起来。
盒子摔开,玉镯被震出去,一路滚落到男人的皮鞋边上。
薛清茴脚下生了钉一样,想起分手的最后一面,也是这样一个雨天。
男人目光寒潭,锥心刺骨的一字一句——“滚出京市,别再出现我面前,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求死不能。”
当年噪在耳边的话刻入心肺,凉意顺着每根神经冲击到指尖,薛清茴颤着眼睫,下意识躲到柜台一边,不敢过去捡。
男人垂眸,身边的徐秘书弯腰捡起来,程肖含接到手里。
长指捻着玉圈,微微抬眼,透过蓝白的圆形空间,看见紧张无措的女人跟受惊过度的兔子一样僵在柜台边。
一张温柔清冷的小脸,表情绝望得能下一秒原地融化。
薛清茴对上男人那双熟悉的眼睛,被点住穴位一样,彻底忘了动作。
三年不见,程肖含褪去了炽热轻傲,沉淀了几分成熟沉稳,只是嚣张浓颜的五官还是难掩曾经姝艳下狂傲的底色。
任谁都猜不到,这样高傲轻狂的一位公子哥,当初是怎么死缠烂打追求过一个普通的小镇姑娘,又是怎样被她贯穿心扉地捅了一刀。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