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南大校花绝美客串徐明晚!
第267章 南大校花绝美客串徐明晚! (第2/2页)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雨打得沙沙响。
苏长青靠在窗框边上闭着眼,手臂搭在窗台上,呼吸均匀。他睡着了。
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得他衣袖翻了一下。
徐明晚抱着一件外衣走过来,脚步压得很轻。
她把外衣展开,弯腰从背后搭在他肩上,手指从肩膀上方掠过去的时候碰到了他的衣领。
她的手弹回来,整个人定在原地,两颊的颜色一层一层红上去。
苏长青没醒。
外衣搭在他肩上,微微滑了一下,被风吹起一角。
徐明晚站在原地,把那只碰过他衣领的手收回去握在胸前,低着头,耳根烧得通红。
苏念在镜头前面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啊啊啊啊这个画面我要截图!养成系加双向奔赴的剧情甜死我了!”
她使劲拍了两下桌面,帝师传被震得跳了一下。
画面再切。
洪武十三年,正月十五,上元佳节。
金陵城的大街小巷挂满了花灯。
秦淮河面上漂着莲花灯,岸边的酒楼里丝竹声一层叠一层。
苏长青走在人群里,青衫布鞋,双手拢在袖子里,跟周围穿红戴绿的人群格格不入。
徐明晚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穿了一件新做的藕荷色袄裙,头上簪了一朵绒花,是老韩头家里那口子帮她挑的。
她的眼睛不够使。
左边看一下卖糖人的,右边看一下猜灯谜的,前面有人在耍火球,她踮起脚尖使劲往那边够,差点撞到前面卖糖葫芦的摊子。
苏长青在前面停了一步,侧身等她。
“看路。”
徐明晚赶紧收回目光,小跑两步跟上来,脸上那种藏不住的雀跃还挂着。
路过一个花灯摊子的时候,苏长青的脚步慢下来了。摊子上挂了一排花灯,鲤鱼的,荷花的,走马灯,还有一盏兔子形状的,竹骨糊纱,兔子的两只耳朵支楞着。
他伸手把那盏兔子灯从摊子上摘下来,摸了两个铜板丢在摊主的钱匣子里,转手递到徐明晚面前。
徐明晚接过花灯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指尖。
她没缩回去。
兔子灯里的烛光透过纱面照在她脸上,她笑了。
苏长青看着她的脸,手指在袖口里握了一下,松开了。
第一滴雨落在兔子灯的耳朵上。
然后第二滴,第三滴。
人群开始往两边的檐廊下面散。
叫卖声,笑声,脚步声乱成一锅粥。
苏长青从腰间抽出一把油纸伞,单手撑开,举在徐明晚头顶上方。
伞面不大,勉强遮住一个半人的宽度。
雨丝斜着落,他举伞的手臂往她那一侧偏了两寸。
他自己的右肩淋在外面,青衫肩头洇出一小片深色。
徐明晚抬起头,看见他的肩膀在淋雨,伸手去扶伞柄。
两个人的手在伞柄上叠在一起。
秦淮河面上的雨点打出密密麻麻的圈纹,莲花灯在水面上晃来晃去,远处酒楼的灯火模模糊糊地亮着。
苏长青低下头,看着她抬起的脸。
雨声把周围全部的嘈杂都压下去了。伞下只剩两个人,一盏兔子灯,和叠在一起的手指。
徐明晚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苏长青的眼睛里有烛光的倒影在晃。
白马寺的台阶又陡又窄,青石缝里挤出来的青苔被香客踩得滑溜溜的。
徐明晚走在前面,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扶着石阶边上的铁链,每走一步都回头看苏长青一眼,像是怕他不跟了。
苏长青走得慢,手里攥着一串老韩头非要塞给他的檀木佛珠,绕在手腕上嫌硌得慌,拿在手里又没地方放。
山门口的香火味浓得呛人。
两个小沙弥蹲在门槛内侧分拣香烛,看见苏长青的衣着,又看看他身后没跟仆从,犹豫了一下没起身迎。
倒是徐明晚先掏出几个铜板,买了两炷香,一炷递给苏长青,一炷自己捏着。
苏长青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香身歪的,点火那端劈了个小口。
他没说什么,夹在指间跟着往里走。
大殿里跪着七八个香客,前排一个穿绸衫的中年妇人磕头磕得额头都红了,嘴里念念有词。
徐明晚在蒲团前站了一会儿,等前面的人起来,才规规矩矩跪下去。
她把香插进炉里,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嘴唇在动,声音压得极低,连旁边跪着的苏长青都听不见。
苏长青把自己那炷香也插进去了,没合掌,就那么跪着,眼睛睁着,看佛像金漆脸上那道裂纹。
徐明晚拜了很久。
久到旁边的中年妇人都起身走了,久到殿门口的小沙弥打了个哈欠又收回去了。
她才睁开眼,从蒲团上站起来,膝盖跪麻了,身子晃了一下,苏长青伸手在她胳膊肘上扶了一把。
她的耳根红了,赶紧站稳,往侧殿方向走。
侧殿门口摆着一个签筒,竹签挤在筒里,筒身磨得包浆了。
徐明晚站在签筒前面,搓了搓手,回头看了苏长青一眼。
苏长青靠在殿门的木柱上,下巴往签筒方向抬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签筒,闭眼摇了三下。
一根竹签从筒口跳出来,啪嗒掉在地上。
她弯腰捡起来,翻过来看上面刻的字,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层。
先是紧张,然后是惊,再然后整张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
她把竹签攥在手里,几乎是塞进袖口的动作,快步走到解签的老和尚面前。
老和尚眯着眼看了一下签号,从桌上一摞黄纸里抽出一张,递给她。
徐明晚接过来扫了两眼,手指把纸边捏出了褶皱。
苏长青从木柱上直起身子,慢慢踱过来。
两个人并排走出大殿。
阳光从头顶的古柏枝叶间漏下来,打在石板路上一片一片的光斑。
苏长青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右手背在身后,签文攥在掌心里,捏得紧紧的。
“求的什么?”
徐明晚的脚绊了一下。
她没摔,但步子乱了,左脚踩到右脚的裙边,整个人往前趔趄了半步。
“没,没什么。”
她把签文往身后藏了藏,低着头不敢看他,脚步越走越快,恨不得跑起来。
苏长青没追。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快走了五六步又慢下来的背影。
她的肩膀缩着,脑袋埋得低低的,那只藏在身后的手换了个方向,把签文从右手倒到左手,又从左手倒回右手。
弹幕从屏幕底部滚上来。
“快说啊明晚!老祖都主动问了!”
“这自卑感太真实了,她觉得自己配不上。”
“毕竟老祖现在是连老朱都要敬三分的男人,她就一丫鬟,换谁都不敢开口。”
“求的姻缘签吧?看她那个脸红的程度,百分之百是姻缘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