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 第二卷:北徏风烟 54:京城传讯会试严,出身审查引忧患

第二卷:北徏风烟 54:京城传讯会试严,出身审查引忧患

第二卷:北徏风烟 54:京城传讯会试严,出身审查引忧患 (第2/2页)

还有女扮男装。
  
  这是最致命的一环。一旦身份败露,不止功名尽失,更要以欺君之罪论处。杖责、流放、削籍为民,轻则终身不得应试,重则株连他人。
  
  她脚步未停,但呼吸稍稍沉了下来。
  
  风从巷口吹来,带着一股炊烟味。前方营地的方向升起一缕淡灰,是有人在烧晚饭。她看见自家帐篷的轮廓立在坡上,旗杆挂着一面洗得发白的布幡,上头用炭笔写着“济安”二字。
  
  还没到最坏的时候。
  
  她没慌。
  
  慌也没用。
  
  她只是在心里默了一遍刚才听到的话:查三代、索谱牒、重保人。
  
  九个字,像三道铁栅栏,横在进京路上。
  
  但她也没退。
  
  八年了,从渔村走到今天,哪一步不是险中求生?哪一关不是硬闯过来的?当初连县试都要靠赌约赢名额,现在不过是一纸新规,就想拦住她?
  
  她嘴角动了动,不是笑,也不是恼,只是那种熟悉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每当她决定动手时,就会这样。
  
  她加快脚步,穿过最后一段土路,走进营地。
  
  门口守值的是个年轻后生,见她回来,连忙行礼:“沈公子回来了?李三妹刚让人炖了药汤,说您回来趁热喝。”
  
  “嗯。”她点头,“人都还好?”
  
  “都好。新划的洗衣区今儿没人越界,孩子们还主动去捡柴火。就是井边那块石灰线被雨水冲淡了些,要不要补?”
  
  “补。”她说,“明日一早重新刷一遍。另外,把《防疫八条》的图示再抄一份,贴到东区去。”
  
  “是。”
  
  她径直走向主帐,掀帘进去。
  
  帐内陈设简单:一张矮几,两卷毛毯,几摞纸册堆在角落。药篓挂在木架上,铜鱼符搁在砚台旁,泛着幽光。她坐下来,从袖中取出那张叠好的纸,摊开,提笔在“控局”下方写下三个词:
  
  **查三代**
  
  **索谱牒**
  
  **重保人**
  
  每一笔都压得极稳。
  
  写完,她放下笔,盯着看了许久。
  
  外面传来孩童的笑声,有人在教唱新编的顺口溜:“一喝开水二洗手,三捂咳嗽四分居……”声音清脆,断断续续,像是刚学会。
  
  她听着,手指又摸上了腰间的玉简。
  
  冷的。
  
  没有动静。
  
  她也没指望它此刻能给什么启示。这东西从来不会在她需要时出现,偏偏总在她写出真正有用的策论时,才悄悄闪出一段模糊的画面——有时是后世的防疫流程,有时是某种药材的配比,甚至有过一场战争的结局预演。
  
  但现在不行。
  
  现在她只能靠自己。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清明如洗。
  
  她不需要玉简告诉她该怎么办。
  
  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这道审查令,究竟是雷声大雨点小,还是全国通行的铁规?若是前者,或许还能周旋;若是后者,就必须另寻出路。
  
  她提笔蘸墨,在另一张纸上写下:“《考籍清核令》全文何处可查?”
  
  又写:“近三个月赴京考生,可有因出身被黜者?”
  
  再写:“地方官府是否已接到执行公文?若有,由哪司下发?”
  
  三条问题,一条比一条深。
  
  她要把这道令的底细,一寸一寸挖出来。
  
  她不急。
  
  她知道,真正的较量,从来不在考场上。
  
  而在考场之外,在那些没人注意的公文角落里,在驿卒递送的批注之间,在某个不起眼的小吏口中的一句闲谈里。
  
  她把纸折好,放进贴身内袋。
  
  然后起身,走到帐外。
  
  夜色渐浓,营地灯火次第亮起。她站在坡上,望着远处州城的方向。那里有衙门,有驿站,有往来客商,也有消息。
  
  她得派人去打听。
  
  不是现在。
  
  是明天。
  
  她转身回帐,取下外袍挂好,只留一件素白中衣。药囊放在枕边,铜鱼符压在下面。她躺下时,手仍搭在腰侧,像是护着什么。
  
  帐外,巡夜人敲梆走过,声音平稳。
  
  “一更天,平安无事。”
  
  她闭上眼。
  
  没有睡。
  
  她在等天亮。
  
  也在等那个能帮她探清风向的人。
  
  她不知道这风会往哪吹。
  
  但她知道,只要风还在吹,她就能顺着它,找到缝隙钻过去。
  
  她不怕查。
  
  她只怕什么都不做。
  
  她最后想的是渔村老族长交出铜鱼符那天说的话:“这东西不值钱,可它是咱们陈家祖辈传下来的信物。你拿着,往后要是有人说你不是陈家人,你就亮出来,让他们看看。”
  
  那时她点头说好。
  
  现在她想,如果有一天,有人指着她说“你根本不是男子”,或者“你祖上犯过谋逆”,那她拿什么证明自己?
  
  她能拿出来的,不只是铜鱼符。
  
  还有她走过的每一步路,救过的每一个人,写下的每一篇实实在在的文章。
  
  这些,才是她真正的出身。
  
  她翻了个身,面向帐壁。
  
  外头虫鸣细细,像在数更。
  
  她终于缓缓入睡。
  
  而在她不知情的州城另一头,府衙西巷深处,那名灰袍佐吏正将一张薄纸卷起,塞进一支空心竹管。他吹熄油灯,推开窗,一只黑羽信鸽扑棱棱飞起,消失在夜空中。
  
  竹管里写的只有八个字:
  
  **沈怀真,查三代,速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