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那个是不是你师妹?
第一百一十四章 那个是不是你师妹? (第2/2页)一百灵币,对於入门弟子而言,数目不算小,因为月俸就是这麽多。
一枚辟谷丹,大约是两灵币,但灵膳阁的一顿饭,就要五十灵币。
这一百灵币对於刚入门弟子,属於饿不死,但吃不好的那种。
隔壁的小姑娘拦着沈知知:「知知,别冲动啊,程师姐一境中期,你才入门几个月,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擂台虽然有规则,不能致人重伤和下杀手,但万一受伤...
」
「没事。」
沈知知摇了摇头,眼睛亮起来。
她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商机。这个可比她跑去给师兄师姐照顾灵药来钱快。
「好。」
沈知知接过灵币,对着远处的霍允诚行礼:「还请教习给我们当裁判。
,「正好,老夫也没事。」
霍允诚笑呵呵点头。
他之所以没有阻止,是瞧见这个姓沈的丫头虽然在退让,可眼里却没半分惧怕,随即想试试这丫头的实力。
演武台上,两人隔着一丈对峙。
程音手持灵剑,目光微沉。
今日必须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演武台上虽然不能杀人,但失手让这野丫头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还是可以的。
「师妹请出招。」程音抬了抬下巴,语气从容。
「哦,要得。」
沈知知拔出【歇雨】,摆起青云剑诀的起手式。
「最基础的青云剑诀?入门剑法,就这,怎麽比试?」
「沈知知入门四个月,能把青云剑诀练熟已经不错了。」
台下响起议论。
沈知知率先冲过去。
而程音也没闲着,一剑刺出,直取沈知知的肩头,这一剑用了七分力,既不伤人性命,又能让沈知知吃大亏。
不过,她却忽然发现,迎面而来的沈知知侧身,脚步微错,而她的剑锋贴着沈知知的衣角滑过。
顿时,台下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边,沈知知没有犹豫,【歇雨】如灵蛇出洞,直取程音左肋。
程音急忙收剑抵挡。
两剑相交,火星四溅。
程音後退两步,脸色微变,没想到这野丫头反应这麽快。
对面,沈知知对自身实力也有了个大概认识,果然就像刚才她预想的那样,取胜不是问题。
但不能赢得太轻松,既然暴露了,那就得多挣些钱。
二十招後。
程音一剑刺出,沈知知没有格挡,而是侧身让过,同时手中的【歇雨】从一个诡异的角度斜刺而出,直取程音的手腕。
这一剑不快,但角度刁钻,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一恰在程音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程音瞳孔骤缩,想要收剑格挡,已经来不及了。
铛!
【歇雨】的剑尖点在程音的手腕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的灵剑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噗」地插在地上。
程音反应过来的时候,灵剑已经落到她的脖子前方。
「沈知知胜。」
霍允诚宣布。
程音有些愣住,完全没想到就这麽输了。
「师姐,承让。」
沈知知挠挠脑袋,腼腆地环视一圈,目光落到蔡琼羽身上:「还有没有师姐愿意赐教,诚惠,一百灵币。
蔡琼羽的脸色阴沉下来,对着一旁另外一个跟班使了个眼色。
耿秋荷点了点头,走上演武台,「师妹好剑术,我来。」
四十招之後。
「沈知知胜。」
霍允诚含笑宣布。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姑娘就是在装弱,每次看起来都侥幸获胜,实则都是故意的。
台下彻底安静了。
沈知知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目光又落到蔡琼羽身上,语气乖巧,「蔡师姐,要不您亲自来试试?」
蔡琼羽脸色铁青,走上演武台,决定亲自上台去教训这个小丫头。
小竹峰。
一男一女从飞梭上下来。
.
范同尘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眉眼间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身旁的女子挽着他的手臂,两人刚从山外回来,交完任务,还没来得及回住处。
「唉~我这一出去就是四个月,也不知道师妹怎麽样了。」
范同尘叹了口气,有些愧疚:「将师妹领入门,又丢在一旁,自己出去历练,我这个当师兄的,不合格啊。」
「沈知知那小姑娘我见过,是个懂事的,能照顾好自己。」
旁边的女人笑着说。
「我这一脉势弱,知知这一段时间肯定没少受其他人欺负。」
「有山门法规在,那些人也不敢太过分。」
女人缓缓说:「不过,其他脉的弟子除了公共课外,总会有师长私下里提点,你小师妹的进度,怕是慢了一些。」
「是啊,既然回来了,我也得承担起师兄的责任。」
「师兄,这次回去,我们就把事情定下来吧。」
女人脸颊微红:「明日就去姻缘阁登记,然後向宗门申请一处院子...
」
三清山虽然不限制寻找道侣,但想结为道侣,仍然需要进行登记,这涉及住宅分配和福利待遇,最重要的,自然是领取双修功法。
「但.....郑长老那边...
」
「你是娶我,还是娶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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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明日我们就去登记!」
范同尘点点头,握住她的手。
两人说着,正朝着半山腰走过去,忽然看到几个人影从他们旁边急匆匆过去,对话还留在空气中。
「干啥去?」
「听说新弟子里边出了一个猛人,入门四个月,剑术超群,连续打败了八个一境,其中有四个还是一境巅峰,连蔡琼羽师妹都败了!」
「啊?是哪个长老的子女,或者来自於某个世家?」
「不清楚。」
听着周围弟子的声音,范同尘感叹了一句,看了眼演武台的方向:「咱们小竹峰又出了一个人才啊。」
他们的住处和演武台一个方向。
走了几步之後。
女人脚步停下,看着演武台,眉头微皱,不确定地说:「师兄,擂台上那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姑娘,是不是你那刚入门的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