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陈岩石挨了耳光
246.陈岩石挨了耳光 (第1/2页)弗拉基米尔说完“你他娘的太天真了”之后,整个会议室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翻译员是个年轻姑娘,扎着两条辫子,脸涨得通红,嘴张着,那句“他娘的”卡在嗓子眼里,翻也不是,不翻也不是。她看了看弗拉基米尔,又看了看钟万成,手里的笔都快攥出水来了。
钟万成还笑眯眯地看着她,等着她往下翻,语气里带着点催促的意思:“翻译员同志,怎么了?弗拉基米尔同志的原话,你照翻就是。”
翻译员咬了咬嘴唇,正要开口,安朝军把茶杯放下了。
他是懂俄语的。在苏联留学过两年,技术上的术语都能听得七七八八,弗拉基米尔那句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他更是听得清清楚楚。
但他没说话,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好像在品味什么好茶。
关端长坐在安朝军旁边,手里的笔转了两圈。
他跟着刘国清的时间长,对“他娘的”这三个字太熟悉了。
刘司长开会的时候偶尔也会蹦出这么一句,不是骂人,是强调语气。
但弗拉基米尔说这话,味道就不一样了——这老毛子,是在替刘司长拍桌子。
谢仁顺坐在关端长后面,低着头,手里的笔在本子上划拉着,但一个字都没写。他在憋笑,腮帮子鼓了两下,喉结动了动,硬是把那口气咽下去了。
韩剑端着茶杯,眼睛盯着杯里的茶叶浮浮沉沉,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很快又压平了。
周冠武低着头看文件,眼皮都不抬一下。冯志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肚子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但嘴角那点弧度出卖了他。
会议室里的气氛从僵变成了微妙。钟万成脸上的笑容还挂着,但已经有点挂不住了。
他看了弗拉基米尔一眼,又看了看翻译员,声音沉了半度:“翻。”
翻译员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抖,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弗拉基米尔同志说——你他娘的太天真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钟万成的脸从正常色变成了猪肝色,又从猪肝色变成铁青色。
他的手按在文件夹上,他在监委干了那么多年,什么刺头没见过?
但一个苏联专家,在他主持的会议上,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他娘的”,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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