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楚云飞私生子楚战
237.楚云飞私生子楚战 (第1/2页)“他娘的,又拽起文言文了,文绉绉的,酸死了。”
李云龙的声音跟炸雷似的,把礁石上的海鸟都惊飞了几只。
赵刚笑骂了一句:“老李你懂个屁。”
他在总参待了好几年,说话向来注意分寸,但在李云龙面前从来不端着。
刘国清站在礁石上,看着这俩人斗嘴,嘴角抽了一下。他
是三人里年纪最小的,当年在独立团的时候,李云龙是团长,赵刚是政委,他不过是个参谋。
那时候他管李云龙叫“团长”,管赵刚叫“政委”,规规矩矩的,不敢越半步。
后来叫着叫着就叫成了“老李”和“学长”,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改的口。
现在李云龙是副司令员,赵刚是总参的少将,他是个司长
官面上的差距基本是持平了,坐在一起喝酒的时候,谁也不提那些。
他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往李云龙手里一扔。
李云龙接住,低头一看,是块玉佩。
成色不差,白底飘绿,雕的是貔貅,油润得很。
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没看出门道,递给赵刚。
赵刚接过去,对着夕阳看了看,眉头皱起来。
“你们可能打死都不相信,”刘国清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看着海面,“浓眉大眼的楚云飞会有私生子吧?”
李云龙愣了一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蹲在礁石上,眼泪都快出来了。
“老赵你看,这楚云飞平时多正经,搞起女人来也不含糊啊!”
赵刚没笑。他把玉佩翻过来,背面刻着一个字,笔画细,但刻得深——“楚”。
他把玉佩递给刘国清,问了一句“到底怎么回事”。
刘国清把烟掐了,在礁石上摁灭。
这事儿他一开始也觉得纳闷,猜测会不会是当年采访过他的那个中央社记者。
那记者姓什么来着,姓方,北平人,长得不难看,说话也好听。
楚云飞矢口否认,说跟那人没关系。
问了半天才问出来,是河源县的一个普通村妇,姓什么他忘了,只记得住在县城东边,家里有个瘫子老爹,靠她卖豆腐过日子。
楚云飞有一回在河源县附近执行任务,负了伤,躲在那女人家里养了几天。
冬天,天冷,冻得发抽,然后就把人给日了。
楚云飞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好像在讲别人的事。
后来他回了部队,再也没回去过。那女人也没找过他。
一直到淮海战役之前,他收到一封信,才知道那女人给他生了个儿子,1945年生人,那会儿已经三岁了。
信里还夹了一张照片,孩子长得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名字是女人取的,叫楚战。
“姓楚,叫楚战?”李云龙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咂了咂嘴,“这名字取得,一听就是他楚云飞的种。”
淮海战役打完,楚云飞负伤被接走。
他想过把楚战接过去,但那时候兵荒马乱的,哪还顾得上别人。
其实更主要的原因是,在那边他就三个女儿,连个儿子也没有,小老婆不是没养,最近刚生,他妈的还是女儿!
老惨了!!!
为此,拿到玉佩的时候,刘国清没少嘲笑他。
后来在金门站稳了脚跟,托人打听过,说是那女人已经死了,孩子被姥姥姥爷带着。
再后来就没消息了。
刘国从楚战聊到了楚战的教育问题。
这孩子十三岁,正好是世界观形成的关键时期。
刘国清的想法很简单——找到他,培养他,让他接受正统的教育。
等时机成熟了,通过香江送回楚云飞身边。
一个在革命圣地长大的孩子,骨子里刻着正统,到了那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楚云飞把在金门的李登飞解决掉,那将来就不会有分裂白党的机会,而楚云飞只要军权在手,到时候蒋长子暗通款曲,未尝不能为楚战在党内争取一席之地,现在的蒋长子就是没有兵权!
李云龙听了,眼睛亮了。
他这人,最喜欢干这种恶心对手的事。
当年在晋西北,他跟楚云飞喝酒的时候称兄道弟,打起仗来往死里打,谁也不让谁。
现在刘国清说要培养楚云飞的儿子,他第一个举手赞成,嘴里嚷嚷着“我去接我去接”。
赵刚想了又想,也觉得这事能做,至于为什么,主要是因为他觉得思想教育工作自己最拿手。
这孩子在根据地长大,将来送回那边去,那就是一颗种子。
李云龙说我去接,赵刚说我带。
刘国清看着这俩人争得面红耳赤,说了句“都别争了”。
这人选他早就想好了——魏大勇。
魏大勇现在在红星轧钢厂当书记,虽然身体不如从前,但教个孩子绰绰有余。
和尚这辈子没娶媳妇,没儿没女,一个人过得孤零零的,给他个孩子,好歹有个念想。
而且他住得近,刘国清回去了还能时不时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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