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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广王

秦广王 (第2/2页)

摇风公的秘书叫暮寒。如果不是阎罗大王信誓旦旦地保证暮寒和冰萱绝对没有血缘关系,红曲真能把他当作冰萱的亲弟弟——他和冰萱一样,对工作上的事刻板得不得了,而且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大概因为属于不同类型,暮寒一向都不喜欢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红曲。
  
  暮寒把茶往红曲面前重重一放,不高兴地说:“拂水姬,今天不许在摇风殿内到处乱走,不许拿我们摇风殿的任何东西!”
  
  “暮——寒!”红曲委屈极了,“我哪有拿过你们的东西!都是慷慨大方、不拘小节、英明高尚、珍视朋友的摇风公借给我用的……”其实她也挺心虚,不然不会这么肉麻地恭维摇风公。
  
  暮寒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冷冰冰地戳穿她:“还好意思说哩!我们这里好玩的东西差不多都被你‘借’走……”
  
  “我不是都还来了吗?”
  
  “还是还了一些,可不是‘都还’了啊!体积最大的那个水晶球就没还!”暮寒不知从哪个口袋里翻出一个笔记本,一页页开始翻。
  
  摇风公看着这两个人孩子气的较真,笑了笑,支开暮寒,也端起一碗茶喝起来。
  
  红曲不禁闭上眼睛,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
  
  “你的气质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模仿的!怪不得每年‘天冥茶话会’冥界都派你出马——真的很给冥界长脸呢!”红曲由衷赞叹,“和某个人非常像哦!如果你们在一起喝茶,一定好看极了!”
  
  “是吗?”摇风公笑着说:“不过你的茶会我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红曲狡猾地眨眨眼,说:“哟!你还看不起我的茶会?好歹那也是非正式聚会中比较著名的一个哩!现在我的茶会可热闹呢!连秦广王殿下都来了!”她摆出一副悠然神往的样子,“冥界只有屈指可数——还是屈一只手的手指就可数的几个人,才知道秦广王喝茶的样子有多么优雅……”
  
  摇风公的眼神飘忽了一瞬,马上恢复常态,慢悠悠说:“秦广王?理论上讲,十殿阎王不像你这么清闲吧!”
  
  红曲夸张地叹口气,瞟了摇风公一眼,说:“可怜的秦广王!我才知道,原来十殿阎王也不好当的!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的样子?”
  
  摇风公愣了一下,若无其事地反问:“我?我为什么要关心这些呢?十殿阎王的私事,我们哪里能管得来。”
  
  红曲摆出一副很失望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会比较记挂她。你们多少有点‘姻缘’……”
  
  “镗啷!”摇风公的茶碗掉在地上。他的神色很不自然,红曲眨巴眨巴眼睛,那意思是说她不介意——意料之中。
  
  “我差点忘了,透视往生的水晶球被你拿走了……当时你说要看你儿子的情况,我才借给你。你可没说要连我的往生也透视啊!”摇风公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和平常相比,还是多了一些气愤:“小老虎的职责是回答问题,所以我不怪它告诉你这些。但你怎么能窥探我的过去呢!”
  
  红曲有些不好意思,忸怩着回答:“因为……在正式使用前当然得试验一下效果嘛……”
  
  看摇风公沉默了,红曲大着胆子问:“你讨厌秦广王?”
  
  “鹤音?”摇风公似乎被人从梦中惊醒,“怎么会讨厌她?鹤音是个可爱的女性。”
  
  “这么说你是怕她?”红曲追问。
  
  “……也许是吧……”摇风公没有多说什么,但额头却笼上一层阴影。
  
  “阿烨!”红曲对他这种敷衍的态度有些不满,“我一直把你当作朋友!可是你为什么总是防着别人?我只是想帮忙,又不会害死你——反正你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提防的?”
  
  摇风公直视着红曲的眼睛,缓缓回答:“我不怕死,但我有让我害怕的东西,你每多问一句,我就觉得更加不安——你回去吧!再别在我面前提起秦广王!”
  
  虽然红曲脸皮厚,但对这么不客气的逐客令也无可奈何。
  
  她拍拍摇风公的肩头,口气忽然很庄重:“有些事,靠‘躲’是不能解决的!”
  
  她拉开摇风殿的大门。
  
  暮寒站在门外尴尬地冲她咧咧嘴——秦广王静静地站在暮寒身边。
  
  暮寒啜啜地解释道:“秦广王殿下不让我通报……”
  
  红曲看看摇风公,那神情似乎是说,躲不掉的事情总有一天会来到面前。
  
  “为什么呢?”秦广王平静的口气似乎孕育着暴风骤雨,她的神色有些苦涩,直视着摇风公,问:“我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让你害怕?!”
  
  摇风公比红曲想象的更冷静。他低头咬咬嘴唇,说:“我本不想让你见到……”
  
  秦广王哼了一声,垂下眼睛,说:“仔细想想,我确实从来没有和摇风公打过照面!每次轮到我们结伴去天庭汇报工作,你总是借故推脱;冥界有什么大事发生,需要全员出场,我又走不开。我出席的时候,总是只能看到三个四殿执事!”
  
  暮寒和红曲在一旁听得傻了:这两个人来地狱都两千年了,竟然从没见过面?——不过,也难怪。
  
  冥界主要靠阴力维持,而女王们的阴力天生就很强。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大事,都是由力量纯净的女王们担待,她们很少离开自己的岗位,更别说去关注别人。
  
  “你忘了吗?在你第二次离开这里的时候,我说过的话……”摇风公一扭身,不正视秦广王,淡淡地问。
  
  秦广王看着他的背影,似乎又看到了那清晰的梦境。她愣了一下,喃喃道:“我不记得。我只记得千珠要我立刻离开。”
  
  摇风公垂首道:“我说,‘你还年轻,醒来之后,就去寻找新的人生吧!束缚你的人已经不在了,你要找到新的爱人,和他一起好好生活……’这就是我的心愿。”
  
  “你——说谎!”秦广王摇摇头,根本不相信,“你是我的丈夫!没有你的话,我怎么会幸福呢?”
  
  “你是个胆小鬼!”摇风公冷冷地直视着她,说:“你根本没有勇气去寻找新的生活!你根本就是在害怕!你在拒绝没有我的世界——你怕除了我,再也没有人会接受被称为‘狐精’的你!”
  
  “狐精?!”红曲和暮寒忍不住张大嘴巴,脱口而出。
  
  这个称谓似乎让秦广王想起非常伤心的往事,她浑身哆嗦,气得流下眼泪。“你何必故意激怒我?”她苦笑一下,“我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难道你的伎俩我还不清楚?”
  
  红曲识趣地拉着暮寒退了出来,不想妨碍他们夫妻尽兴的吵架。
  
  “说什么我不敢寻找新的生活,其实是你厌倦了和我在一起,想要新的生活,是吧?”秦广王咬着嘴唇,有些怨恨地说,“你选择了千珠和你在一起——她才是你自己挑选的妻子,我只不过是别人硬塞给你的摆设!”
  
  摇风公皱皱眉头,说:“你这是扯到什么地方?”
  
  “我没说错吧!”秦广王扬起头,苍白的脸色让他想起决绝地赶她离开的那个夜晚。她声音颤抖,说:“政治联姻让你感到很无趣吧?——虽然我怀念那段婚姻……”
  
  “不!”摇风公无奈地辩解,“我只是很感谢千珠能舍身相护——多亏了她,你才能得救。”
  
  “我可一点都不感谢她!”秦广王抹抹眼泪,说,“她不论什么事都和我争,不论我有什么愿望,都会被她搅乱——连想死都被她妨碍!”
  
  摇风公瞪大眼睛,失望地看着她,摇头道:“千珠还没有开始学习宫闱之争,不像你这么有心计。她只是单纯地想做好一个侧妃能做的。她是真的敬爱你——虽然听起来不怎么现实。而我们,却都习惯把人想得太坏!她是心甘情愿为你去死——我没有爱上单纯的她,却选择了和我相似的你,这点让我始终觉得对不起她……所以,”他舒了口气,“我选择了不再和你见面!”
  
  秦广王镇定地看着他,声音充满自信:“而我只想见你!见不到你,我就在这个地府一直等!等多久都无所谓!”
  
  “傻瓜!现在你见到我了,又能怎样?”
  
  “我要你跟我一起去投生!”秦广王霸道地说。
  
  摇风公呆了一瞬,失神地喃喃:“投生?”
  
  “我要再一次嫁给你!”秦广王毫不犹豫地说:“我年幼时就和你订婚,期待了好久,才成为你的王妃,但那段婚姻却过早地夭折——我们白头偕老的誓言还没有实现!”
  
  “那个誓言是不可能实现的……”摇风公忧郁地摇摇头。秦广王还没问为什么,门就被推开了,幽篁走了进来。
  
  “鹤音,你还是不要抱什么期待。”幽篁虽然极力装出哀伤的样子,但不难看出: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根据红曲的经验,每当发现一条新的小道消息时,地狱的执事们都会露出这种眼神……看幽篁这样子,她是发现了一条从来没人发现的轰动性新闻……
  
  秦广王气呼呼地问:“为什么?”
  
  幽篁叹口气,说:“因为摇风公在人世的姻缘已尽……”
  
  “即使要他去投生,他也没办法和你再续姻缘。”绚姬跟在幽篁后面说。(红曲:绚姬姐姐,怎么你也跟着搀和?萤星:因为绚姬很关心秦广王嘛!红曲:萤星,连你也变得爱管闲事了……)
  
  秦广王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话,呆呆地看着摇风公,一个字也说不出。
  
  白筝扫兴地走进来,说:“摇风公似乎在去世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来世的姻缘已尽,所以才接受冥界的聘用。”原来她也没闲着,只是因为幽篁抢了风头,很不甘心。
  
  暮寒看了看自己的上司一眼,无限同情地分析。“姻缘已经断了?那么如果摇风公去投生,注定要当和尚喽!”
  
  “别想那么糟糕嘛!也许是还没有到结婚年龄就死掉呢!”绚姬比较合理地分析。(红曲:你想的也没好到哪里!)
  
  “你们!”秦广王终于生气了,“难道你们就不能照顾一下我的心情?你们在说的人是我丈夫!竟然当着我的面说这些!”
  
  幽篁耸耸肩,说:“你也用不着这么生气,毕竟摇风公没有去投生嘛!”
  
  红曲终于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摇风公,你为什么不去投生呢?”
  
  摇风公没有回答,秦广王不耐烦地说:“这个问题由我来问!”
  
  红曲看到秦广王离愤怒只有一步,而且差不多到了他们夫妻和解的阶段……不敢得罪长官的家伙们偷偷溜了出来。
  
  “我赌他们会和好,两百块!”
  
  “我赌秦广王拿摇风公没辙,三百!”
  
  “我赌他们会在地狱做夫妻执事……四百!”
  
  “我赌他们去投生,一千!”
  
  地狱的执事们在摇风殿外开了赌局。但他们赌的不是钱,而是替赢家做免费义工的小时数。
  
  “好!一千!有胆识!”起哄的小鬼乐开了怀,仔细一看,叫价的竟然是小鬼黑无常!
  
  “黑无常?”大家都呆了。
  
  黑无常精明地眨眼,不等众鬼答话,他便肯定地笑道:“我有这个自信!”
  
  别的执事都摇摇头走开了。“小孩子,懂得什么?”
  
  “喂!”黑无常气愤地大叫:“总是把我当小孩子,你们太过分了!”
  
  “我们也赌他们会去投生……”说话的人是萤星和绚姬。
  
  刚才离开的执事们“嗖”地回来了。
  
  “还是听听有经验的人的话……我也赌他们会投生!”
  
  “我也押上了!“
  
  “我也……”
  
  萤星拍拍闷闷不乐的黑无常,“要是输了,黑白无常只好一起去做义工。”
  
  绚姬笑了,“不过我有预感,你们不会那么倒霉。”
  
  黑无常立刻从沮丧中振作,掏出他心爱的计算器,开始认真地按,“让我算算,赢了的话,可以休假多久……啊?你们为什么都和我押的一样?!这还有输赢吗?你们到底是不是成心赌博啊?”
  
  执事和小鬼们宽厚地笑了:“这年头谁还玩赌博这种无聊的游戏?因为大家都希望他们能幸福……就用这种方式给他们打气祝福吧!”
  
  摇风殿里的两人似乎完全没受到外面的影响。
  
  “我曾经很奇怪。为什么我的妻子给我的感觉竟是如此呢?虽然你平常和别人也没什么不同,但我总觉得你就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为什么每个人都对你敬而远之,对你恶语中伤,而我却能把那些都付之一笑、毫不介意?难道你真是所谓的‘狐精’,对我施了什么法术?但无论如何,我无法疏远你——你是别人为我选的,但和你在一起却是我的选择。直到你闯入地府,我终于知道,你那种连自己也说不清、控制不了的力量有多强……你这个傻瓜,竟然只是为了见我一面!见了面又能怎样?我已经决定在这里,不去投胎——因为我也是个胆小鬼,我害怕失去对你的记忆。”
  
  “所以你就一直躲起来?即使知道我会被悲伤的记忆折磨千百年?”
  
  “我其实是在期待着你离开这里。当你再也不能忍受这悲伤的时候,也许你就会离开了……”
  
  “但我是很倔强的!来到冥界的第一刻,我就决定:没有你,我决不独自离开!”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红曲探头探脑张望了一下,鬼鬼祟祟问:“你们商量有结果了吗?”
  
  摇风公和秦广王对视一眼,目光中的游移都消失了,坚定地回答:“有时候和命运赌一赌,也很有趣!”
  
  “这年头谁还玩赌博这种无聊的游戏啊!来点保险一些的吧!”红曲狡黠地笑了笑,伸出手,对摇风公说:“霸占了你的水晶球,我也不好意思,用这个来交换吧!别再叫我‘贪心的拂水姬’了——当然,那也是你回到这里以后的事。”
  
  她手中是一个红色的魔方。
  
  “月老的姻缘魔方?”秦广王惊讶地把魔方拿在手里。
  
  “紫夷给我的——小老虎说我以后可能用得着,所以我就留下了。竟然真用上了!”红曲得意洋洋地说:“把两人的名字各写在三个面上,两人一起转动魔方,每转一下,姻缘就改变一点。最后,数数每一面出现多少对名字,把六个面的对数相加,就是你们就能续多少世姻缘——我不擅长玩魔方,也不擅长做算术,你们慢慢玩吧!”
  
  她再次关上门时,笑了一下,因为看到那两个人很坚定地开始转动魔方。
  
  “如果不是诚心结缘,名字是不会出现在魔方上的!”白筝挑挑眉毛,“阿烨虽然嘴硬,但其实心里也有盼头!”
  
  “那是只能用一次的魔方!”幽篁有些为红曲惋惜,“你不打算自己用吗?”
  
  红曲的笑容很沉着。
  
  她说:“我的姻缘,不必靠那个魔方来决定——如果他愿意再一次为我而来,没有任何人和事能阻挡他!”
  
  在众多执事面前又一次出尽风头的红曲,回到拂水殿时,很显然,已经半痴呆了……她茫然地寻找着自己的办公桌,其实是想用无意识的行为分散自己的注意,逃避最有可能的现实……
  
  “冰萱,我的办公桌……”红曲看着面前白茫茫的一片“山岭”——她非常希望这些湮没了办公桌的纸张,不是她将要面对的工作。
  
  “不就在你面前吗?”冰萱幸灾乐祸地喝茶休息。
  
  “那……上面的东西……”红曲心惊胆颤地问。
  
  “你的工作!”
  
  “什——么——!!!”拂水殿爆发了惊天动地的哀号……
  
  不过红曲毕竟是拂水公的后代。她的先祖能成功地逃脱,她也不会被冰萱吓倒。这不,她又溜了出来。被扔下的冰萱在拂水殿阴沉地开始策划最新的惩罚方法……
  
  “不错不错!在我们大家的共同努力之下,秦广王和摇风公终于皆大欢喜!”茶会的主持人红曲不无得意地说:“虽然我功不可没,但大家也充分体现了团结合作的精神,来来来,喝茶喝茶!”
  
  茶话会改成了庆功宴。幽篁等一干好事之徒当然一个不落,全部出席。
  
  “多亏了幽篁去劝说(其实应该是威胁)月老,不然那死老头子还想抵赖,否认姻缘魔方的效力呢——问题这么顺利解决,实在可喜可贺!”白筝衷心称赞。
  
  幽篁放心极了,“谅他月老也不敢惹恼我!这次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绚姬微笑着说:“因为他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的!”
  
  此时的阎罗大王炫光陛下——
  
  “我这帮属下……实在成问题!”
  
  他正怒气冲冲。“本职工作不好好做——就算了!……竟然跑去月老那里胡闹!”
  
  可怜的他,已经被各方面来的抗议信湮没……
  
  时光匆匆过了二十余年。
  
  这一天,红曲刚想偷懒,就被冰萱狠狠教训一顿,她正愁没地方躲开这顿耳熟能详的教诲,就听到耳边响起清脆的“啪、啪”两声。
  
  “是炫光在召唤我,”红曲喜滋滋冲冰萱一挥手,“我要去阎罗宝殿看看他有什么吩咐!”话音未落,她三步两步跨出门,消失在拂水殿的门外。
  
  本来以为没什么大事,但红曲出现在阎罗宝殿第二级台阶上时,看到几乎同时幽幽出现在身边的白筝。
  
  “喂喂!究竟出了什么事?炫光为什么突然叫我们大家一起来?”红曲奇怪道。白筝也莫名其妙,“他平常不会因为大小事就要我们放下手里的工作呀!”
  
  这时,她们看到了绚姬、萤星也出现在第二级台阶上,幽篁出现在第一级台阶上——阎罗宝殿的三级台阶分别是为“天界、冥界、人界”的访客而设。只不过第三级形同虚设,似乎除了年轻时的红曲和那个已经去投生的秦广王外,还没人出现在那里,那儿几乎成了妙莹的吹风专座。
  
  “我有奇怪的预感……”看到这阵势,幽篁低声嘀咕。
  
  阎罗宝殿上,一个女子没有注意到周围这些执事惊疑不定的表情,泪流满面冲炫光嚷嚷——
  
  “把我的丈夫还给我!”
  
  炫光托着下巴,很无奈地瞥了一眼这个女人,问他的属下们:“看到没有?她可是个大活人呢!这个女子为了见她死去的丈夫,直闯到第三级台阶上——你们说说该怎么处理?”
  
  红曲他们看着那个和某个熟人极其神似的身影,都愣了……
  
  “鹤音?!”
  
  “秦广王?!”
  
  那女子似乎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哭着叫道:
  
  “让我见他!让我见我的丈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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