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 章 高烧昏迷。
第196 章 高烧昏迷。 (第1/2页)门缝里,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怯生生地探了出来。
那是一个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的女孩。
她的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空洞中带着木然。
那是一种长期浸泡在孤独和绝望里才会有的眼神,呆滞、茫然。
当她看到金毛的一瞬间,那双眼睛有了点神采。
“乐乐……”
她的声音又细又弱,带着怯懦,“你怎么又跑了。”
乐乐疯了一样冲过去,吐着舌头,尾巴摇得像要把自己甩飞出去。
它一头扎进女孩怀里,巨大的身子蹭得她踉跄了两步。
女孩手指死死攥进乐乐厚厚的毛发里,她把脸埋进狗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肩膀才微微放松了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
那张小脸从狗毛后面露出来,眼眶红红的,嘴唇在抖。
她的目光碰到邬刀的一瞬间,就像被烫了一下,迅速低下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你们是来收集物资的吗?”
不等回答,她又急急忙忙补了一句,语无伦次的:“上、上面没、没东西了……你、你给我留、留几袋米就行……求你了……”
最后那三个字带着一种卑微到骨子里的哀求。
邬刀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只一眼,他就什么都看明白了。那张脸上写满了抑郁症的痕迹——长期失眠留下的青黑眼圈,不规律饮食导致的枯黄面色,还有那种永远在害怕、永远在退缩的眼神。
一看就病得不轻,指不定哪句话就能把她吓碎。
他没再多看,背着昏迷的梁伟转身下楼。
小女孩见他没说话,悄悄松了口气,把狗放进去后关了门,她非常乐意任何人把她当透明人。
到了下一层,邬刀随便踹开一间办公室。
里面有个休息间,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乱得不像话——双人床上的被褥没了,床垫也没了,只有一个光秃秃的床板。
地上到处是踩碎的纸屑和空罐头盒。最要命的是窗户,玻璃碎了一个大口子,寒风像刀子一样呼呼往里灌,冷得人骨头缝都在疼。
“青青,被褥、火炉、炭,锅,大米,肉。咱们今晚在这凑合。”邬刀把梁伟放在地上,声音很沉。
沈青青轻车熟路的拿出东西。
邬刀铺好被褥,把昏迷不醒的梁伟安顿上去,又把沈青青放在他旁边。
小姑娘乖乖坐着,歪头看了看梁伟烧红的脸,没说话。
火炉架好了,炭点着了,热水烧上,倒了一碗米,把一盒子牛肉撕碎后扔进去。
粥熬上后,淡淡的米香味充斥在屋子,冰冷的房间里终于有了一丝活气,火光映在墙壁上,像一只温暖的手在轻轻抚摸。
等屋里稍微暖和一点,邬刀才开始检查梁伟的身体。
他把梁伟身上扒了个精光,从头发丝搜到脚趾缝,任何一个角落翻来覆去查了好几遍,什么都没找到。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沉。
最后,右手食指发现一个小红点藏在指甲缝旁边的皮肤褶皱里,小得几乎要用放大镜才能看见。
如果不是邬刀多看了那一眼,它就会被彻底忽略。
邬刀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捏住那根手指,用力一挤。
一滴淡粉色的液体从红点处渗了出来,黏稠、浑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甜腥味,还会拉丝。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小伟。”他拍了拍梁伟的脸,力度不轻,“醒醒。”
梁伟没有任何反应。除了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他跟死人没有区别。
沈青青爬过去,小手一下一下拍着梁伟的脸,拍了好几下,没动静。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伸出短短的手指,戳了戳梁伟的眼皮,然后扭头看邬刀,奶声奶气地说:“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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