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做梦?
第九章 做梦? (第2/2页)短暂留恋过后,于勾儿的两只眼睛继续一左一右向上攀爬,翻过山峰,爬上那张不再抽象的脸。挺漂亮,漂亮是漂亮,就是有点凶。
“麦考尔?怎么会是你?”
“妈勒个巴子,怎么就不能是我?”
“你怎么这副打扮?”
“这打扮怎么啦?这打扮潮流,这打扮触犯哪条法律?”
“昨晚和我在一起的女人,是你?”
“做梦呢吧你?还是跟哪个妓女鬼混?”
于勾儿恍惚了。是梦?
“哎呦~”
正当于勾儿胡思乱想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只手包,第二次抡中他的头,这次不是误会。包里不知道是香水瓶还是什么化妆品一类,硬邦邦的,与于勾儿的头骨撞击,发出老和尚敲木鱼般的禅音。
“梆~”
“嘶~”
于勾儿高频率揉搓头顶,用摩擦生热来缓解疼痛。感觉发漩处鼓凸起一个椭圆形的包,形状大小都和牛仔短裤中心的鼓凸差不多。
“我你妈的……”
“我你妈的!我你妈的!我你妈的!”
于勾儿噗嗤一下笑了。
“我骂你一句,你骂我三句。你五岁小孩子吗?嘴巴这么不肯吃亏。”
“你他妈的倒是跑啊,妈的,以为走后门儿老娘就逮不到你了是不?”
“麦考尔”的手包再次扬起,吓得于勾儿抱住头颅。
“差不多得了啊!别以为女人,老子就不还手。再者说了,你是有家室的人,你是金副部长的夫人,金夫人!还来纠缠我干嘛?”
“别跟我提他,他是他,我是我,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离婚了?还是金刚石被抓了?”
“离婚不假,但金刚石好得很。接手你案子的家伙被他们拉拢了,现在他们是一伙的。”
“混蛋!王八蛋!一群吃婴儿的王八蛋!”
于勾儿情绪激动,太阳穴啵啵直跳,攥拳猛砸槐树树干,树叶索索发抖。一通脾气发过,于勾儿迅速萎靡,带着哀伤的哭腔,说:“我被开除了公职,什么也管不了了,什么也不归我管了。你走吧,别再来找我。”
“我有了。”
“有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的。”
“你放屁!我们才一次。”
“一次怎么了?谁规定一次不准有?”
“你不是盐碱地吗?”
“你不是有肥田粉吗?”
“你想讹我?桥段太老套了吧。”
“麦考尔”拉开手包拉链,抽出一张单子,丢到于勾儿青红皂白的脸上。于勾儿猫腰捡起,查看。
“就算你真的有了,怎么证明就是我的?难道不会是你们家老金的?”
“我们分居三年了,他一次都没碰过我。”
“就算不是金刚石的,还有……”说到这儿,于勾儿的心脏莫名的痛楚,他感到鼻子一阵发酸,赶忙低头掩饰。
“你想说余半尺是吧?那个鬼侏儒没有生育能力,甚至没有性能力。”
听到这句话,于勾儿猛地抬起头,脸上挂着半道泪痕。
“他不是发誓要*遍酒国美女嘛?”
“是,的确也只能睡,其它什么也干不成。”
麦考尔“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越笑越起劲儿。就像讲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没把听众逗笑,自己反倒笑得控制不住。
于勾儿一脸懵逼,“什么意思,你把话讲清楚。”
“麦考尔”笑得停不下来。
“你他妈的别笑了行不行?”于勾儿吼道。
“麦考尔”瞪了他一眼,缓了两口气,探出小拇指,掐着小拇指肚,比划着说:“余半尺那活儿,还没个蚕豆大,根本搞不成事儿。”言至此,“麦考尔”又一次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更加放浪形骸。笑着笑着连于勾儿都绷不住,跟着一同笑了起来。他想,如果这话让余半尺听到,非气得蹦高骂娘不可。那张憋成酱紫色的小脸儿,生动地浮现在于勾儿眼前。情人对情敌器官的贬低,竟让于勾儿产生报仇雪恨般邪恶且变态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