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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星火初燃

第七章 星火初燃 (第2/2页)

旗至杆顶,所有人都仰头望去。那三十六颗金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中间长剑指天,仿佛要刺破苍穹。
  
  “诸位。”公主转身,面向众人,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日,天罡军在此立旗。这面旗,绣的是三十六颗星,但扛旗的,不只是我们三十六人。”
  
  她环视众人,目光从每一张年轻的脸上扫过:
  
  “是扬州十日不屈的百姓,是江阴八十一日血战的义民,是嘉定三屠中宁死不降的忠魂,是这万里河山每一寸不愿剃发易服的土地,是煌煌史册每一页写着‘汉’字的篇章!”
  
  湖风骤起,军旗飞扬。所有人胸口的印记,都在微微发烫。
  
  “我知道,有人会说,大明气数已尽,清军势大,我们这是以卵击石。”公主的声音陡然提高,“但我要说,气数在天,命数在人!北京城破,崇祯帝殉国,那是气数。但我们还站在这里,那就是命数!”
  
  她举起右臂,空袖飘扬:
  
  “我,朱媺娖,崇祯长女,大明帝女。父皇殉国前斩我左臂,是让我活着,活着看这江山谁属。今日我便站在这里,看这面旗能打多久,看我们这些人能走多远,看这汉家天下,会不会真的亡了!”
  
  话音未落,魏泽南第一个单膝跪地:“愿随公主,复我河山!”
  
  “愿随公主,复我河山!”三十六人齐跪。
  
  五百兵丁亦跪倒一片,山呼海啸。
  
  公主眼中含泪,却笑了:“好!那便从今日起,让这巢湖之水,映我天罡之旗!让这江淮大地,闻我伐清之音!”
  
  “伐清!伐清!伐清!”
  
  呼声震天,惊起湖鸥无数。
  
  当夜,聚义厅中
  
  三十六人围坐一堂,中间摊开那卷帛书。花义兔以铜钱布阵,三十六枚铜钱在地面摆出天罡星位。
  
  “天罡阵,分天、地、人三才。”花义兔讲解,“天位十二人,主攻;地位十二人,主守;人位十二人,主变。每人需牢记自家星位,以及与左右、前后星主的呼应之法。”
  
  她指着铜钱阵图:“陈晓东是北斗第一星,位在天枢,主破军。魏泽南是南斗第一星,位在天府,主杀伐。公主是帝女星,位在紫微,主中宫,统御全阵……”
  
  众人凝神细听。这阵法玄奥精深,一环扣一环,一人错,全阵乱。直讲到三更,才将基本方位讲清。
  
  “今日先练站位。”花义兔道,“每人寻到自家星位,静立一刻钟,感受星力流转。”
  
  众人依言站定。程有龙在天位,史可法在地位,黄得功在人位,公主居中。陈晓东虽卧病,也由人抬来,置于天枢位。
  
  起初,众人只觉站得别扭,彼此星力若有若无,难以贯通。但站了一刻钟后,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胸口的印记,开始微微发亮。三十六道星光,从各人胸闷出,在空中交织,渐渐凝成一个巨大的星图虚影,笼罩整个聚义厅。
  
  星图缓缓旋转,星光流转,生生不息。每个人都感到,自己的星力在增强,与其他人产生共鸣。
  
  “不要分神!”花义兔喝道,“静心感受,记住这种感觉!”
  
  又过一刻钟,星图虚影渐渐淡去。众人收功,只觉神清气爽,星力竟有增益。
  
  “妙哉!”程有龙赞道,“这阵法果然玄妙,只站了半个时辰,我便觉修为精进。”
  
  “阵法虽妙,但临敌之时,瞬息万变。”花义兔道,“从明日起,每日操练三个时辰。不仅要练站位,还要练移形换位、攻守转换。何时练到心意相通、如臂使指,何时才算小成。”
  
  “要练多久?”有人问。
  
  “少则三月,多则三年。”花义兔淡淡一笑,“但我们没有三年,甚至没有三月。清军南下,就在眼前。”
  
  众人心中一凛。是啊,时间不等人。
  
  “那便加倍苦练。”公主道,“从明日起,每日操练六个时辰。练不成,不许休息。”
  
  “遵命!”
  
  自此,天罡军三十六人,便在姥山之上,日夜操练阵法。白日练武,夜间练阵,风雨无阻。
  
  陈晓东的伤势在吴如西调理下,渐渐好转,星力也慢慢恢复。只是被锁星镜所伤,终究落下了病根,运功时胸口常隐隐作痛。但他一声不吭,咬牙苦练。
  
  公主虽断一臂,但练功最是刻苦。她位在中宫,不需冲锋陷阵,却要统御全阵,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常常练到深夜,犹在研习阵图。
  
  朱天甲、未乃水、化天木三人,则带兵在巢湖周边“借粮”。旬日之间,便筹得粮米五万石,银钱十万两,又募得精壮三千人。姥山营寨,日渐兴旺。
  
  消息传到南京,马士英大怒,连下三道严旨,斥责黄得功“纵兵为匪”,命他即刻解散天罡军,押解公主进京问罪。
  
  黄得功将圣旨当众撕碎,掷于地上:“马士英矫诏乱命,我等只奉公主,不认奸臣!”
  
  南京与庐州,至此正式决裂。
  
  六月初十,巢湖姥山,夜
  
  天罡阵已练了二十日,初具雏形。这夜操练完毕,众人散去,公主独坐聚义厅中,对着烛火出神。
  
  “公主还未歇息?”程有龙走了进来。
  
  “道长不也未歇息?”公主微微一笑,请他坐下。
  
  程有龙在对面坐下,沉默片刻,道:“公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道长但说无妨。”
  
  “我们这条路,很难。”程有龙缓缓道,“清军势大,南明内斗,天下人心涣散。三十六人,纵有星命,又能如何?公主……可曾想过退路?”
  
  公主望着跳动的烛火,良久,轻声道:“道长,你知道煤山那棵歪脖树么?”
  
  “知道。”
  
  “父皇自缢前,我在他身边。”公主声音很轻,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他持剑要杀我,说‘你为何生在帝王家’。我闭上眼,等着那一剑。剑落下,斩断的是我的手臂,不是我的头。”
  
  她抬起右臂,轻抚左肩:“后来我想明白了,父皇不是要杀我,是要给我一条生路。断臂之人,清军不会重视,或许能活。他是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所以公主才……”
  
  “所以我才会在这里。”公主看向程有龙,眼中烛光跳跃,“道长,你说这条路很难,我知道。但再难,难道比父皇殉国难?难道比母后投井难?难道比那些被清军屠城的百姓难?”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巢湖:
  
  “我这条命是捡来的,多活一天都是赚的。既然赚了,就不能白赚。我要用这条命,做点事情,哪怕只是在这湖里投一颗石子,能激起一点涟漪,也是好的。”
  
  程有龙肃然起敬,起身长揖:“公主胸襟,贫道佩服。”
  
  “道长不必多礼。”公主扶起他,“其实我有时也会怕,怕我们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怕这面旗早晚会倒,怕三十六颗星,终究照不亮这漫漫长夜。”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
  
  “但怕有什么用呢?该打的仗,还是要打;该走的路,还是要走。道长,你说是不是?”
  
  程有龙也笑了:“是。该打的仗要打,该走的路要走。这三十六颗星,就算照不亮长夜,至少……能让我们彼此看见,知道这世上,还有人不肯跪下,不肯低头,不肯认命。”
  
  窗外,夜空中繁星点点。
  
  巢湖波平如镜,倒映着一天星斗。姥山上的天罡军旗,在夜风中轻轻飘扬。
  
  而在千里之外,北京城中,多尔衮放下手中密报,眉头深锁。
  
  “天罡军,巢湖,公主……”他喃喃自语,走到窗前,望向南方。
  
  夜空深处,三十六颗星,正发出微弱而倔强的光。
  
  (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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