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热搜第一：史上最废柴觉醒者
第二章 热搜第一：史上最废柴觉醒者 (第1/2页)林北站在林家老宅门前，仰头望着门楣上那块鎏金镶边的“林府”匾额。
灵气复苏第三年，世家大族凭借先一步掌控灵气资源，势力愈发庞大，林家便是江城本土老牌觉醒者世家，老宅占地足足三亩，朱红大门宽逾三米，比寻常人家的客厅还要宽敞气派。门口两尊一人高的青石狮子，双目镶嵌着提纯灵气晶石，不仅能自动甄别敌我气息，还能释放低级灵气屏障，驱赶徘徊在城市外围的低阶异兽，是林家彰显实力的标志性摆设。
而此刻，两尊石狮子眼中的淡蓝色灵气光芒，正死死锁定林北，晶石微微发烫，已然将他判定为“非友好访客”，周身灵气纹路涌动，随时会发动攻击。
“站住，来者何人？林家重地，闲人免进。”门口两名身着黑色制服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伸手阻拦，他们皆是林家聘用的C级低级觉醒者，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着林北，看清他一身普通校服、毫无灵气波动的模样，眼底瞬间掠过一丝轻蔑与玩味。
“我是林北，来找林雪儿。”林北语气平淡，脚步未曾停下。
保镖对视一眼，表情越发微妙，其中一人冷声开口：“在此等候，我进去通报。”
他们早已接到林家长老的吩咐，对这位“前未婚夫”的态度，无需恭敬，只需敷衍。
五分钟后，保镖快步返回，看向林北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同情，侧身让出通道：“进去吧，小姐和各位长老在正厅等你。”
林北颔首，迈步踏入林家大门。穿过铺满青石板的长廊，两侧花园里的植物早已因灵气变异，玫瑰花朵长得如同成人脸庞大小，暗红色花瓣层层翻卷，远远望去像一排张开的血盆大口，藤蔓上还长着细小的尖刺，透着诡异的危险气息。沿途的亭台楼阁，皆刻满灵气符文，处处彰显着世家的底蕴，也处处透着对普通人的疏离。
正厅的木门大开，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林北脚步未顿，径直走了进去。
踏入正厅的瞬间，林北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心底已然了然。
林雪儿端坐在正厅中央的梨花木太师椅上，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冰纹练功服，乌黑长发束成高马尾，垂落在后背，瓜子脸搭配丹凤眼，肌肤在灵气滋养下白得莹润发光，身姿高挑挺拔，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冰蓝色灵气，气质清冷孤傲，宛若冰雪中涅槃的凤凰，自带高人一等的疏离感。
她生得极美，是江城三中公认的校花，如今觉醒A级【冰凰系统】，更是被捧成天之骄女，可此刻她的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眼神冷得像冰封的湖面，带着彻骨的淡漠。
她身后一字排开站着林家三位长老，皆是年过花甲的老牌觉醒者，修为在B级上下，此刻个个面色阴沉，眉头紧锁，如同三根腐朽僵硬的木头桩子，看向林北的眼神满是嫌弃与不耐。
正厅两侧，坐满了林家旁系亲戚、周边交好世家的代表，还有特意请来的三位媒体记者——其中一人胸前挂着《华夏觉醒者周刊》的记者证，另外两人扛着高清摄像机，镜头直直对准厅门，一旁的手机架上，直播界面全程开启，屏幕上弹幕飞速滚动，观看人数持续飙升。
这场所谓的约谈，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公开处刑。
林北心里轻叹，面上却毫无波澜，径直走到厅内唯一一张空椅前坐下，随意翘起二郎腿，姿态放松，没有丝毫局促。
“来了？”林雪儿开口，声音清冷平淡，仿佛在跟一个陌生人寒暄，语气里没有半分青梅竹马的温情。
“嗯。”林北抬眸看向她，语气淡然，“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林雪儿看着他，眼底缓缓浮现出居高临下的怜悯，那是强者对弱者、天之骄子对废柴的施舍般的同情，就像路人看到路边奄奄一息、无力挣扎的流浪猫，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
“林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算下来，整整十八年了。”林雪儿缓缓开口，语气刻意放缓，摆出一副念及旧情的模样。
“十八年，从襁褓中相识，你比我早出生一个月。”林北抬眼，平静回应，没有多余的情绪。
“既然相识十八年，我不想让你在众人面前太难堪。”林雪儿话音落下，抬手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轻轻放在面前的檀木桌上，伸手一推，纸张缓缓滑到林北面前。
林北垂眸看去，宣纸上四个墨色大字，笔锋凌厉，格外刺眼——退婚协议。
退婚协议四个字落入眼帘的瞬间，正厅内陷入一秒死寂。
下一秒，三位记者手中的闪光灯同时亮起，“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接连不断，镜头死死对准林北，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同步开启的网络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刷屏般占据整个屏幕：
“我去！当众退婚？这也太狠了！”
“这就是那个咸鱼系统觉醒者？长得倒是清秀，可惜是个F级废物。”
“雪儿女神也太飒了！A级天才配F级废柴，本来就不配！”
“心疼这哥们，当着全网的面被退婚，简直社死到极致！”
“世家就是现实，灵气时代，实力不行连婚约都保不住！”
林北指尖微动，却没有立刻去碰那份协议，只是静静看着。
林雪儿挺直腰背，周身冰蓝色灵气缓缓流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高傲，继续说道：“这份婚约，是十八年前灵气尚未复苏时，双方长辈定下的娃娃亲。那时候所有人都是普通人，门当户对尚可将就，但现在，时代变了。”
她刻意顿了顿，眼神扫过林北，带着满满的优越感：“我觉醒【冰凰系统】，A级潜力，天赋评级位列江城前列，早已被华夏异能局内定，三个月后，将直接进入全国顶尖的神盾觉醒者学院深造，未来是要进入异能局、猎杀异兽、守护城市的精英。”
“而你——”
林雪儿的语气陡然变冷，怜悯彻底褪去，只剩下直白的嘲讽：“觉醒最垃圾的F级咸鱼系统，毫无战斗能力，毫无培养价值，是全班倒数第一，更是全网嘲笑的废柴觉醒者。林北，你扪心自问，如今的你，配得上我，配得上林家少夫人的位置吗？”
这番话直白又刻薄，不留半点情面，就连身后一向严苛的三长老，都忍不住微微皱眉，觉得太过直白，可在场众人，没有一个人开口反驳。
因为在这个灵气至上、系统为王的时代，系统等级与潜力，就是衡量一个人全部价值的标准。
S级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受各大势力争抢；A级是人中龙凤，是顶尖学院的首选；B级是社会精英，能安稳立足；C级勉强能谋生，成为底层觉醒者；而F级，就是被时代抛弃的废物，连最基础的异兽猎杀、灵气工作都无法胜任，注定一辈子碌碌无为，受人鄙夷。
“咸鱼系统”早已成了全网热梗，林北走在校园里，同学指指点点；出门买早餐，摊主都会带着戏谑的眼神多看他两眼，甚至有人会刻意多给一点食物，不是同情，而是看笑话般的施舍。
直到此刻，林北才缓缓伸出手，拿起那份退婚协议，逐字逐句仔细查看。
协议内容写得极为官方，条款清晰：双方自愿解除指腹为婚的婚约，林雪儿一次性支付林北一百万现金作为补偿，此后两人再无瓜葛，互不干涉。
一百万，对一个普通高三学生而言，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安稳度过好几年。
但协议末尾，一条附加条款格外刺眼：林北不得再以未婚夫身份纠缠、骚扰林雪儿，不得诋毁林家与林雪儿名誉，若有违反，需赔偿十倍违约金，共计一千万元，并公开道歉。
纠缠？
林北看着这两个字，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自从林雪儿觉醒【冰凰系统】，被特招进入觉醒者基地后，半年时间里，他从未主动发过一条消息、打过一个电话，反倒是林雪儿，彻底断了联系，连一句问候都没有。如今倒打一耙，反倒成了他会纠缠不休。
“协议看完了，签字吧。”林雪儿语气催促，带着胜券在握的笃定，“一百万会在你签字后，立刻转到你的账户，从此你我两清。”
记者们将镜头怼得更近，试图拍下林北窘迫、屈辱的神情；直播间观看人数瞬间突破五十万，弹幕清一色的嘲讽与催促：
“赶紧签啊！拿一百万走人，别在这丢人现眼！”
“F级废物就该有自知之明，别耽误女神前途！”
“雪儿女神大气，还给一百万，换做我直接赶人了！”
林北轻轻放下协议，抬眸看向林雪儿，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莫名的气场，缓缓开口：“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确定要退婚？”
“确定无疑。”林雪儿毫不犹豫，语气斩钉截铁。
“绝不后悔？”
“绝不后悔。”
林北微微点头，缓缓站起身。
全场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迫于压力，屈辱地签下名字，记者们已经调整好镜头，准备拍下这决定性的一幕；直播间观众等着刷屏狂欢；林雪儿的嘴角，甚至已经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时，林北忽然开口，语气淡然，却字字清晰：“可以退婚，但我有一个问题。”
“你说。”林雪儿不耐烦地挑眉。
“你急着跟我退婚，其实是怕我日后崛起，潜力远超于你，到时候，是你配不上我，对吗？”
这句话落下，正厅内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林雪儿彻底愣住，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满眼都是不可置信；林家三位长老神色一怔，随即露出讥讽；全场宾客满脸错愕，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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