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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堂口

51堂口 (第1/2页)

天刚蒙蒙亮,二舅就起来了,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准备早饭。动静比平时大,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急躁。
  
  张纵横几乎一夜没合眼,脑子里全是昨晚那红衣无面客、诡异的刮擦声、胡七七的显形、还有二舅那看似迷糊实则惊心动魄的一瞥。他起身,用朱砂混着自己的血,在门板上那“汝身有死”几个字上狠狠涂抹了几遍,直到字迹彻底被暗红的污渍盖住,那股甜腻的残留气息也消散无踪,这才换了身衣服,走出房间。
  
  餐桌上摆着小米粥、咸菜、煮鸡蛋。二舅坐在桌边,低头喝着粥,没看他。舅妈还在厨房忙活。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二舅,昨晚……”张纵横坐下,试探着开口。
  
  “吃饭。”二舅打断他,头也没抬,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破风箱在拉,还带着压抑不住的咳嗽冲动,但他强行忍住了,只是端着碗的手,抖得粥都快洒出来。
  
  张纵横把话咽了回去,默默剥着鸡蛋。他能清楚地看到,二舅今天的状态极其糟糕。脸色不是苍白,而是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眼窝深陷,嘴唇发紫,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似乎染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阴翳。最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属于活人的、温热的“阳气”,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反而隐隐透出一股沉滞的、属于地下的阴冷。
  
  这绝不是普通的虚弱或受惊。胡七七说的“代价”,恐怕比他想象的更严重。
  
  吃完饭,舅妈收拾碗筷,二舅没像往常一样点烟,只是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身体晃了晃。他看向张纵横,浑浊的眼睛里没有焦距,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某种决绝。
  
  “跟我来。”他哑着嗓子说,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没去阳台,而是转身,朝着客厅最里面,那间常年紧锁、连舅妈都很少进去的杂物间走去。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张纵横心头一紧,跟了上去。走到那扇老旧的、漆皮剥落的木门前,那股沉滞阴冷的气息更加明显了,混杂着一丝极淡的、陈年的线香和纸灰的味道。
  
  二舅从怀里——不是口袋,是贴着心口的内衣暗袋——摸出一把东西。不是钥匙,而是一枚寸许长、锈迹斑斑、形状不规则的青铜箭头,尖端还带着暗红色的、像是干涸血迹的污渍。他将箭头对准门板上一个不起眼的、类似锁眼的凹陷,缓缓按了进去。
  
  没有“咔哒”声。但门板无声地向内滑开了一条缝,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香火、灰尘、陈年纸张、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阴寒气息,汹涌而出!
  
  张纵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脏猛地收缩。这股气息……绝非寻常保家仙堂口的正大堂皇,反而透着一种古老、诡秘、甚至带着一丝不祥的意味。
  
  二舅推开门,侧身让开,示意他进去。自己则扶着门框,剧烈地喘息起来,脸上那青灰色更加重了。
  
  张纵横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很小,没有窗,只有墙角一盏用红布蒙着的、豆大一点、昏黄如鬼火的长明灯,提供着仅能勉强视物的微光。空气阴冷刺骨,呼吸间能感到细微的尘埃飘浮。
  
  房间正中央,没有供桌,没有神像。
  
  只有一面墙。
  
  那面正对着门的墙壁,从上到下,通体覆盖着一块巨大的、猩红如血的布幔。
  
  那布幔颜色红得极不自然,像是用最浓稠的鲜血反复浸染而成,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一块凝固的、巨大的血痂,又像是一扇通往某个不可名状之地的猩红门户。布面没有任何花纹、文字、符号,只有一种纯粹的、沉重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和声音的红色。
  
  而且,这布幔的尺寸极其规整——长九尺九,宽三尺三。
  
  九为极数,三为生数。这尺寸绝非随意,带着强烈的、古老的数术与仪式意味。
  
  在这巨大的猩红布幔正前方三尺之地,平整的地面上,摆放着三样东西:
  
  最前面,是一个脸盆大小、边缘缺损的粗陶香炉,里面插着三根已经燃尽的黑色线香,香灰积了厚厚一层,散发出之前闻到的那股线香气味。香炉旁,散落着几粒干瘪发黑的谷物和一点灰白色的、像是骨灰的粉末。
  
  中间,是一块一尺见方、颜色暗沉如凝血的小号红布。这块小红布似乎是从那巨大猩红布幔上裁剪下来的,质地一模一样,只是尺寸小了许多。小红布上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字迹或图案,但它摆放的位置,恰好正对着巨大猩红布幔的中心,仿佛是一个微型的、用于某种特定仪式的“接口”或“镜面”。
  
  最后面,紧贴着猩红布幔下方的墙根,一字排开,放着五个粗糙的陶碗。每个碗里都装着不同的东西——有的是一小撮灰黑色的动物毛发(像鼠毛),有的是几片干枯的、颜色诡异的叶子,有的是一小段焦黑的骨头,有的是一滩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粘稠液体,最后一个碗里,则是一小把惨白色的、米粒大小的东西,仔细看,像是某种昆虫的虫卵。
  
  五个陶碗,分别对应着“胡、黄、常、蟒、灰”?
  
  而代表着“灰”的那个碗,正是装着灰黑色毛发的那个,此刻,碗里的毛发黯淡无光,甚至有些卷曲枯败**,仿佛失去了所有灵性。
  
  整个房间,除了那块占据整面墙的、猩红得令人心悸的九尺九乘三尺三的巨幅红布,和它前方那三样简单的、透着诡异邪性的摆设,再无一物。没有牌位,没有画像,没有历代祖师名讳,没有记录功绩的黑布。
  
  空。
  
  却又充满了无言的、沉重的、仿佛来自时空尽头的压迫感。
  
  那巨大的猩红布幔,像一只没有瞳孔的、猩红的巨眼,又像一张随时会滴下血泪的、沉默的巨口,静静地“注视”着闯入者。空气中弥漫的阴寒与死寂,源头似乎就是这块布。小红布、香炉、五碗供奉,都只是摆放在它“面前”的、微不足道的“祭品”或“标记”。
  
  这根本不是什么堂口,也不是祭坛。
  
  这更像是一个锚点。一个用猩红布幔、特定尺寸、简单供奉所维持的,连接着某个不可知、不可名状存在的“通道”或“坐标”!
  
  张纵横感到一股寒意从骨髓深处渗出,四肢冰凉。他盯着那块巨大的猩红布幔,精神一阵恍惚,仿佛那红色在流动,在旋转,要将他整个意识吸进去。他猛地咬了下舌尖,剧痛和血腥味让他清醒过来,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山鬼钱。冰凉的触感传来,勉强抵御着那猩红布幔散发出的无形精神侵蚀。
  
  他猛地回头,看向门口扶着门框、气息奄奄、脸色青灰的二舅。
  
  二舅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惨然一笑,那笑容在青灰色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和……悲凉。
  
  “看明白了?”他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无尽的疲惫和认命,“这不是堂口……是咱们老张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记号。”
  
  他松开扶着门框的手,摇晃着走进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没有跪拜,只是走到那块一尺见方的小红布前三尺处,停下了,佝偻着背,面对着巨大的猩红布幔,仿佛在对着一个无形的存在说话。
  
  “秦时,咱家先祖,是给始皇帝……东海寻仙的船工小头目。”二舅的声音飘忽,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遥远故事,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忏悔或陈述,“船队遇上了没法形容的东西……不是风浪,是……海底下,不该存在的‘东西’。全船的人,都……没了。只有先祖,抱着一块从海里漂来的、三尺三宽的红布头,侥幸漂回岸边。”
  
  他指了指那块巨大的猩红布幔:“就是这布。不,是那块布头。它……它会‘长’。吸了张家的血,认了张家的脉,就跟张家捆死了。每一代,选一个人,用血浸透一块新布,接上去……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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