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真相
第22章 真相 (第2/2页)在进入团圆村前我就已经给警方打过电话了,这时他们也已经到了。
小村子里几乎没有警察来过,村里人见到他们都下意识的退远了一点。
因为有警察的介入,周斯然很快便被送往了医院,姚桃枝哭着想要追车被我拦了下来。
张桂花见周斯然被接走了,她感叹了一声,“哎,桃枝又成寡妇咯。”
说着她对围观的人说道,“你们可要把自家男人看紧了,免得他们到这里来晃悠。”
我瞪了一眼张桂花,她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
我对姚桃枝说道,“或许你可以离开团圆村,去外面找找看适合你的工作。”
“我,我可以吗?”姚桃枝红着眼睛,声音中带着颤抖。
我坦然道,“有什么不可以,比起你在家务农,或许去外面的工作机会更多一些,也能免于同村人的骚扰。”
姚桃枝紧张得双手攥着衣角,“那我出去以后还能见到阿牛吗?”
“别想了你,周斯然是我女朋友的老公。”夏峥冷哼了一声,对姚桃枝很不满。
姚桃枝闻言愣住,“啊……”
我,“……”
女朋友的老公,亏他说得出来。
“谢谢你,我会考虑的。”姚桃枝轻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既然周斯然找到了,那我们也该离开了。
围观的那些人见我们要走,也都纷纷让开了,夏峥狠狠的瞪了那些男人一眼。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向院子里的张桂花,“张大娘,你以后还是少撺掇别人,否则以后死了都要遭罪的。”
“你,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说话!”张桂花气结。
我没再理会他们,转身往团圆村外走去。
好在这团圆村虽然比较偏僻,但这里的人并没有愚昧到要和官方作对。
我听说有些买卖媳妇的村子,整个村子都非常团结,甚至一村子人联合起来反抗警察,那才是最棘手的。
总之这件事情还算顺利。
周斯然被送进医院治疗后,陆凝秋一直陪在他的左右,也许是有所感应吧,周斯然总会望着一个地方发呆。
经过警方调查,周斯然车祸受伤,是因为被对家打击报复所致,嫌疑人已经被抓获,是输在他手中的某位律师。
本次的委托人夏峥正式失恋,我帮他把他身上和家里所残留的阴气清洁干净,他这才恢复了一些精气神。
医院病房,周斯然正在沉睡,陆凝秋就趴在他的身旁,痴痴的看着他。
见到我来她才从周斯然的枕头边上飘了起来,这次只有我一个人过来,没让阎烬月和计风涯和我一起。
“陆凝秋,你不可长时间留在活人身边,你的阴气会伤害到他,想必你也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事。”我直接对陆凝秋说道。
“阿殷大师,我知道的。”陆凝秋朝我恭敬地说道。
见到了周斯然后,她的执念已了,我心念一动拿出了渡灵扇。
我将渡灵扇展开,之前本来是荡漾着波纹的,像是流动的泉水。
而现在,它变样了。
那些波纹变成了点点星光一样的光点漂浮在渡灵扇周围,空中还有同样的光点,我抬眸看去,那些光点正是从陆凝秋身上散发出来的。
看来这些光点,便是陆凝秋的执念所化。
我顿时凝神掐诀,将渡灵扇展于身前。
“万相皆空,唯执不灭。”
“心之所系,念之所聚。”
“八方执念,凝扇归元!”
咒语出,渡灵扇冰蓝色的光芒大盛,那些从陆凝秋身上散落出来的光点全部都朝渡灵山扇汇聚,等到光点全部消失,我明显的感觉到渡灵扇有些不一样了。
有一股力量存于渡灵扇之中。
我心中一喜,看来这股力量就是我爸信中所说的由执念转换为治愈的力量,可以治疗山精鬼怪的治愈之力。
“阿殷大师,我此间尘缘已了,也该去属于我的地方了,至于斯然他以后会有新的生活,我不再执着。”
“多谢阿殷大师,凝秋告辞。”
我点了点头,“去吧,希望你下辈子幸福快乐。”
死后化作情魅还能保持着理智,没有盲目残害无辜,我想陆凝秋生前一定是一个很好的人。
我将渡灵扇收了起来,正准备离开病房,却被身后一个声音喊住了。
周斯然醒了。
“阿殷大师留步。”
我转身看去,“你醒了。”
周斯然苍白着脸,那双眼通红却没有眼泪溢出,似乎已经将泪水流干。
“谢谢你们把我从团圆村救出来,我没想到我失踪的这几年,凝秋她已经……”
“要谢就谢你妻子吧,她就算死了也要寻你,若非如此,你或许将一辈子留在团圆村,做一辈子的阿牛。”
我的话让周斯然的面色更苍白了。
“她有没有什么话留给我?”周斯然问我,眼神中满是期盼。
其实刚才陆凝秋离开时并未托我给周斯然留下什么话,但我大概知道她那样的女子会说什么。
我平静的看着周斯然,淡淡说道,“她希望你不忘初心,做一个正义的律师,继续帮助社会上需要法律援助的人。”
周斯然听到这句话,他忽然又哭又笑,“没错,没错了,这是凝秋一直以来对我的要求,还请阿殷大师替我转告凝秋,我定不负她所望!”
“嗯。”我轻轻点头,“保重。”
离开医院后,我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去了云拂那里。
这两天忙着夏峥和情魅的事,都没去看云拂的情况,希望他乖乖待在家没出去搞事。
输入密码进屋,屋子里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光几乎透不进来。
“云拂。”我喊道。
没人应我。
我走到客厅将窗帘拉开,外面的光瞬间照了进来。
“唔……”
屋里忽然传来一声男人的轻吟。
我正准备转身看向声音传出的方向,结果身子刚动就感觉到有一堵冰冷的肉墙贴在我的背部。
一双有着尖锐黑色指甲的手忽然搭在了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