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有人想陆敬死
第047章 有人想陆敬死 (第2/2页)可不太像啊!
林向东见夏溪终于冷静下来,不挥刀了,他一字一句的说,“上次我发烧时,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上辈子你给了我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我去京市上了学,忘掉了你,你却一直没有忘掉我。
从来没有放下我,我眼瞎和许姗姗在一起,可她却背叛了我,给我戴绿帽。还有你的玉佩。
它是个神奇的东西,它里面有不少的好东西。上辈子许姗姗打开了那个空间,才在改革开放的时候,做起个体户,做成了大老板。
这辈子都不一样了,玉佩在你手上,你也可以开启空间,我们重新开始。至于许姗姗,她背叛了我,我也报复回来了。
现在我要将她弃了,我要让她尝尝背叛的痛苦。溪溪,给我这个机会。你给我这个机会,和我去上大学,我就教你怎么开启空间。”
夏溪震惊在原地。
久久回不过神。
她全然没有想到林向东会梦到上辈子。
他怎么会梦到?
她更没有想到许姗姗居然背叛了林向东。
难怪最近林向东那么反常,原来他是故意夺了许姗姗的身子,然后再抛弃她,让她名声烂透,成为人人喊打的破鞋。
他下一步还想让许姗姗怀孕,让许姗姗痛苦的老死在这个村子里吧。
恐怖!
真的太恐怖了!
夏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向东居然如此的龌龊。
哪怕梦到上辈子,也从来没有反省过自己,居然还想和她再有什么。
哈哈哈哈。
夏溪看着林向东,笑着问,“我给了你工农兵大学名额,你没娶我?和许姗姗在一起,我那怎样了?”
林向东看着夏溪眼中含泪,他还以为她是感动的,便说:“我不知道许姗姗举报了你爹,你爹被撤了职。
你嫁给了陆敬,可你并不喜欢陆敬,你过得并不快乐。后面陆敬死了,你一个人过得很惨很惨。
夏溪这辈子有我,我不再辜负你,我要好好的待你,回你真心,热烈的爱。你别嫁陆敬,他是个短命鬼。
这辈子他活不到五年后,就得死!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一个没有背景的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去招惹大人物。”
夏溪不禁冷笑。
他还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什么都和她说。
他一定想不到,她重生了!
上辈子的苦,她真真切切的吃过一回了。
这辈子一定会远离让她吃苦的罪魁祸首者!
等等!
他说什么?
什么叫陆敬是个短命鬼,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夏溪震惊的看着林向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敬哥是军人!谁敢对他做什么。”
林向东见夏溪不信,“溪溪,你怎么就不信我!三天后,你等着看吧!他必死无疑!”
夏溪收了杀猪刀,“三天后?什么意思?林向东你在说什么?”
林向东见夏溪好奇,满目深情的说,“溪溪等他死了,我们一起去读书,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夏溪想一巴掌拍死他。
可理智不让她这样做。
她不能让林向东察觉到什么。
她得告诉陆敬。
他在做的事情很危险,有人要他的命!
夏溪看着林向东,“你也想他死吗?”
林向东的眼神一点点的狠戾,“他想抢走你,我自然想他死。等他死,你就彻底的属于我了。”
夏溪的眼里顿时蓄满了泪水,“林向东,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喜欢我,肆意的践踏我,欺骗我。
现在我有了喜欢我的人,对我好的人,你却想要他死!”
林向东见她这样,不禁心揪得生疼,“没有他,还有我爱你。溪溪。”
他说着,想要抱她。
夏溪脸色一沉,“我和他分手,你放过他,不要杀了他!林向东!否则我和他一起去死!”
林向东闻声,目光冷冽的锁在她身上,“你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你放过他,我就和他分手。”
夏溪不断的重复这句话。
林向东烦躁的瞪着她,“夏溪,你怎么这么不识趣。我知道我把你的玉佩给了许姗姗,你生气了!
可你也戏耍了我,工农兵大学名额不给我。我都原谅了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
夏溪泪眼朦胧,“我只求你放过他,不要伤害他。我和他分手,马上就分手,明天就退亲!
林向东,你听到了吗?放过他,我求你!”
如果不是为了套更多的话。
夏溪想把他打成猪头!
林向东退后数步,“放过他,我说了不算,我说了,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想他死。
我做不了什么,你求我也没用!”
夏溪闻声,倏尔冲上前,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打过去,“林向东,你这个畜生!你个混蛋玩意儿!
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你个混蛋!我恨你,恨你!”
打完夏溪骑上自行车就跑了。
林向东半躺在草堆里,脑子都浆糊了!
夏溪居然打他?狠狠地打他。
打完就跑了。
这样的夏溪他从来没有见过,差点要以为鬼上身了!
夏溪!
等陆敬死了,你再来求我吧!
夏溪跑了,飞快的蹬着自行车,恨不得把自行车蹬出火星子的那种速度。
到村里,也确定林向东没有追来,她这才歇了一口气。
恰巧碰上刚刚从山上打完猪草回来的徐珍珍。
徐珍珍见她脸蛋酡红,直喘气,关切的问,“小溪,咋啦?”
夏溪见是徐珍珍,拉着她的手说,“明天不要下地了,你和家里说一声,村小学这边领导让你去学校帮几天忙。”
徐珍珍一听,美眸微睁,“小溪,我真的不适合。小溪,我……要结婚了。”
夏溪听完,吃惊的看着她,“你答应姓王的那个人?”
徐珍珍摇了摇头,“我细胳膊拗不过大腿,我想或许,这是我的命。”
“徐珍珍,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指望别人爱惜你吗?”
夏溪是真的有些生气。
徐珍珍也不生气,还是那么温和的笑,“溪溪,你不是我,怎知我的难处?”
夏溪气得想打她,她只能深呼吸,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跳火坑,“珍珍,明天早上我叫你一起去学校,我再和你仔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