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住我
拴住我 (第1/2页)沈星鸳在靳聿骁上车时侧过身体整理衣摆,很自然地避免让车外的人看清她。
接着靠在椅背上闭眼听歌,装得一脸疲惫,实际在默默观察靳聿骁的反应。
许久才从靳聿骁没有任何异样的脸上确认今天没露馅。
她无声地呼出口气,竭力压下翻涌的情绪,一字一句说得平静:“你下车去做什么了?”
靳聿骁挑眉,看向她的手。
沈星鸳顺着他的目光看自己,发现手里攥着装着两根糖葫芦的袋子:“……”
这是靳聿骁上车后递给她的。
她那时满心忐忑,随手接过,脑子里都是他和容璟。
沈星鸳反应很快,拿起袋子,表情和语气都非常自然:“原来这是糖葫芦。”
靳聿骁重新看向前面的路况,暗色的眸中闪过笑意。
“我下车是为了买糖葫芦,但偶遇了我的好外甥。”
沈星鸳本来想问他居然喜欢吃糖葫芦这种东西吗,听了这句,刚稍微平静的心又悬吊起来:“啊?谁?”
车来到路口,靳聿骁双手握着方向盘,随意一转将车右拐,那食指修长,骨节分明,是可以当手模的水平:“容璟。”
“他和他的妻子刚离婚就带着女朋友出来参加商会,薄情寡义,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
靳聿骁玩味摇头,狭长的眸又看她:“一个混账,你说是不是。”
沈星鸳浑身不自在,不想说话。
还好靳聿骁像是随口一问,没指望要个回答,恰好他来了电话,和助理去说工作的事了。
沈星鸳自觉地把注意力全部转到车内音乐上,听了一路风格迥然的音乐。
上一首还是舒缓的,接着就变成蹦迪曲。
只论对音乐的欣赏水平来说,她怀疑靳聿骁有精神分裂症,或者有点像抑郁症的抑郁期和狂躁期。
回到南府宫,沈星鸳看着靳聿骁走进隔壁房间。
判断没错,这间果然是主卧。
她先洗漱,又洗澡,困意上涌,感觉眼皮都要睁不开,打算上床睡觉时看见桌上放着的礼袋。
沈星鸳去隔壁,轻敲房门三下,隐隐听到句:“进来。”
沙发和床上都没人,独卫里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靳聿骁在洗澡。
沈星鸳把礼袋放在桌上,站在距离独卫门口五步远的地方:“我给你买了礼物,放在桌上,不早了我去睡觉,晚安。”
水声停止,下一秒,开门的细微声音传来。
沈星鸳下意识转头看,于是,靳聿骁在腰间围上浴巾的画面猝不及防地冲进她眼中。
他的发丝上还有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滑下,从下颌低落在隆起的胸肌上,又滑过腰间的腹肌,最终和那三角处一起隐没于松垮的浴巾里。
宽肩窄腰,肌肉结实,他身上覆盖浴室里蒸腾的热气,男性的力量和荷尔蒙像张扬的野兽扑面而来,既性感又极具侵略性。
脸是极品,身材也是。
沈星鸳虽然结过婚,但容璟从新婚之夜就开始冷落她,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男人半裸的身体,也没有夫妻之实,耳朵瞬间染上胭脂色,低头看地毯。
靳聿骁从她身边路过,沈星鸳闻到沐浴露的味道,也感觉到他身上的湿气和热意,本能的喉间吞咽了下,指腹摩擦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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