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丞相发难,我顺势掌了半支禁军
第六章 丞相发难,我顺势掌了半支禁军 (第1/2页)天还没亮,皇宫里就已经乱成一锅粥。
三皇子深夜被打入天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遍了整个皇宫、甚至宫外的朝堂权贵圈。
有人震惊,有人惶恐,有人暗自叫好,也有人,已经磨刀霍霍,准备把这笔账,死死算在嬴策头上。
这个人,自然是当朝丞相,苏宏。
也就是苏婉清的亲爹。
嬴策回到自己宫殿时,天已经蒙蒙亮。
大公主嬴玥一晚上没睡,坐在殿里死死等他,一见他回来,立刻冲上前,上下打量。
“小九,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皇上怎么说?三皇子真的倒台了?”
嬴玥的声音又急又轻,眼睛里全是血丝,显然是熬了一整夜。
嬴策伸手扶着她,笑着点头,语气很稳:
“放心吧姐,都解决了。三皇子废了封号,关入天牢,没有父皇旨意,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嬴玥身子一软,差点瘫倒,扶着桌子长长喘了口气,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终于不用再怕他了。”
“以后,谁都不用怕了。”
嬴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小禄子端来热水,小心翼翼凑上来:
“殿下,您先歇歇吧,一晚上没合眼,身子扛不住。”
“歇不了。”
嬴策摇了摇头,拿起毛巾擦了把脸,眼神微微一沉。
“三皇子倒了,他背后的人,不会就这么算了。今天早朝,一定会有人跳出来找事。”
嬴玥立刻紧张起来:
“你是说……丞相苏宏?”
“除了他,还能有谁。”
嬴策冷笑一声,“三皇子能在宫里横着走,大半都是靠丞相在背后撑着。现在三皇子倒了,苏宏第一个坐不住。他一定会反扑,而且会很凶。”
“那我们怎么办?”嬴玥心又提了起来,“他是丞相,手握朝政大权,党羽遍布朝野,我们根本斗不过他啊。”
“斗不过?”
嬴策放下毛巾,抬眼一笑,带着几分痞气,又带着十足的底气。
“以前是斗不过,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要斗,我就陪他斗。
他想把我踩下去,我就顺势,把他手里的权力,咬一块下来。”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一局,不是他主动挑事,是苏宏自己送上门。
而他要的,不仅仅是自保,还要第一次光明正大,摸到兵权。
这是他走向边疆、横扫四方、灭掉周边大国、甚至跨海征扶桑的第一步。
……
早朝时间一到。
文武百官齐聚大殿。
往日里热闹喧哗的朝堂,今天异常安静,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都低着头,眼神偷偷瞟向站在最末尾的嬴策。
一夜之间,这个从前无人问津的冷宫九皇子,成了整个大秦朝堂,最不能惹的人。
不多时,皇上登上龙椅。
“上朝——”
礼官高声唱喝。
百官跪拜,山呼万岁。
起身之后,朝堂一片死寂。
皇上坐在龙椅上,脸色疲惫,却眼神锐利,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
“昨夜之事,想必你们都已经听说了。”
皇上声音低沉,扫过全场,“三皇子嬴宏,目无君父,暗杀亲兄弟,罪证确凿,已被朕废黜关押。此事,到此暂告一段落,谁敢私下串联,煽风点火,一律按同党处置。”
这话一出,全场百官心中一凛。
谁都听得出来,皇上这是在压事,不想朝堂大乱。
可有人,偏偏不想让皇上安稳。
出列的,正是丞相苏宏。
他一身官袍,面色沉冷,走出队列,躬身一拜,声音洪亮,字字清晰。
“陛下,老臣有本奏。”
皇上眉头微微一皱:“丞相请讲。”
苏宏抬眼,目光如刀,直接看向嬴策,声音冰冷:
“陛下,三皇子之事,疑点重重,老臣认为,不能如此草率定案!”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丞相第一个跳出来,直接硬刚。
皇上脸色一沉:“丞相何出此言?人证物证俱在,死士亲口指认,还有何疑点?”
“疑点,就在九皇子嬴策身上!”
苏宏声音陡然拔高,直指嬴策,“昨夜死士闯入九皇**殿,为何偏偏能被九皇子一人全部制服?为何六皇子、八皇子的人,能恰好准时出现?
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
老臣怀疑,这根本就是九皇子自导自演,故意设局,陷害三皇子,其心,可诛!”
好一顶大帽子。
直接扣上“构陷皇子、意图储位”的死罪。
朝堂百官吓得大气不敢喘。
皇后一系、丞相一系的官员,立刻纷纷附和。
“陛下,丞相所言有理!此事太过蹊跷!”
“九皇子往日懦弱,一夜之间如此勇猛,必定有诈!”
“请陛下严查九皇子,还三皇子一个公道!”
一时间,满朝文武,大半都在攻击嬴策。
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等人,全都冷眼旁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们巴不得嬴策和丞相斗个两败俱伤。
六皇子、八皇子急得脸色发白,想要出列辩解,却被嬴策悄悄用眼神拦住。
嬴策站在原地,从头到尾,神色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不急不躁,不慌不忙。
直到苏宏和一众官员骂完,朝堂稍稍安静,他才缓缓往前走了一步,躬身一拜。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皇上看向他,眼神带着一丝鼓励:“你说。”
嬴策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苏宏,语气不急不缓,开口就是一句大实话。
“丞相这么着急跳出来,是怕三皇子把你供出来,还是心疼你女婿倒台了?”
一句话,直白、粗暴、直击要害。
苏宏脸色瞬间铁青:“嬴策!你放肆!竟敢污蔑当朝丞相!”
“我污蔑你?”
嬴策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却字字扎心,“丞相,死士是三皇子的人,三皇子是你的女婿,你女儿苏婉清是三皇子未婚妻。
昨夜事发,别人都不敢说话,你第一个跳出来喊冤,你说,别人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你和三皇子,本来就是一伙的?”
苏宏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
嬴策眼神微微一冷,步步紧逼,“好,那我问你。
你说我自导自演,我图什么?
我本来在冷宫里安安稳稳活着,非要冒这么大风险,去陷害一个有皇后、有丞相撑腰的皇子?
我嫌命长?”
朝堂上不少官员暗暗点头。
这话,确实在理。
嬴策继续开口,声音清晰传遍大殿:
“再说,我若真要设局,何必用自己的命做诱饵?何必让自己身处险境?
昨夜若不是我反应快,现在站在这里的,就不是我,而是我的尸体。
丞相一句话,就把我差点被杀的事,说成我自导自演,请问丞相,你安的什么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陡然加重:
“还是说……丞相是觉得,我这个冷宫皇子,死不足惜?
就算我被死士砍死,也是我活该,对不对?”
这话,直接戳到皇上最忌讳的地方。
皇上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看向苏宏的目光,已经带着不满。
他可以压事,但绝不允许有人,无视皇子性命,更不允许有人,在朝堂上只手遮天。
苏宏心里一慌,连忙躬身:
“陛下,老臣绝无此意!老臣只是……只是觉得案情蹊跷!”
“蹊跷不蹊跷,不是丞相说了算。”
嬴策语气平静,却步步不让,“死士的兵器、口供、路线、时间,全部吻合,连你女儿苏婉清,都提前派人给我送信预警。
难道,你女儿,也是我收买的?”
轰——
这句话,直接炸穿全场。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连皇上都猛地看向苏宏。
苏宏整个人都僵住,脸色惨白,不敢置信:
“婉清……她……她给你送信?”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件事。
嬴策淡淡一笑,不紧不慢: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提前防备?
你女儿比你聪明,她知道三皇子多行不义,知道跟着他,早晚全家遭殃。
所以,她选择站在公道这一边。”
一句话,既给苏婉清立了“识大体”的人设,又把苏宏架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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